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手带着Ed拍了一会后,祝宁帮他丢球,让他自己尝试着把球拍起来。
Ed觉得很好玩,小手不停的用力拍着,奶声奶气的嚷嚷:“妈咪,小球不听话,到处跑。”
看他一通乱打,祝宁乐的不行,她接过保镖捡回来的球,再次给Ed示范着:“你要像妈咪一样掌心一直向下,练习多了他就慢慢会听话了。”
球场上时不时传出几道篮球落地的声音以及女人不断的鼓励声。
阿七拿着两个杯子往一大一小的两人身边走去,他将大号杯子的盖子掀开递给祝宁,又将小号杯子掀开喂到Ed嘴边。
Ed张嘴的同时把球松开,伸手接过来自己喝,祝宁微微仰头喝了几小口。
“你会不会打球。”
阿七见她不喝了,把杯子接了过来,盖上上盖着:“会一点。”
两人说话的功夫,Ed已经拎着杯子撅着屁股追球追到一边玩去了。有佣人上前拿过他手中的杯子,有保镖过去陪他玩。
祝宁拿过一边的成人篮球熟练的拍了几下,持球、顶肘、压腕,完美命中。
阿七走了几步将落地的球单手收到手中,顶肘、压弯投了个打板球。
祝宁提议:“待会吃完饭,祁砚肯定会带Ed散步去散步,我们到这里来打球。”
有祁砚在有其他保镖在,Ed的安全没什么可担心的。
阿七垂眸看向不远处正在投球的女人,应道:“好。”
饭后,祁砚带着Ed去散步,祝宁和阿七再一次出现在球场。
两人开启一打一,半个小时过去,肢体接触间,祝宁渐渐有些不老实。
她手下运着球,对着面前的阿七低声道:“晚上十一点多你悄悄来五层找我。”
闻言阿七心头涌起热意,他一边配合的防守,一边声音发涩的开口:“好。”
祝宁扬了扬嘴角,祁砚设的是门禁,又没明确设置其他的内容。
这几天她可都有老老实实的按他的要求待在家里,至于待在家里有什么娱乐活动,那就是她的秘密了~
祝宁将球抛给他,用手背抹了一把额间的汗,眼里带着几分狡黠。
她抿了抿嘴悄悄看了看四周,凑过去和阿七打了个啵,压低声音带着暧昧:“一定要悄悄来哦~”
可千万别被祁砚看到了。
阿七没等人退开,半拖半带的将人带到角落,抬手覆在她脑后,低下头带着炙热的气息强势的吻住她。
好一会,祝宁才微喘的被松开,她视线转身离开,阿七看着她的背影在角落平复着自己。
…
无昼Noonless·酒吧
灯光压得很低,大片区域沉在柔和的阴影中。没有震耳的舞曲,只有极淡的爵士乐缓缓流淌在空气中,
面容姣好的女人身着宽大的深灰色西装外套,内搭灰色吊带包臀短裙,深灰色的堆堆袜堆在小腿处,脚上是一双厚底灰银色老爹鞋。
她独自坐在吧台旁的高脚椅上,调酒师将调配好的带着淡淡紫色的高脚杯轻推至面前。
祝宁撑着胳膊慵懒的倚在吧台边,一只手捏着吸管轻轻地搅动着面前的玻璃杯。
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甜丝丝的果香混着淡淡的的酒精气息萦绕在鼻尖。祝宁一只脚轻点着地面,目光散漫地掠过来来往往的人影。
这是祝宁第一次来酒吧,她突发奇想的想要出来消遣一下。
这种场合身边跟着保镖总归太过惹眼,一个人进来又难免不太安全,于是她让楚一跟了进来,守在不远处。
吸管放入口中轻抿一口,清爽的口感顿时萦绕在舌间,祝宁眼睛亮了亮。
味道确实很不错。
另一边。
没人知道京城最大高级酒吧的老板是一个仅仅20岁的年轻男人,此刻他懒散的坐在正对吧台的单向玻璃包厢内。
黑皮沙发上,男人上身穿着黑色复古刺绣V领卫衣,领口微微露出一点白t的边。
下身是阔挺的深蓝色水洗阔腿牛仔裤,裤脚随意翻折,腰间松松搭着一块星条方巾,脚上踩一双棕黄色厚底勃肯鞋。
他背脊打开,双臂放在沙发靠背上,左腿放在地上,右腿的脚踝放在左腿的膝盖上,随性中带着难以掩盖的锋芒。
无意间一瞥,男人身子一顿,他放下右腿起身往玻璃窗前走去,视线定格在吧台的女人身上。
是她!
原弈骋抬手撑在玻璃上,眼里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自那天祝宁把车开走后,两人再也没有遇到过。
原本以为后面可以借手机再见一面,结果他的手机被小叔的助理送了回来。
希望完全落空,他又一次的回到了根本无法见到她、联系上她的状态。
没想到居然会在自己的酒吧遇上自己的天菜,他再一次的相信老天在帮他。
原弈骋眸光沉沉的看着楼下拿着手机上前和祝宁搭讪的死男人。
先前几次无论他怎么开口,祝宁对他的态度都没有丝毫的动摇。既然不能用正常手段靠近,那只能用点非正常手段了。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吧台边,祝宁又一次的拒绝了一个过来搭讪的男人后。她晃了晃杯底剩下的一点淡紫色酒液,准备把酒喝完打道回府。
今晚来酒吧的感觉还不错,唯一有点可惜的是没有看到一个顶帅的帅哥。
流动的紫调光影掠过吧台,一道带着痞气的男声忽然在身侧响起。
“好巧,没想到在这遇到了。”
祝宁握着高脚杯的手微微一顿,偏头看去。
男人斜斜倚在吧台边沿,一条胳膊随意搭着台面,宽松的黑色卫衣也难以掩盖挺括的肩膀线条,眉眼生得张扬,骨子里透着一股又痞又野的劲儿。
这叫什么?别人叫真爱降临。
她这叫孽缘降临。
不得不说看了一晚上一般般的,突然出现一个养眼的,祝宁对他的容忍度都高了不少。
“哪次不巧呢?”祝宁淡淡的回了一句,抬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除了他专门挑事的那次,其他所有见面祝宁都称之为老天安排。
原弈骋收敛了往日的肆无忌惮,态度诚恳:“之前是我不对,惹你不高兴了,既然又遇上了,我想请你喝一杯当做赔罪。”
他打了个响指吸引了调酒师的目光,报出两个酒名后,原弈骋偏过头来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