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着右后车尾灯的莫言,正在更换弹匣,甩飞已经打了大半的弹匣后,他将一个满弹匣重新塞入了握把。
他当然听到了身后急促地跑步声,余光已经扫到了削皮器的身影。
“Are you crazy?”(你是疯了么?)
莫言没有回头,只是很平淡地问了一句。
随后举起手枪,贴着车体右侧,连连开火。
本来打算继续突进的他,不得不停下来,给予削皮器有限的火力掩护。
“maybe a little!”(也许有一点!)
回了莫言一句,削皮器跑动中,伏低身体,扑倒在地,已经卧姿趴在地上。
而在这一瞬,他捕捉到了一双大脚,在这双大脚的旁边,还扔着空的消毒药水瓶和敷料绷带之类的包装,显然那名受伤的m16枪手,正在处理他的伤口。
或许在这种情况下,对方忽略了细节,但削皮器却是顺利抓住了对方的破绽。
随着两声枪响,对方脚踝中弹,但在对方发出惨叫时,身体却没有倒下,只是伴随着惨叫引擎盖方向传出了一声巨大的拍击声。
显然对方很清楚,一旦倒下,就是他的死期,所以拼命拍在引擎盖上,利用它来防止自己跌倒。
乌兹枪手只不过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车底有人,立马俯身将手中的乌兹塞到车底,扣下了扳机。
削皮器在偷袭得手的瞬间,已经翻身躲在了轮胎后,接着立马站起,扭脸看向了莫言,莫言立马会意点头。
两人几乎是在瞬间便一左一右从xc60两侧,冲向车头的位置,打算直接解决对方。
就在削皮器冲上去的那一瞬,又在奥拉夫惹哭那对可怜的母女后,奥拉夫凑到破壁机身前,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掩护我!”
就在破壁机愣神的瞬间,奥拉夫也离开了这里,朝前猛冲过去。
掩护,掩护个嘚啊!
一把射程有限,威力有限的手枪,面对对方的火力根本不具备威慑力,只能形成有限威胁。
三个人都冲上去了,他还掩护个毛,谁也掩护不了。
该谁谁,他谁也不伺候了。
紧随着奥拉夫,破壁机也瞬间和奥拉夫组成了双人突进队形,朝右前方扯动。
他们是在用他们自己的身体,来拉扯对方的火线,为莫言和削皮器两人创造更多更好的射击机会。
两人也算是赶趟,就在两人快速拉扯时,莫言和削皮器选择了两路突进。
上半身趴在引擎盖的m16受伤枪手,立马注意到了莫言两人的动作,大声呼喊示警。
莫言在跑动中,自然听到了当然也看到了对方张口示警,他双手据枪,移动中已经对准了对方大张的那张嘴。
他没有停步,隔着车侧窗和前挡风玻璃,连续打出了两个双发点射。
两枚弹头直接打进了那张嘴,另两发则是在枪手的左脸颊上,镶了两个弹孔。
第一组两发弹头,就是他的致命伤,穿过他大张的嘴巴,透体而入,直接打穿了脑干。
另一组只是鞭了鞭尸而已。
但他的示警,也起到了作用。
乌兹枪手原本正在向科恩求援,听的科恩是暴跳如雷,他还愁怎么击穿敌人的正面防御内。
结果手下告诉他,在他们的6点钟方向,占据火力优势的己方,竟然拿不下只有手枪火力的对手,反而连连损兵折将。
这让自视甚高的科恩完全接受不了!
同伴的示警,惊动了这位报信的主,抬起手中的乌兹,同样是隔着玻璃就冲着削皮器扫了过去。
而就在莫言准备揉身而上时,第二辆车尾的m16枪手再次闪身而出,枪口已经指向了莫言。
可就在这时,已经出现在莫言右后侧的奥拉夫和破壁机,双双停步,据枪伸直手臂,冲着那名m16射手连连开枪。
脆弱的车体根本没办法抵挡9mm手枪弹,造成他身体连连中弹。
感受到威胁的他,据枪已经对准了奥拉夫两人,一记长点射已经扫了过来。
这时的奥拉夫两人早已顾不上难不难看的问题,直接趴伏在地上,继续向m16射击。
莫言趁着着极小的窗口时间,踏步转身,车头处的乌兹枪手,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对方慌忙举起手中的乌兹,甚至原本扣下扳机的那根手指都没有抬起,直接拽着那把乌兹,横着就扫了过来。
也就在这一瞬,莫言枪口已经完成了锁定,啪啪两声枪响,就已经在对方额头上开了两个洞。
可这并没有结束,原本已经陷入绝地的削皮器,在对方转走枪口的同时,已经狼狈地起身,在仍破裂飞舞的各种车辆碎片中,完成了对乌兹枪手头部的瞄准。
又是两声枪响,对方脖颈中枪,弹头直接扯断了对方的颈动脉。
接着第二枚弹头,打中了对方那标志性的大鼻子,然后直接钻了进去,直达脑域。
而这时,第一具趴在引擎盖上的尸体,还没有完全脱离引擎盖,还需要那么零点几秒才会滑落。
莫言已经再次完成转身,将枪口对准了正在向破壁机两人射击的m16。
他在连连射击的同时,已经快速朝前跑了过去。
这时的他必须争取时间,否则破壁机两人就会非常危险,即便不死,也是重伤。
已经方寸大乱的最后一名m16枪手,不得不将枪口又转回来,来面对距离更近,威胁更大的莫言。
可在这一刻,他手中的m16咔得一声,打空了弹匣,这种声音,让他的瞳孔迅速放大,又剧烈收缩,显然已经在这瞬间恐惧到了极致。
而莫言加装的消音器的G19,已经和第一个乌兹枪手一样,顶在了对方的脖颈和肩膀连接处。
长时间的射击,早已使消音器产生高温,它的作用已经不复存在,即便冷却后,性能和寿命也已经受到了影响。
没有任何意外,消音器顶在对方身上时,已经发出了嘶的一声轻响,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子皮肉焦糊的味道。
显然消音器已经烫伤了对方的皮肤。
莫言手腕弓起,再次将枪口向下扣动扳机,却也是咔嚓一声,他这才注意到套筒刚才并没有复位,一枚弹壳还卡在抛壳窗中。
对方抬起枪托,便朝莫言抡了过来,莫言竖起左臂挡住对方进攻的的同时,右脚尖猛然发力,踢在了对方的左小腿迎面骨上。
剧烈的疼痛直接让对方失去平衡,不等对方反应,莫言就已经把手枪打横,用套筒顶部狠狠在对方喉部撞了一下。
攻击让对方不由自主地松开了m16,任由它挂在身上,双手捂住脖子,企图缓解喉部的冲击感,甚至顾不上小腿的疼痛,连连后退,直到撞上了第三辆xc60的尾部。
就看到莫言好整以暇的拉动套筒,那枚弹壳顺利脱离了抛壳窗,顺利的重新上膛。
据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