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一脸茫然。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赶紧闭嘴,生怕这时候插嘴坏了事。
“我去取东西,你们等着。”
杨磊转身往外走,背影消失在门口。
就在转身的刹那,他指尖轻弹,一颗圆润的药丸悄无声息地滑入阎解成口中。
续命丹入喉,阎解成原本即将消散的生机被强行吊住。
但这药只能维持现状,无法逆转伤势。
要想真正活命,还得靠输血。
门外,阎埠贵望着儿子蜡黄如纸的脸庞,急得在原地打转,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杨大夫,您可千万快点……”
“别慌,等我。”
杨磊话音未落,身影已如离弦之箭窜向后院。
跨进门槛前,他指尖微动,系统空间内一套精密的输血器械悄然现身。
这可是他用无数情绪值硬生生砸出来的保命底牌。
“外面动静如何?”
阎老伯急声询问。
“查过了。”
杨磊抹去额角冷汗,语气笃定,“解成是A型血。”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惊悚细节:“从他指甲缝里抠出的皮屑残留物检测后,也是A型。”
“能输。”
这三个字落下,屋内死寂一瞬。
“那是贾张氏的血!”
娄晓娥突然尖叫起来,双眼通红,“刚才厮打时,她抓破了手,伤口沾在解成身上!”
杨磊故意倒吸一口凉气,演得逼真无比:“贾家老太太?这太荒谬了,两人血型怎会巧合到这种地步?”
阎老伯眼神锐利,显然不信这套鬼话。
杨磊不紧不慢地科普,条理清晰:“老伯,血型分布虽广,但重合概率极高。
全国人口基数摆在那,两个陌生人血型一致,并非天方夜谭。”
这番话术高明,既解释了现象,又堵死了质疑。
娄晓娥瞬间悟了,眼中的绝望转为决绝。
“去把那个老虔婆给我拽来!”
她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若她不献血,我就告她故意伤害致死!大不了鱼死网破!”
杨磊暗自点头。
拿法律吓唬人,对贾张氏这种欺软怕硬的主儿,简直是一击必杀。
片刻后。
秦淮茹和娄晓娥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将贾张氏拖到了病房门口。
贾张氏满脸戾气,头发凌乱,显然刚被狠狠收拾了一顿。
“杨小子,你存心找茬是吧?”
贾张氏指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儿子,唾沫横飞:“我家大孙子又不是我生的,凭什么和我血型一样?你当我是傻子不成?”
她心里发毛。
这姓杨的小子向来阴损,今日这般操作,定是有预谋的报复。
往日里没少在她背后嚼舌根,这笔账还没算清呢。
“贾大妈,事实胜于雄辩。”
杨磊逼近一步,声音冷冽如冰:“你的血型和受害者完全匹配。
现在摆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救人,或者坐牢。”
“若是见死不救,导致病人死亡,这就是刑事犯罪。”
“到时候,秦淮茹那点工资连买药都不够,你还想靠谁?靠那帮看笑话的邻居?”
话音刚落。
“砰!”
一声沉闷巨响仿佛直接在脑海中炸开。
杨磊眼神空洞,描绘出一幅惨烈画面:
“那一瞬间, ** 穿透颅骨。
半边脑袋当场开花,脑浆混着碎骨溅得到处都是,温热粘稠,糊满了整面墙……”
“啊——!”
贾张氏浑身剧烈颤抖,脸色煞白如纸。
那画面太过真实,血腥味似乎都透过空气钻进了鼻腔。
她头皮发麻,寒毛直竖。
床上的阎解成面色枯黄,气息微弱,宛如风中残烛。
恐惧,彻底攫取了她的理智。
“你……你别吓唬人!”
她声音颤抖,却再也硬气不起来。
杨磊步步紧逼,目光如刀:“信与不信,随你。
但若真出了人命,公安局的脚链可不会客气。”
贾张氏瘫软在地,眼泪夺眶而出。
她知道,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前阵子砸了杨磊家的桌子,警察来得快,人也被扣了一周。
这回要是阎解成真出了人命,她绝对跑不掉干系。
“妈,话是这么说,可您下手也太狠了。”
秦淮茹声音发颤,试图劝慰婆婆。
“咬脖子那一下太危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贾张氏嘴硬,心里却慌得像炸了锅。
“淮茹,我那不是给小孙子争气嘛!”
“谁知道那小子敢甩我耳光?我一时没忍住,才下口咬了他一口……”
其实贾张氏早就怕透了。
砸桌子都能被关进去,要是真把阎解成弄残废甚至弄死,那罪名得有多重?
一想到杨磊嘴里描述的脑袋开花、脑浆迸裂的场景,她就止不住地打哆嗦。
那得多疼啊!
“杨磊,我愿意献血救他,但你别搞鬼。”
“必须让淮茹在旁边盯着。”
“行。”
杨磊点头,随即转身看向屋内众人。
“除了你们俩,其他人全都给我滚出去!”
