“准备,射击!”
抓住敌人火力压制的一个空档,破壁机和削皮器利用敌人失误的一个火力间隙,尽全力将弹匣中的枪弹,以最短的时间内给倾泻出去。
这在有限的时间内,暂时阻止了对方给予的压力。
既然下了决定,莫言并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车头位置窜出,将G19环抱在胸前,双手持枪,快速逼近对方。
他必须短时间内解决掉敌人,最起码也是必须给队友争取到时间和空间。
因为面对着两支m16和两把乌兹冲锋枪,一旦拉长战斗时间,那么他们毫无胜算。
他是由左后车尾接近最后一辆沃尔沃xc60的,就在他即将隐入车尾部时,左前车头位置出现了一把持有乌兹的敌人。
莫言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枪口微转,对着对方射出两次两发连射,也幸亏对方在探身的瞬间,就判断出他的身位不占任何优势,直接选择缩了回去。
但这辆xc60的外左后视镜,却被在中心精准印上了两个弹孔。
逼退那把乌兹后,便听到了那名敌人的大声示警,提醒敌人有人摸了上来。
莫言贴到近前后,弯下腰,低于后车窗玻璃,遮蔽敌人的视野。
接着他快步向前,移动向后右车尾,行进间,快速伸头观察了一眼对方所有人所处位置,就看到一人站在了右后车轮旁边。
对方扭头似乎正在和同伴交流什么,仅仅是用后脑勺对着莫言,这是一个致命的走神和失误。
和他交流的同伴显然透过玻璃窗看到了莫言,大声对着右后车轮隐蔽的敌人示警,同时抬起手中的m16,不管不顾的就开始扫射。
完全不顾发动机舱可能引起的跳弹,然后杀伤队友的可能。
莫言被逼的没有办法,继续前冲。
右后车尾的乌兹,猛然转身,却看到莫言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手中的G19已经抵在了对方的脖颈处。
就在对方身体僵住的一瞬间,莫言却弓起持枪的右手腕,枪口向下,接着开火。
在对方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将弹头顺利送进了胸部,里面两大块肺叶,很难打不中。
穿过肺叶后的肠道,内脏器,更全是致命部位。
几枚弹头进入,直接将这位的体内搅得是天翻地覆。
而在完成这次攻击动作的莫言,直接向右侧横倒,躲避可能的无差别攻击。
同时双手持枪,冲着右前车轮所站的敌人开枪射击。
对方在企图利用m16弹药的高穿透力,击穿车体攻击莫言的动作落空后,只是犹豫了那么零点几秒,就将枪口指向了他的同伴背后,当然也包括站在同伴身前的莫言。
在敌人用枪指向同伴脖颈的那一刻,他就明白同伴死定了,而敌人的下一步必然利用同伴的尸体做文章,毕竟身着NIJ III防弹衣的尸体,也可以算是一处掩体,最起码也能遮掩敌人的上半身。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扣下了扳机。
但问题是莫言预料到了他这一步,直接选择了侧躺。
这一点并没有什么奇怪,人性本就是自私的,何况在欧美崇尚的自由观念中,利己主义者比比皆是。
更别说在这种生死存亡之下,同伴已经是必死局,而当同伴变成一具尸体后,它身后的敌人更会威胁到自己的安全,那么m16如何选择不难猜出。
可令右前轮手持m16敌人没想到的是,敌人直接选择躺下,并用那把该死的手枪向他连连射击。
不等他调整枪口,试图重新把枪口下压,指向莫言,变感觉左前臂,左肩,胸部连续被打中。
吃痛之下,他不得不转身缩到车头的位置,寻求同伴的庇护。
莫言左臂伸展,一把拉住车后保险杠,借助支撑点,快速蹲伏在车体侧面。
刚刚完成动作,车体便被车头前手持乌兹的敌人打穿,对方压低枪口的同时,双手左右移动,做出扫射动作。
而莫言只是非常冷静的更换弹匣,余弹还有,但他必须以最佳的状态,去应对眼前的危机。
就在他刚刚把满弹匣塞入握把内,第二辆xc60的车头处,闪出了第二位m16枪手,这是科恩为了应对队尾的敌人,派出的四人小队。
此时已经全部展现在了莫言眼前。
这种突然变化,迫使正准备前出,对乌兹还击的莫言,不得不暂避锋芒,抬枪射击的同时,快步后退至车尾。
他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单膝跪在车尾,利用右后车轮纵向的遮挡,全力连续扣动扳机,将弹药发射出去。
这种极近距离,在一定程度上是勇气的对决,并不是绝对的武器比拼。
当然,这也是莫言无奈的选择,但凡他拿着一把冲锋手枪,也不会打得如此被动。
万幸的是,莫言赌对了。
在这种面对面射击的压力下,第二位m16射手选择了退缩,当然也可能他以更快的射速,打空了弹匣。
“破壁机,看着他!”
削皮器再也忍耐不住,从掩体后冲了出去,利用对手戒备莫言的空隙,全速朝着车尾左后部跑去。
“Fuck you!”
破壁机看着削皮器的背影,破口大骂,他就慢了那么一步,被削皮器抢先了。
一时间这种情况,让奥拉夫有些宕机。
这种境况在他眼里几乎是绝境,手枪只是一种贴身自卫武器,和进攻性轻武器完全不沾边。
双方的火力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他们这一侧属于绝对的弱势方。
可他刚刚看到了什么,一个人利用己方微不足道的火力掩护,争取了以秒计量的单位时间,逼近了敌人。
然后以一把格洛克,干掉了对方一名冲锋枪手,并逼退了两名步枪手,还打伤了其中一人。
“what is the fuck?!”
他这一刻,他甚至还以他是不是刚才在酒吧喝大了,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只不过是梦境或是幻觉。
而就在这时,左手边那名孩子的抽泣声,将他从陷入自我怀疑的困境中,拉了回来。
啪!
破壁机诧异地回头看向奥拉夫,就见奥拉夫脸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手掌印,看样子还是他自己打得。
那对惊恐的母女,已经在绝望中忘记了哭泣,却被这一声巴掌声,再次带进了现实世界。
忍不住慢慢抽泣,接着又大声的哭嚎起来。
这让奥拉夫颇有些哭笑不得。
既然他暂时只能选择一方,那么就帮助对方解决问题,避免更多无辜的人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