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股长放心,早就安排妥当。”
曹传福挺起胸膛,脸上满是得意。
能得到这位新晋领导的赏识,这面子给足了。
杨磊扫视四周,地面上确实整齐码放着麻袋和面粉袋, makeshift 的地铺简陋却温暖。
“办事利落,不错。”
他拍了拍曹传福的肩膀,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里面设施齐全,床铺、浴桶、热水都有。”
杨磊站在门口,背对着丁秋楠说道,“洗漱完早点休息。”
丁秋楠一愣,原本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不留下来?
难道只是想让她在这办公桌上凑合一宿?
心里刚冒出几分窃喜,随即又被理智掐灭。
想让我陪过夜?想得美。
今晚他忙得很,哪有空搭理这些儿女情长。
见杨磊要走,丁秋楠连忙摆手,声音有些发颤:“你别误会,我可没那个意思!”
杨磊回头,轻笑一声:“最好是这样。
记得锁好门窗,别让人打扰清净。”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直到脚步声远去,丁秋楠才松了一口气。
她反手插上门栓,又觉得不够安全,竟费力地将沉重的办公桌拖过来,死死抵住门板。
做完这一切,她才瘫软在卧室的床上。
这一夜,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踏实。
另一边,杨磊离开轧钢厂时,时针已经指向了午夜十二点。
街道空旷寂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他跨上自行车,脑海中突然多出了一项【暴力赛车】技能。
正好试试效果。
体内涌动的体质药水与技能产生共鸣,车轮飞速旋转。
八十迈的速度!
在这个年代,这种速度简直是奇迹。
毕竟现在的自行车全是锰钢打造,结实得离谱,若是放在后世,估计骑出二三十公里就得散架。
黑影如闪电般掠过街头。
两名佩戴红袖章的巡逻队员正打着哈欠,突然眼前一花。
“哎?刚才那是啥?”
其中一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前方。
“眼花了吧?”
另一人揉了揉眼睛,“自行车能飞出鬼影来?”
夜色深沉,杨磊对陈雪茹的住处早已烂熟于心。
他并未像寻常人那样停车推门,而是心念微动,将那辆自行车瞬间收纳进系统空间,身形如鬼魅般掠入院墙,悄无声息地落在屋内。
屋内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透过窗纸透出来,显然是为了等他而特意留着的暖光。
一番缱绻温存后,陈雪茹慵懒地倚在杨磊胸膛,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与庆幸:“刚才差点就真跟了范金玉,想想都觉着可怕。”
杨磊嘴角噙笑,漫不经心地调侃:“那岂不是赚大了?眼看他就要升任街道办主任,娶了他,下半辈子不用愁吃穿。”
“呸!少拿话堵我。”
陈雪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身子贴得更紧了些,“我现在整个人都是你的,除了你,谁我还看得上?”
她抬起头,眼神变得认真而执拗:“咱们这种关系,注定没法摆上台面结婚。
但我心里有数,你别想甩了我,总得给我个名分或者补偿,对吧?”
那时候的社会风气尚且保守,直到改革开放深入,尤其是八十年代末,傍大款、 ** 的风气才悄然盛行。
只要腰包鼓胀,男人想拥有多少个红颜知己,都不是什么难事。
杨磊没接这茬,而是从虚空之中取出一枚乳白色的小药丸,像是变戏法一般递到她唇边。
“乖,张嘴。”
陈雪茹顺从地张开樱唇。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难以言喻的幽香瞬间弥漫开来,甜腻却不腻人,直沁心脾。
“这是……什么灵丹妙药?好甜!”
陈雪茹惊奇地睁大了眼。
“延年益寿的玩意儿。”
杨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心中暗叹:明明都三十好几的人了,竟找不出一丝岁月的痕迹,肌肤紧致透亮,宛如少女。
“当真能永葆青春?”
