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今天就替你收拾收拾这 ** !”
李母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伸手揪住头发,直接往上薅。
刘岚尖叫着挣扎,场面一片混乱。
病床上的李厂长被吵醒了。
睁开眼一看,全是人。
“刘岚?你怎么在这儿?”
他脑子嗡的一声,彻底乱了套。
装病装不下去了。
跟老婆解释?开什么玩笑。
李厂长连滚带爬掀开被子。
脚还没落地,人就窜出了病房门。
“李怀德!你个缩头乌龟!”
“快救我啊!”
两边女人同时吼破音。
李厂长头也不回,拼命往外跑。
生怕慢一步就被抓住。
与此同时,杨磊办公室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于莉刚洗完澡,浑身散发着香气。
杨磊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揉捏。
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敏感处。
于莉身子一软,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吟。
气氛正好,暧昧到了极点。
突然——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像惊雷一样炸响。
打断了所有旖旎的念头。
“杨磊!开门!”
门外传来的声音,杨磊太熟了。
阎解成。
那个死要面子的邻居。
杨磊嘴角一抽,满脸无奈。
真是扫兴到家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于莉。
只能松开手,起身去应付。
反正日子还长,急什么。
于莉现在的态度很明确。
既然想通了,那就慢慢来。
“杨股长,让您见笑了。”
于莉迅速坐起,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
脸上泛起红晕,眼神有些慌乱。
“没事,我去打发他。”
杨磊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走向外间。
于莉望着他的背影,心跳如鼓。
前门大街的风似乎都带着股甜腻劲儿。
若不是阎解成那死皮赖脸的身影突然撞进视线,于莉这会儿恐怕早已身软如泥,彻底把自己交给了眼前的男人。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杨磊刚迈出半步,一颗脑袋便像探囊取物般伸了进来。
“杨磊,于会计人呢?”
阎解成的声音里还透着没睡醒的慵懒,却掩不住那股子急色。
杨磊侧过身,指尖随意地指了指隔壁那扇紧闭的门。
“你找于会计,不去她办公室跑我这来作甚?”
“她不在。”
阎解成眉头一皱,语气变得有些冲。
杨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在阎解成脸上扫过。
“不在?那你问 ** 嘛?怎么着,解成,你这是暗示于莉在我这儿歇着呢?”
话音刚落,他便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对方身上打量。
“杨磊!你放尊重点!”
阎解成脑子里那点残存的清醒瞬间被怒火点燃。
他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只觉胸口憋着一股闷气。
“我的女人,你也敢惦记?”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仿佛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杨磊懒得跟他争辩这种无聊的话题。
心里却在冷笑:惦记?
何止是惦记。
刚才若非这个不速之客破门而入,他和于莉早就在套间里翻云覆雨了。
这种沉默不语的态度,反倒让躲在里面的于莉生出了一丝错觉。
比起阎解成的急躁鲁莽,眼前这个男人的沉稳老练,显然更让她心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曹组长脸上的笑容堆得快要裂开,推门而入。
“杨股长,您这儿有客人在啊。”
杨磊收回思绪,淡淡瞥了他一眼。
“是我四合院的邻居,曹组长,有什么急事?”
曹组长的目光在屋内快速扫视一圈,落在阎解成身上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犹豫。
他在权衡利弊。
杨磊何等精明,一眼便看穿了对方的心思。
他随手摆了摆,一副大度的模样。
“无妨,曹组长有话直说,解成自家人,不必见外。”
确实不必见外。
毕竟这屋里还有个风情万种的于莉等着收拾残局呢。
想到刚才那一番温存,杨磊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肌肤上散发的幽香。
那触感细腻如玉,让他手指微微发颤。
曹组长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票券,双手递上前。
“杨股长,这是行政科批下来的自行车票。”
“您平时上下班没个代步工具,实在是不方便。”
杨磊接过票券,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纸张边缘。
嘴上却说着推辞的话。
“曹组长,咱们之间不必搞这些特殊待遇。”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暗自点头。
京城这么大,没有辆车,走动起来确实费劲。
若是能有一辆二八大杠,骑着在大街上兜风,那才是正经事。
“杨股长,您可是正儿八经的干部,这票本就是给您配的福利!”
