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易中海剧烈情绪波动,获得情绪值3999点!】
紧接着,脑海中提示音此起彼伏。
【叮!收到周陈氏的情绪值1999点!】
【叮!收到傻柱的情绪值2999点!】
杨磊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随手指个聋老太太,竟然爆出了这么多收益?这运气简直好到离谱,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砸脑袋上了。
见易中海被押走,傻柱急得满头大汗,指着杨磊吼道:“杨磊,要是老太太出点事,我饶不了你!”
说完,他转身就追了出去,连人带车消失在街角。
杨磊慢悠悠地耸了耸肩,心里冷笑:这条疯狗,真是谁惹咬谁。
回想昨天在四合院,要不是他在王府井大街偶然撞见娄晓娥、老太太和傻柱凑在一块,一路尾随过去,娄晓娥今晚就得栽在傻柱手里。
毕竟那天是娄晓娥特殊时期,可傻柱那种牲口,哪管这些, ** 起来连亲妈都不认。
【叮!收到贾东旭的情绪值99点!】
杨磊收回视线,瞥向屋内。
贾东旭正瘫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个比洗脸盆还大的铝锅,整个脑袋都埋在里面,呼噜声震天响。
这才几天没见?这家伙胖得跟吹气球似的,怎么也得增重三十斤!
秦淮茹坐在一旁,眼神幽怨地盯着丈夫的后背,满脸的不悦与压抑。
【叮!收到秦淮茹的情绪值699点!】
就在杨磊准备跨上车溜之大吉时,一道尖利的声音拦住了去路。
“杨磊,别想跑!老娘有话问你!”
贾张氏张开双臂,像只护食的母鸡般挡在门口。
杨磊眉头一挑:“有事?”
他实在想不通,贾家能有什么好事找上门。
秦淮茹迅速低头,假装专心喂饭,生怕被婆婆发现她在 ** 。
“杨磊,昨天你家是不是把门锁了?”
贾张氏咄咄逼人。
“锁门不行吗?”
杨磊反问。
家里没人,锁门不是天经地义的事?难道还要挂牌营业不成?
“怎么不行?咱们四合院有规矩,严禁反锁大门!”
贾张氏理直气壮地嚷嚷:“就因为你昨天锁门,我孙子不小心磕破了头!你必须赔钱!”
一听要赔钱,杨磊心里咯噔一下。
这理由编得也太烂俗了吧?
“贾张氏,你认真的?”
杨磊眯起眼睛,“真要我掏钱?”
杨磊眼神一沉,语气凉薄:“怎么?真打算赖账?”
“没错,就是这意思。”
贾张氏嗓门拔高八度,双手叉腰像堵墙,“钱不到位,车休想挪窝!”
眼看这老太婆越演越烈,真要强扣单车,杨磊眼底戾气一闪。
他差点没忍住,直接一脚踹开这尊瘟神。
但他忍了。
“赔可以。”
杨磊声音平稳,透着股冷意,“不过在这儿说不清楚。
贾张氏,咱们换个地方,请个公道人来评理。”
“要是判我该赔,我一分不少掏出来。”
贾张氏心里暗喜,以为这小子吓破了胆。
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硬茬,也有服软的时候?
“成!这就去!”
她急不可耐,“对了,你找的那位,我不认识吧?”
生怕对方是熟人,偏袒杨家。
得亏贾张氏脑子转得快,懂得防这一手。
“认不认识无所谓。”
杨磊淡淡道,“咱俩都见过那人的面,只要讲理,自然公正。”
“少废话,到底是谁?”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
……
与此同时,屋内。
杨磊刚把贾东旭安顿在炕上躺平,秦淮茹就开始喋喋不休。
“东旭,你可得多谢杨磊。
没他出手,你能有命躺这儿?”
贾东旭闻言,脸色瞬间铁青,怒火中烧。
“谢他?呸!”
他指着门口方向,唾沫横飞:“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 ** !要不是因为他算计我,我能落得半死不活?你们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
话音未落,杨磊突然上前一步,长臂一伸,紧紧搂住了秦淮茹的腰肢。
这一幕,让贾东旭瞪大了眼,惊得说不出话来。
“听好了。”
杨磊低头,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贾东旭的脸,“从现在起,秦淮茹归我管。”
“再敢对她不敬,我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话音刚落,另一只手扬起,重重甩在贾东旭脸上。
啪!
清脆的一声响。
贾东旭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若非杨磊收了力道,这一掌足以让他脑浆迸裂。
秦淮茹身子一软,靠在杨磊怀里,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哭腔:“杨磊,你看看我现在过的什么日子……生不如死啊。”
她抬起头,眼神 ** 又决绝:“要是他死了,我就嫁给你。”
其实,这个念头在她心底盘旋已久。
杨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别做梦了。”
他推开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领,“我可不会娶个二手残花败柳。”
“我们之间,只是交易。
各取所需,懂吗?”