屋里瞬间安静。
杨磊将剩余的人全部清场。
贾张氏死死拽住秦淮茹的衣袖,指节都泛白了。
恐惧让她浑身僵硬,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淮茹,你务必看紧点,别让那小子胡来。”
秦淮茹安抚道:“妈,别怕,我在呢。
杨磊不敢乱动。”
杨磊轻笑一声,眼神玩味。
“贾阿姨,你这话可冤枉我了,我什么时候想对你动手动脚?”
秦淮茹脸颊微红,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嗔怪与撒娇。
“杨磊,你敢对我婆婆不敬试试?”
杨磊目光一冷,语气骤降。
“淮茹,早上没给你打针,你是皮痒了?”
这一句提醒,让贾张氏猛地想起什么。
脸色瞬间惨白。
“我不输了!赶紧放了我!”
她想挣扎,却被绑在木板上动弹不得。
她根本没听懂婆媳刚才那句暗语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气氛不对。
杨磊故意吓唬她。
“别乱动。”
“针头扎不准静脉,要是误伤了动脉,你这一身血可就流干了。”
这句话效果拔群。
贾张氏僵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血真的被抽干。
巧合的是,贾张氏的血型和阎解成完全吻合。
杨磊一边操作,一边低声喃喃。
“解成,以后你身体里也流淌着贾张氏的血了。”
“这缘分挺奇妙,希望你们往后能和睦相处。”
秦淮茹忍不住吐槽。
“杨磊,你胡说什么呢?我妈年纪都能当你妈了。”
杨磊挑眉,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
“那又如何?”
“反正她喜欢年轻的,也不稀奇。”
贾张氏跟阎解成这会儿早已昏死过去,像两滩烂泥瘫在那儿。
杨磊却还惦记着逗弄秦淮茹,顺手揽过她的腰肢。
“嘴还挺硬。”
他低声调笑,“刚才不是还说我胡扯吗?”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探了过去,作势要扎针。
秦淮茹心头一跳,佯装推拒了两下。
那力气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不过几个呼吸,她身子便软了下来,顺势靠进对方怀里。
气氛正暧昧到极点。
突然——
里屋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声音不大,却像惊雷炸响。
秦淮茹浑身一僵,瞬间清醒,猛地推开杨磊躲开几步。
“有人!”
她脸色煞白。
杨磊动作一顿,这才想起内室还住着人。
于莉还在里面呢。
既然有外人在,有些动作确实不宜做得太过火。
他收敛心神,转身走向昏迷的婆媳俩。
目标是给阎解成输血。
源头嘛,自然是旁边那位大胖儿媳。
一大管鲜红的血液被抽离,秦淮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半天没合拢。
“这……不会出事吧?”
她声音发颤。
杨磊手法娴熟,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放心,你婆婆膘厚,这点血量,对她而言跟挠痒痒没区别。”
这话听着轻松,实则心里打着坏算盘。
几百毫升啊,换做常人早休克了。
但这老太太虽然体型臃肿,常年吃香喝辣,底子其实虚得很。
不过是趁着她昏迷时下手罢了。
若是换了别人,估计现在已经在IcU躺着了。
贾张氏悠悠转醒,眼皮刚睁开一条缝,就看见寒光闪闪的大针头逼近自己的手臂。
“你要干嘛?!”
她惊恐大叫。
“救命啊。”
杨磊笑眯眯地解释,“你家儿子快被你咬死了,失血过多。
我不把你血抽出来给他补上,万一他挂了,你可就得去枪毙。”
这番话荒诞又吓人,贾张氏愣了一瞬。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杨磊已经再次开口:
“刚才抽了两管子还不够。
阎解成缺多少,就得填多少。
你肉多,抗造。”
说完,针尖毫不留情地刺入静脉。
之前昏迷时,她毫无知觉。
此刻神智清醒,看着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透明管路疯狂涌入针管,那种视觉冲击简直让人窒息。
每流出一滴,贾张氏的心就揪紧一分。
恐惧如潮水般淹没理智,她五官因痛苦和惊吓而扭曲变形。
“停下!快停下!”
她拼命挣扎,指甲几乎嵌进床单里。
“杨磊,我求求你……别抽了!我知道你想把我吸干!你是要害死我!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木板上的绑绳勒进肉里,贾张氏那身肥肉像条离水的泥鳅,疯狂地上下窜动。
“当初咬阎解成那股狠劲儿哪去了?”
杨磊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砸在院子里回荡。
“瞧瞧他流的那些血,要是再敢不老实,警察马上就到门口。”
这话像惊雷炸响。
贾张氏浑身一哆嗦,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紧接着,针头再次扎入血管。
两百毫升。
抽干的感觉瞬间袭来,她眼前发黑,四肢像灌了铅,软塌塌地瘫在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