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海中下台和娄晓娥进厂,这两件事在同一天发生,确实带来了不小的轰动。
只不过也是短短一瞬间,人们就不在意了,因为啊,马上要过年了,要分享了,人们的目光都投向了食堂。
困难时期,人们日子过得紧哈哈,后来物资逐渐恢复,每年过年发的福利,也抠抠搜搜的不美气。
今年虽然事儿多,但毕竟新帝登基,肯定要大赦天下,犒赏群臣吧。
人们都眼巴巴的看着办公楼方向,琢磨着新上台的李怀德,该怎么收拢人心?
肉联厂的卡车,一辆接一辆的进。
膘肥体厚的,猪肉,晃得人眼花。
一人二斤肉,大手笔呀。
李怀德就是李怀德,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一鸣惊人。
李怀德这人贪财好色,可以舍得花钱。
收了徐大茂两条黄鱼,转头就塞进肉联厂了,给大家换成了过年福利。
封箱检修,铃声一响。
琢磨一天的轧钢厂工人,跟丧尸出笼一样,往右进食堂跑。
“都丫的排好队!”
哦吼!
何雨柱光着膀子,露出结实的上身,扛着一把将近1米45的大开山刀,耀武扬威,吼得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都压着排好队,听见了没有!”
许大茂站在桌子上,拿了一个铝筒喇叭,喊得脸红脖子粗。
旁边娄晓娥穿着一身藏青的中山装,胳膊上戴着妇联的红袖标,跟个女大学生似的,抱着本子,神情拘谨。
娄晓娥现在属于义务工作者,厂妇联也不好派活,就只能自己找活。
以娄小娥敏感的身份,宣传口的活肯定是沾不上,那只能跑后的厨了,所以未来女霸总,只能先干女秘书的活,登记。
一众后厨人,维持秩序。
年年如此,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吵吵闹闹半个多小时,队才歪歪扭扭排好。
“大家都看我!”
何雨柱挥舞的大刀片子,跟个要下山打劫的山大王似的。
看你!你是长得俊吗?还是长得高?你能有白花花的猪肉好看。
想归想,可不敢说。
先不说何雨柱现在今非昔比,是食堂副主任,是领导。
就是放以前把他惹急眼了,把你放后边,大肥肉都让旁人捡走了,自己只能吃瘦的,那多塞牙。
场中顷刻间一肃,半扇生猪横陈案板。
旁人观之,唯见血肉顽骨,壁垒重重。
何雨柱落眼处,无猪、无肉、唯存肌理道纹。
他手握开山重刀,不逞蛮力,不施劈斩。
刀锋轻落,顺天地肌理,循骨肉天隙,游刃穿行。
世人以力裂肉,他以道解形。
重刀似轻羽,游走于筋膜骨缝之间,分寸毫厘不差。
无声破滞,无痕剥离,坚骨逢隙自断,厚肉顺纹自分。
一刀落,骨肉两分。
再游走,肥瘦泾渭,肌理井然。
无碎肉纷飞,无筋骨粘连。
寻常庖丁为技,何雨柱经年炉火,早已技近乎道,通万物纹理。
四周工人尽皆失神僵立,鸦雀无声。
众人只觉这哪里是切肉分肉,分明是宗师御器、以道破法的无上姿态。
那行云流水的刀势、洞悉万物的眼力、举重若轻的心境,远超凡俗匠人所能企及。
收刀刹那,寒刃皎洁不染腥糜。
一地猪肉,尽得规整秩序。
平凡厨道,藏通天入微之境。
一年啊,何玉柱干一年就等这一天人前显圣。
这一招猛牛青龙斩,他可是在梦里练了千百次,就为这一天。
“我说这不够二斤吧?”有人提着分到的肉质疑。
“我的刀就是秤!爱要要,不要滚!”
何雨柱半点脸都不给,年年如此,年年都有一个问题,都觉得给少了。
“我就说一声,你还急眼了。”
工人提着又嘟嘟囔囔走了。
有枣没枣打三杆子,能混一块是一块,混不到,也就那样了。
远处的秦淮茹,看着刀术神乎其技的何雨柱心里是五味杂陈。
怎么把日子过成这样了?
这不到一个半月,恍如隔梦,原本如日中天的贾家,怎么落魄至此。
想不通啊想不通,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了?
秦淮茹抓肝挠心,整宿整宿睡不着,就是想不通。
内心深处更是深深的失落。
老话讲得好: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易。
过惯好日子的贾家,猛的过回原本的日子,怎么说呢?