连陈雪茹那种高高在上的女人他都看不上,何况是这般虚伪算计的秦淮茹?
他对她,没有任何感情,只有利用。
既然想在杨家过得舒服,就得付出代价。
而她能拿得出的筹码,唯有这副身躯。
“杨磊,你真是个畜生!”
秦淮茹咬牙切齿,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杨磊懒得理会她的咒骂,转身欲走。
【叮!收割情绪值2999点】
脑海中的提示音响起,又是一笔横财入账。
刚踏出门槛,却听见隔壁传来一声疑惑的询问:
“杨磊,你怎么跑我家来了?”
杨磊前脚刚踏出贾家门槛,后脚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贾张氏。
老太太脚步一顿,满脸诧异。
“奶奶,是杨叔叔把爸爸背到炕上去的。”
两岁的小当仰着脖子,软糯糯地开口解释。
贾张氏眼珠一转,脸上的惊讶瞬间换成了虚伪的笑意。
“哎哟,咱们小当真乖,比某些浑蛋强多了。”
她蹲下身,从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锡纸,直接塞进孩子嘴里。
这动作快准狠。
杨磊心里清楚,若不亲手喂进去,等他转身,这颗糖立马会被贾张氏夺走。
而在贾家的逻辑里,棒梗才是根苗,小当这种赔钱货,养大了也是别人家的人,纯属累赘。
叮——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检测到贾张氏情绪波动,获得999点情绪值】
果然,杨磊的身影刚消失在巷口,贾张氏那张贪婪的脸便凑了过来。
“给我!那是脏东西!”
一把抢过那颗还没化开的糖,贾张氏哄骗哭闹的小当张嘴,顺势吞了下去。
“妈!您怎么又欺负孩子?”
秦淮茹闻声赶来,脸色铁青。
“死丫头片子,贪吃没出息!外人的东西也敢往嘴里塞?谁知道有没有 ** !”
贾张氏嗓门极大,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实则满眼精明算计。
秦淮茹太了解这个婆婆了。
“妈,杨磊为人正直,不至于……”
她急忙打圆场。
“正直?哼,叫得那么亲切,怕不是早就有一腿吧?”
贾张氏猛地拔高音量,唾沫星子横飞,“要是敢做那伤风败俗的事,老娘非让你游街不可!”
秦淮茹心头一紧,后背渗出冷汗。
表面功夫还得做足:“妈,您别胡说,我都嫁过来七年了,清白身子谁不知道?和杨磊绝无半句私情。”
这话全是假的。
起初是被胁迫,如今却是夜夜主动投怀送抱,乐在其中。
但这种事一旦曝光,她在四合院里就别想抬头做人。
“最好是这样!不然有你好看!”
贾张氏冷哼一声,转身朝屋里走去,去查看她那宝贝儿子贾东旭的情况。
贾东旭被杨磊那一巴掌扇得昏死过去,此刻正躺在炕上鼾声如雷。
另一边,厂门口。
于莉站在树下,目光焦灼地扫视着四周。
一阵急促的车轮摩擦声传来。
杨磊猛捏刹车,单车斜停在她面前。
他长腿一迈,稳稳落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于会计,在这儿候着呢?”
于莉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眼底涌上一股难以掩饰的欣喜。
昨天她在这里守了一天,晚上甚至没回家,就在杨磊办公室打地铺熬了一宿。
可那人始终没出现。
今天一早,她便提前蹲守在此,生怕他出事。
此刻见到真人,那些焦虑、酸楚、担忧,统统烟消云散。
“杨……杨股长,您去哪儿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临时有点急事,耽搁了一会儿。”
“让你受惊了,这事儿怪我。”
杨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哑意。
“来趟我办公室,有些私事要谈。”
于莉嘴上嘟囔着拒绝的话,脚步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乖乖跟上了那个背影。
门锁咔哒一声扣死。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滚烫。
两个多小时后,于莉扶着墙挪出那扇门时,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
曹组长正迎面走来,手里还拿着报表。
“于会计,找咱们杨股长?”
于莉脸颊绯红,眼神飘忽,不敢与对方对视。
“在里头呢,刚才……我在核对食堂账目。”
她声音发颤,生怕那层窗户纸被戳破。
曹组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关切:“杨股长那是工作狂,你可得多劝劝他。
身子骨才是 ** 的本钱,不能光顾着拼命啊。”
“嗯,我会说的。”
于莉匆匆告别,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格子间。
门刚推开,一个身影就挡住了去路。
阎解成大剌剌地坐在她的办公桌上,二郎腿翘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