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宁有些奇怪了,怎么了这是?几天不见转性了?
回想第一次见面,由于楚一事先和她说过他。原弈骋在球场上为她挡球的时候,祝宁就认出了。
那时候她戴着口罩和帽子,本想遮掩住自己。
谁知道仅仅和Lach待了几小时,两人就遇上了三次,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认出自己,还过来敲响了车窗,两人就又见了第四次。
想着楚一应该调查过,人应该是清白的,所以在他脱衣服凑过来时。
祝宁才没怎么问就动了手,准备带人走之前还是问了句,才发现纯纯是踩了信息差的坑。
怎么说也确实玩了人家一次,他一直追着不放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先前几次惹她不爽,打也打了教训也教训了,不如趁这个机会说清楚,免得他一直抱有幻想和期待。
祝宁抬眼看向原弈骋,晃动的紫调光影在她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她语气平淡:“这酒我可以喝,也可以接受你的道歉。”
原弈骋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她的态度变化,心中闪过几分欣喜,他暗自思索或许不需要用非常手段,可她接下来的话让他又坚定了先前的念头。
“希望以后你的心思可以歇下去,你年龄还小以后还会遇到更喜欢的人。”
“而我不打算谈恋爱,也确实只睡干净的男人,你没必要一直对我抱有希望。”祝宁声音平缓,一字一句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原弈骋心中刚升起的希望瞬间落了下来,他垂下眼睫,掩盖眼底翻涌的情绪:“你谈不谈恋爱,我都喜欢你。”
他抬眸看向她,带着诚恳的态度:“我是干净的,真的从来没有乱来过。”
调酒师将特调好的酒推了过来,原弈骋将两杯酒分开,一人一杯。
角落里的楚一看清楚祝宁身旁的男人后,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他就说吧,大小姐绝对喜欢这一款,虽然不知道那天她为什么会拒绝,但是这不就又认识了。
在不远处的男人伸手揽住祝宁后,他便没再多看的移开了目光。
几分钟。
祝宁有些恍惚的被人半搂半抱的带离了吧台。
私人房间内。
原弈骋抱着浑身发热的女人反锁了房门。
他将扯着衣服的女人一把抱起放在床上,弯腰脱掉鞋子。抬手脱了自己的卫衣以及里面的白t。
祝宁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很热很难耐,像是醉酒般,她浑身难受的伸手去脱自己的外套。
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意,脑袋昏昏沉沉的,小声呢喃:“唔,好热~”
原弈骋赤着膀子,将人揽起帮她褪掉外套,看着祝宁,他心底翻涌着躁动,他一边解…
“宝贝,很快就会好受些。”
男人身上带着凉意,祝宁意识混沌,下意识朝凉意靠近,只觉得像在沙漠行走数日喝到解渴的水一般。
原弈骋心头满是悸动,原来和喜欢的人亲吻是这么的甜,他简直喜欢的要死。
哪怕被吻祝宁仍觉得不够,她一手搭着男人的肩头一手抚上他的后颈,将人拉近,语气带着几分迷乱的娇气:“想要…”
祝宁的主动让原弈骋心绪激荡,他呼吸沉重处处吻,又空出一只手去旁边摸备好的东西,他知道得用这个才可以。
因为要开包装袋,得短暂的拉开距离,奈何祝宁紧紧靠着他不肯分开,一直得不到两人都难受。
原弈骋只能带着笑意安抚她:“宝贝,给老子点时间。”
祝宁强忍着浑身的燥热离开了些,原弈骋第一次使用,有些手忙脚乱。
身体像被火燃烧,煎熬感一阵阵涌来,祝宁等的难捱,她凑过去,开口催促:“燕回,你快点~”
原弈骋一僵,明明身体依然滚烫,心里却泛起寒意。
他整理好自己,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将人拉开了些:“祝宁,看清楚,我是谁!”
祝宁被药物搅的意识朦胧,浑身难受又被隔开,伸手去拉他的手,嘟囔着:“燕回啊~”
只有燕回最喜欢喊她宝贝,最喜欢说老子。
不管祝宁从前有谁,原弈骋都决不允许,在这种时候,自己被当成别人的替身。
他把祝宁的手举到头顶,不让她作乱,一手捏住她的下颌,声音带着提醒强调着:“祝宁!看清楚,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我,原弈骋!”
原弈骋??
原弈骋!
祝宁原本像是被蒙了几层纱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一点,她喘着气抬眸看向上面的男人,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了几分。
不对,这很不对劲。
祝宁摇了摇脑袋,再次抬眸看过去,和男人四目相对间,祝宁想起今晚她来了酒吧,遇到了:原弈骋!
猛然间意识到什么,怒意瞬间充斥上大脑,暂时压住了药物的作用,祝宁软着身子去挣脱他的手:“原弈骋,滚开!”
原弈骋看女人前后态度的转变,心里一阵发涩,他眼眶猩红带着憋屈和怒意:“为什么是我就要滚开!”
“唔~”药力依旧在作祟,一阵阵热意席卷而来,祝宁不自觉的发出闷哼声。
看她如此煎熬,原弈骋顾不上心头复杂的情绪,他低头靠近。
祝宁看着黑色的发顶,身子软了几分,感受到挨着的,她本能的挣脱着:“别碰我~”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要拥有她,得到她和她有了羁绊,再向她请求她的原谅。
原弈骋松开她的下颌,删删删删删,抬起头举起手,眼神执拗:“都这样了,还不让我碰。”
“嗯,为什么这样,你心里清楚。”
祝宁呼吸起伏着,嘴唇红的要滴血,她胳膊用力挣着他的手,声音软绵却带着倔强:“松开,弄疼我了~”
祝宁实在无语,她明明很严肃的在说话,可声音就是软绵绵的。
md,没想到一不小心居然栽进了个小鬼的道。
听她喊疼,原弈骋下意识松开了几分,只见祝宁手腕有了些许红印。
他攥着她的手改为揉了揉,声音带着哄:“别拒绝了好吗,你等不过去的,我可以帮你。”
祝宁只觉得又热又渴,她在理智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挣扎着。
见她浑身发着轻颤,原弈骋松开她的腕,伸手调整位置。
他毫无经验,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现在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