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不对的动作,让祝宁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她咬破舌尖,抬手打了他一巴掌,躲开他:“原弈骋,我说了,滚开~”
打在脸上的巴掌又软又无力,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原弈骋一直找不到尺寸,她又不配合,只能伸手去抱她:“那天你明明对我有感觉,今天给我好吗?”
“我真的是干净的,我没有主动睡过女人,今天是我第一次睡。”
祝宁身子软绵无力,他的靠近令她不自觉的想要陷入,她的左右脑互博着:“你自己说的你睡过,那天那个女人我都看见了~”
她真的只想睡纯干净的,这个该死的死变态,居然敢对她用手段、居然企图打乱她的队形。
这是什么狗屁药,把她的声音变成这样子!
想起那个女人他就恶心,他心头尽是屈辱,那是他人生的污点。
原弈骋又憋又怒,他红着眼眶埋进她颈侧,把自己从来不愿告诉任何人的话吐了出来。
“她用了手段,她迷*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醒来就见她躺在身边。”
“当时我才成年,一时觉得难以启齿就谁也没说,只是一直躲着她。”
“那天我不知道她从哪儿得来的消息又粘上了我,当天回去我就告诉我爸妈了,我爸在找她家要说法。”
“我没骗你,我真的没有乱来。”
原弈骋没有丝毫停顿把所有事情迅速的说了出来,亲手掀开了心里用来掩盖难看的遮羞布。
祝宁微微一愣,她实在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他真的是很糟糕的人吗?中了药都还不要他。
原弈骋将流着泪的脸从祝宁颈侧挪开,泛着湿意的眼睛看向她,之前的张扬痞气荡然无存,只剩下破碎的干涩和卑微。
“我很干净,我刚刚连分寸都找不到,给我好不好,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了。”
他再次吻上她,用手去找尺寸。
尽管如此,以他今晚做的事,以祝宁现在的处境,她没办法也不可能心甘情愿的给他。
祝宁抬手把人推开,声音发软无力:“那你就用一样的方法对我?你确定你今天一定要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强*我!”
她的话直直扎在他心上,原弈骋愣愣的看向她。
药性翻涌上来,一阵阵热意充斥着身体。
祝宁再一次咬破舌头,迫使自己清醒,她浑身泛红,冒着薄汗,发丝贴在脸上,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抱我去浴室~”
她不能再躺在这,再躺下去她绝对会着了他的道。
原弈骋眸色沉沉的看着狼狈的祝宁,迟迟没有动作。
如果祝宁没有把他当成别人,像刚开始那样亲近他,缠着他该有多好。
她看清楚自己后就一直抗拒、一直强调不要自己,原弈骋一边不想强迫她,一边又渴望得到她。
“原弈骋,我最讨厌别人强迫我~”祝宁伸手拉起落下去的肩带,软着身子往床边挪去。
在脚落地的瞬间,男人伸手把她抱起,脚步匆匆的往浴室走去。
祝宁被放进浴缸中,原弈骋狼狈不堪的跪在浴缸外,声音沙哑的厉害。
“我放的这个不伤身体只会催发情欲,必须要长时间几个小时的亲密才能解,你现在用水只能是暂时的,让我来好不好。”
一只小手打开了水龙头,将水温调到冷水。
祝宁仰靠在浴缸内壁,脸颊渗着一层薄汗,眼尾泛红,牙齿死死咬着舌尖:“把手机给我~”
明明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他已经要得到她了,原弈骋不想就这样功亏一篑。
他伸手去碰她,带着不甘的争取:“为什么这么抗拒我,我真的不脏。”
冷水渐渐在浴缸里升起,解了些许热意,今晚发生的事情让祝宁心情复杂,她希望事情不要再恶化,也希望他别走这种上歪路。
祝宁强撑着理智,转身趴到浴缸边,伸手过去把他的东西摘了。
勉强帮他整理好:“这不是你脏不脏的问题~你年龄还小不要成为一个强*犯。”
“我保证,你今天强迫我,以后我们绝对不可能。”
“如果你现在按我说的做,可能未来哪一天我愿意了,你依然还有机会~”
在祝宁这里,强迫和愿意是两码事。她艰难的说完身子整个泡在水里。
原弈骋心头一震,他垂眸看着自己整好的裤子,又看向祝宁此刻煎熬不已的样子,她一直拒绝,他就做不到彻彻底底的强迫她。
沉默片刻后,得到她落了下风,他终于做出选择,艰难的止了心思,他抿了抿嘴:“我有可以解的药,可以拿给你。”
话落,原弈骋缓缓起身往外走去。
祝宁不确定是否真的说服了他,如果拿来的药是加大剂量的呢。
她没法像现在这样清醒,他再次要和她发生关系,那才是真的再无退路。
她现在不能相信他,祝宁咽了咽嗓子表达自己的意思:“按我说的,拿手机~你的也可以~”
原弈骋停住脚步,他偏头看向浴缸里的女人,死死攥拳又松开,他咬着牙快步出了浴室。
祝宁猛的张开紧抿的嘴唇,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她伸手到出水口接水往脸上泼着,维持着清醒。
姓原的多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前有原妄也后有原弈骋,刚把大的收服,小的又tm开始搞事。
原妄也拿着她的手机折返回来,祝宁颤着指尖伸手接过,没有丝毫脑子里的号码拨通。
另一边燕回穿着黑色条纹睡衣整个人窝在电竞椅上,键盘被他敲噼啪作响。
凌晨一点多,他在游戏里一通乱杀。
这时搁在手边的手机发出嗡嗡声带着轻微的震动。
他瞥了一眼,看清来电显示,伸手按了接听。没等他开口,对面已经出了声:“燕回~带套来找我~”
听她声音明显有问题,燕回立马摘下耳机站了起身:“地址。”
一道男声报了一个地址。
燕回顿时不能淡定,他随手拿了一件外套将手机放进去,又从抽屉里抓了一把套一边往外跑一边往兜里塞。
燕来半夜渴了正到楼下拿水喝,就见自家弟弟穿着睡衣和拖鞋着急忙慌的往外跑,这哪儿能让人放心,他立马追了上去。
手机挂断后,祝宁支撑不住的松开了手,水汽濡湿了她的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