陈雪茹虽有些将信将疑,但心底还是涌起一阵狂喜。
事实上,那颗所谓的“神药”
,正是杨磊通过抽奖获得的冻龄丹。
他手中一共有九颗,自己吞服了一颗作为试水。
随后给陈雪茹一颗,于莉也分到了同样的待遇。
至于娄晓娥和秦淮茹,目前还没来得及安排。
丁秋楠则暂时不在考虑范围内,毕竟她尚未达到颜值巅峰,不急这一时。
夜深了,杨磊起身准备离开。
“这就走?都快一点钟了。”
陈雪茹依依不舍地看着他。
“答应过不留宿,免得给你惹麻烦。”
杨磊动作利落地穿衣下床,按住想要起身送客的陈雪茹,“快去睡吧,别送了。”
回到自家院中,杨磊发现屋里空无一人,秦淮茹竟不知去向。
许家也没人影。
既然两位主儿都不在,杨磊便转身去了许大茂家,名义上是帮忙照看娄晓娥,实则另有打算。
直至晨曦微露,杨磊才从沉睡中苏醒。
娄晓娥如一只温顺的猫,蜷缩在他怀里,发丝凌乱间更显风情万种,恰似一朵盛开至极致的牡丹。
“要是让许大茂知道咱俩这样,他肯定气得跳脚,恨不得扒了我的皮。”
娄晓娥轻声道,眼中却无半分惧意。
杨磊放声大笑,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 ** 。”
他眼神凌厉,透着股狠劲:“他想杀我,尽管来便是。
但在动手之前,我有的是时间,好好疼惜晓娥嫂子。”
接连的好运,仿佛开了挂一般。
** 暂平,一切尘埃落定。
娄晓娥刚进门,手里还提着热乎的早点。
杨磊随手递过去一枚圆润的小药丸。
“含着,这是奖励。”
两人默默吃完早饭,杨磊这才起身,慢吞吞地晃出了许家的大门。
刚跨出门槛,迎面撞见刘海中。
这老头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杨磊?你怎么从许大茂屋里出来?”
杨磊面不改色,甚至还能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意。
“二大爷,晓娥嫂子家里进了老鼠,让我去捉。”
刘海中一脸不信:“许家那破地方,哪来的水管?”
杨磊心里暗骂一句,面上却镇定自若。
“什么水管,是抓耗子。”
他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这年头谁家私接自来水管?这话要是说出口,立马穿帮。
刘海中听得云里雾里,眉头皱成了川字。
“好家伙,你还真敢往许大茂家钻?”
想起之前被打的仇,刘海中语气有些冲。
“二大爷,您别误会。”
杨磊连忙解释,语气诚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嫂子一个人住,怕黑,又碰见老鼠,我总不能看着不管吧?”
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
“这事儿天知地知,您可千万别跟大茂提半句。”
刘海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最后点了点头:“行,我知道轻重。”
话题一转,老头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对了,你跟李厂长走得近。”
“能不能……帮我运作一下?”
他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渴望。
当官,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
杨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想当官了?”
刘海中轻咳两声,端起了架子。
“咳,什么当不当官的,我只是觉得自己的才华被埋没了,还想多承担些责任。”
典型的死鸭子嘴硬。
杨磊没戳破,只是点点头。
“上进是好事,李厂长确实喜欢有进取心的人。”
“您的事,我记在心上了。”
刘海中一听这话,背都挺直了几分。
还没等他高兴太久,杨磊话锋一转。
“不过,二大爷,我家那小屋实在太小了。”
“过阵子结婚,我和秋楠住哪儿?”
刘海中一愣:“你想换房?”
杨磊指了指后院角落:“老聋子以前住的那间大院落,虽然烧过,但骨架还在。”
“那房子宽敞,两进的大屋子,足足六十平米,比我现在这鸽子笼强百倍。”
刘海中听懂了弦外之音。
那是交换条件。
只要把老聋子的房子收拾出来,他就帮自己往上爬一步。
“放心!”
刘海中大拍胸脯,豪气干云。
“只要交给我,三天之内,让你住进大院子!”
两人达成默契,正欲分开。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中年妇女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满是惊恐。
“二爷爷!出大事了!”
她声音都在抖,带着哭腔。
“中海昨晚一夜没回!”
“我去厂保卫科打听,听说人已经被扣下了!”
“我不认识厂里的人,您快想想办法啊!”
易中海这老东西,要是真因为保卫科那档子事栽了跟头,八级钳工的铁饭碗可就碎了。
七级八十四块五,八级九十块整。
这点差价,够买好几斤带肉的大骨头。
杨磊听完,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他太清楚易中海的底细了。
表面上是个德高望重的车间主任,背地里为了那点养老金,什么脏手段都使得出来。
现在好了,报应来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要不是老聋子那一脚锁门踢得狠,再加上娄晓娥肚子里那块肉没捂热,傻柱这会儿估计也得跟着吃牢饭,变成个绝户头。
可保卫科为何偏偏拿易中海开刀?
这事儿透着蹊跷。
老刘在一旁急得直跺脚,眼巴巴望着杨磊:“磊子,你是李厂长跟前红得发紫的人物,这事儿,只有你能摆平。”
说着,他又不忘往杨磊脸上贴金,话里话外全是奉承。
“杨磊啊,家父平时脾气臭了点,那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可千万别记恨。”
贾家的当家人也闻着味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