曹组长一脸诚恳,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杨磊叹了口气,故作无奈。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有心,我就收下了。”
“杨股长放心,最近自行车紧俏得很。”
曹组长趁热打铁,压低声音说道。
“我跟前门大街那家车行的经理私交不错。”
“您只管挑辆最体面的,买回来多少钱,我直接垫上,回头您再给我便是。”
五十年代的北京城。
一辆崭新的凤凰或永久牌自行车,那就是身份和面子的象征。
像杨磊这般年轻英俊、前途无量的股长。
若是骑着新车穿梭在胡同街头,引得周围姑娘们频频回首,那也是极平常的事。
杨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曹组长办事,向来让人放心。”
“就按你说的办。”
“车到了通知我一声,钱我会照数补给你。”
“哎哟,杨股长您太客气了!”
曹组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巴结的机会送上门,哪有拒绝的道理?
他连滚带爬地转身,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车行去。
只要能把这辆自行车送给杨磊,哪怕自己贴点钱,也是赚大了。
阎解成心里的火苗子蹭蹭往上窜,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他馋那辆自行车,馋得流口水。
可刚工作没两年,哪来的指标?别说他,连他那当了几十年教书匠的老爹阎埠贵,都够不着那个门槛。
老阎家那辆“永久”
,还是花四十七块大洋淘来的二手烂铁。
听街坊说,那是第四手转下来的货色。
全车上下就剩铃铛不响,其他地方响成一片。
阎解成做梦都在想,要是结婚那天能骑着崭新的二八大杠去接于莉,该多有面子。
心思一转,他目光锁定在了杨磊身上。
刚才还紧绷着的脸皮瞬间舒展,挤出一团假笑。
“杨兄弟,有个买卖跟你谈谈。”
“咱邻居之间,别整那些虚的,有话直说。”
“我就欣赏你这种痛快人!你看你那辆新车,能不能让给我?”
这脸皮厚度,简直令人发指。
杨磊没急着回答,只是冲他勾了勾手指。
阎解成摸不着头脑,下意识凑过头去。
杨磊嘴唇贴近他耳廓,声音压得极低:“车给你骑,条件是陪我和于莉约会一次。
算是交换。”
“操!杨磊,你耍我?!”
阎解成脸色骤变,怒火中烧,抡起拳头就要砸过去。
“住手!干什么呢!”
里屋传来一声厉喝。
于莉拉开房门,一脸惊愕地冲出来,伸手挡在两人中间。
“于莉?你怎么在这儿?”
阎解成瞳孔 ** ,五官因愤怒而扭曲变形。
“还不是怪你!”
于莉理直气壮地叉腰,“昨天在你身上吐了一堆脏东西,害得我今早难受得不行。
杨股长办公室有床,我便在那儿歇了一会儿。”
听着这番话,杨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女人,倒是个狠角色。
不过无所谓,只要得到她的人,过程不重要。
就像对付秦淮茹那样,手段罢了。
阎解成不信邪,怒气冲冲地闯进里屋。
果然,里面摆着一张单人床。
被褥凌乱,显然刚有人起身。
床边立着个半人高的木桶,里头还有大半桶水。
阎解成鬼使神差地伸手探入水中。
温热。
还在冒着热气。
大脑轰的一声,仿佛炸开了锅。
再联想到刚才敲杨磊房门时,里面磨蹭半天才开的动静。
那一刻,绝望与暴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杨磊!你欺人太甚!竟敢动我的女人!”
“你血口喷人!我和杨磊清清白白!”
于莉根本没给杨磊解释的机会,抢先一步跳脚辩解。
在她认知里,两人确实没什么越界行为。
杨磊不过是给她治病,虽然方式有些暧昧,但医者仁心,避嫌才是矫情。
“ ** !不知廉耻的东西!”
阎解成指着于莉的鼻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咱们到此为止!分手!”
门被重重摔上,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阎解成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于莉脸上泛起一层尴尬的红晕,双手局促地绞在一起。
“杨股长,真是对不住,让你跟着受牵连了。”
“小事一桩,于会计不必挂怀。”
杨磊神色淡然,压根没把刚才那档子事放在心上。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帘再次被粗暴掀开。
李厂长跌跌撞闯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他脚上只穿了一只鞋,另一只不知丢在了哪条街巷。
身上那套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显得狼狈至极。
“快!帮帮我!”
李厂长声音发颤,一把抓住办公桌沿,指节用力到泛白。
杨磊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
这副德行,倒是少见。
“老李,出什么事了?”
“曹传福……那个 ** !”
李厂长喘得像拉风箱,压低嗓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