喝棒子面粥,都烧心。
老话还讲的好:温饱思淫欲。
以前吃得好,睡得好,怂心不操,自然觉得傻柱那张宗师脸,看着就膈应,下不去嘴。
可日子过回原本的样子,现在一看,傻照的那张宗师脸,却异常的耐看,还有点越看越帅的意思。
红星医院陈医生怎么说来着: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秦淮茹现在就是这种心情,她躁动了,想被何雨柱抱在怀里当锅儿颠。
秦淮茹下意识扶了扶胸前二斤馒头,眼角余光斜睨道表妹秦京茹。
小小对A可笑可笑。
秦淮茹心里嗤笑一声,虎牙妹不在院里,她就是四合院第一卜岜,有《颐和园》为证。
自鸣得意之后,更多的是失落。
傻柱这个傻子,怎么就突然结婚了呢?虎牙妹那个男的挨千刀的,还他妈怀孕了。
结婚才多久?
傻柱要不你查一查?看看你的脑袋是不是跟你爹一样都戴着王冠。
秦淮茹思绪万千,最后化作一声叹息,过完年再说吧。
何雨柱为了人前显圣,猛牛青龙斩,一斩再斩。
分给二食堂的肉,很快就被他斩完分完,娄晓娥登记造册, oK,咥活回家过年。
何雨柱,许大茂,娄晓娥,三人结伴回了四合院。
今年的年货,黄大锤包圆了,不用何雨柱操心。
合医处今年就一个事儿,把年夜饭做好就行。
刚进中院,就听见后院哀嚎声。
就见何大清瘸着腿,拄着拐,背了个布包袱,一瘸一拐的往外走,身后白寡妇大包小包挂了一身,抹着眼泪,低声啜泣。
白寡妇的俩儿子,虽然耷拉个脸,可眼中尽是窃喜。
四九城再好,也没保定好。
在保定,狐朋狗友一大堆,吹个哨就能摇来百八十个小弟。
哪像在四九城人生地不熟的,口袋里还没钱,拍姑娘都不敢拍。
最后,两个街道办同志,再做最后的叮嘱。
这是日子到了,被遣送了。
何雨柱提着肉,静静的看着何大清。
何雨柱对何大清的感情很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总结起来就是挺希望何大清住在四合院里。
本质就是何雨柱缺爱,渴望亲情。
“何大清……”
何雨柱叫了一声,低着头沉默良久。
“过完年再走吧。”
何大清死人脸,看不出表情,旁边的白寡妇却是眼睛一亮。
这一趟四九城之行,白寡妇可是亏到姥姥家了。
啥啥没捞到,跟何大清关系还断了不说,关键还被刘海中那王八蛋白嫖了。
白寡妇可是老技术工作者,刘海中白嫖她,在命理学来说,刘海中要倒大霉。
有些钱是不能欠的,懂得都懂。
今儿个是被强制遣返的日子,白寡妇是办法用尽,甚至暗示街道两个干事,可以给他们好处都没用。
没想到峰回路转,何大清的傻儿子,竟然邀请何大清留下过年。
“大清……”
白寡妇偷偷拽着何大清的衣角,暗示他赶紧答应。
只要何大清点头,他们就能赖到年后。
见何大清只是看着何雨柱,白寡妇急的乳腺疼。
“最起码……”
“最起码看着雨水出门吧。”
如果说何雨柱,那么何雨水更缺爱。
何雨柱最起码见过他妈,雨水可是连她妈面儿都没见过。
就因为这,何雨水背负了很多骂名。
如克死母亲,方走何大清。
“好、好吧。”
何大清是个精明人,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
一九六六年的新年,整个四合院,就何家跟许家过得热闹,其他家各有各的闹挺。
年一过,没半个月何雨水就出嫁了,是何雨柱这个亲哥背出的门,送上的自行车。
“好好对我妹妹。”
何雨柱语气虽淡,可手上的劲儿一点儿没少,自行车车把被他攥出了手印,吓得王振番连连赌咒发誓。
何大清跟十几年前一样,走得悄无声息。
何大清走了,白寡妇却偷摸的留下了。
后院刘家,一分为二,东边刘海中,西边二大妈。
刘光奇过了一阵“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舒心日子。
某天早上,被原来对象领着十几号人堵在了床上一顿好打。
张敏似乎受到了惊吓,当场晕了过去,送到医院一检查,发现已经怀孕了。
自此之后,刘光齐仕途坎坷。
四合院突然安静了下来,人们似乎都在等什么?
春来暑往,转眼就到了一九六九。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打破了四合院的安静。
刚给儿子易天行喂完奶,哄睡着,拎着菜篮子,准备出去买菜的一大妈,看到四合院门口两个和尚,顿时心神大乱。
我艹!
天行的亲爹们找上门了!
【过渡章】
【那些女主怀孕,伺候孕妇,照顾月子的日常就不写了,其他四合院写的太多了】
【我们只写主线,偶尔穿插一些主要的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