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出自《周易·乾卦》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本来易中海想给儿子取名易继风。继承他的道德之风,可转头一想,他的名声早就烂大街了,还是不要继承的好,就叫天行吧。
易天行生下来就面容庄重清肃,双目沉静有神,看着慈悲祥和,眉宇间却不怒自威。
易中海打眼一看,这不就是自己的翻版吗,绝对是自己的种。
易中海高兴的不行,易大妈也偷偷松了口气,鬼知道怀胎那十个月,她每天都向各路神仙祈祷,儿子千万不要长的鼻子扁平下塌,鼻孔朝天,高额大耳,双耳招风,阔口厚唇,要不没法跟老易交代。
老天爷疼发人,易天行长得跟玄慈大师一模一样。
这天周日,歇班儿。
其实歇不歇的就差不多,这两年狂风骤起,学生罢课,工厂罢工,武斗成风。
总结起来就俩个字儿:乱!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吓了一大妈一跳。
打眼一看,两个和尚,一老一少。
老的面容庄重清肃,双目沉静有神,看着慈悲祥和,眉宇间却不怒自威。
年轻的鼻子扁平下塌,鼻孔朝天,高额大耳,双耳招风,阔口厚唇。
可不就是红螺寺里的玄慈大师父和虚竹子小师傅吗。
一大妈心里那个突呀,嘎子偷狗似的缩着脑袋,左右乱看。见门口没有人,连忙把俩人连拉带拽,拉到背人处。
“不是说好了吗?元到缘到,元灭缘尽吗?”
翻译一下,就是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
再直白点儿,这是笔交易。
当初去寺里求子可是说好的,一大妈给钱,师傅们出力。
咋地,现在就是想反悔?
一点规矩都没有,你们也不怕吃饭烧心。
“翠兰啊,话可不能这么说……”
玄慈大师没有穿他的僧衣袈裟,而是穿了一身蓝不蓝灰不灰的布褂子,还戴了一顶帽子,遮挡戒疤。
“老话可是说了,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我可不止一夜。”
一大妈炸毛,恨不得拖把蘸屎炫进玄慈的嘴里。
当初怎么没看出来,这个浓眉大眼的货竟然如此无耻。
“你们想干什么?有话直说!”
一大妈,把头别过到一处,拿凶狠的眼神咧咧玄慈。
这玄慈突然找她,还能干嘛?无非就是想要钱嘛。
“我这不是想儿子了吗?”
其实是破四旧闹风潮闹到了寺里,一帮如狼似虎的红孩儿洞开山门,推到佛像,焚了经书,他们被勒令还俗,身无分文,又无处可去。
在四九城跟路边一条一样,人厌狗撵,狼狈不堪。
无奈,只能翻找从前的女菩萨。
玄慈起先是想找虚竹子的亲妈叶二娘。
结果一打听,当年自己偷偷把孩子抱回来叶二娘就疯了,犯了一些事儿,被枪毙了。估摸着已经转世投胎,到了大怂,成了“无恶不作”了。
昨个儿,玄慈父子俩溜达到南锣鼓巷,见一个男人抱着个孩子,那孩子打眼一看就跟自己一模一样。
玄慈一打听,嘿,还真是。
毕竟从业这么多年,结识的女菩萨千千万,还都没有像一大妈这样烧的。
这不玄慈父子俩就在南锣鼓巷蹲点,等啊等,等了一夜,加上一早上,终于等到出来买菜的一大妈。
“胡说八道什么,那是老易的儿子。”
一大妈呲牙,恨不得把玄慈生吃了,这孩子怀上就姓易,一直如此,不可改变。
“嗨!”玄慈一点都不恼,拍了拍身边虚竹子的肩膀,“你不让我认孩子可以,那总不能让孩子不认哥吧。”
一大妈起先还没反应过来,琢磨了好一会儿,明白过来。
我丢。
二女侍一夫。
还他妈是父子档。
你们玩的够花。
一大妈忍不住想给玄慈父子俩竖起大拇指。
“少来这套,还是当初说好的元到缘到,元灭缘尽。”
孩子是老易的,这一点谁都不能改变。
况且一大妈已经看出来了,玄慈所图甚大,不单单只是要钱。
即使要钱,她也不能给,给一次就有二次,有二次就有三次,有三次就有无数次。
规矩必须立得住,才能走得远。
二大妈一把推开玄慈,挎着菜篮子快步而走,只不过看脚步有些狼狈。
“方丈大师,这……”
虚竹子貌丑人还憨,一见一大妈没说两句就走,顿时急得不行。
方丈可是说了,从一大妈这里弄些钱,给他买烧饼吃。
“滚滚滚,一边呆着去!”
看见虚竹子,玄慈就气不打一处来,想他风流倜傥人送外号三重德华。生个儿子却貌丑如猪,丑就丑吧,还笨的不行,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留了,扔尿盆子溺死算了。
“哦。”
虚竹子很听话,乖乖的退到一边,面壁诵经去了。
方丈大师可是说了,一诵经就不饿了。
“你这秘密我吃一辈子。”
看着一大妈的背影,玄慈大师森然一笑。
与此同时,四合院中院。
何家屋门前,摆了个方桌,黄大锤虎牙妹,娄晓娥三人一边儿聊天、吃着零食,一边儿看着院子里一帮开裆裤嬉笑打闹。
当年那一拨,院子里好些妇女同时怀孕,据说生产的时候,红星医院差点挤爆了。
为什么是据说呢?因为何宇宙和虎牙妹没在红星医院生产,而是在协和。
为什么在和谐呢?因为虎牙妹怀了个双黄蛋,肚子太大,顺产有风险。
黄大锤托了关系找了协和的林巧稚医生,做的剖腹产手术。
按照当初说好的,一个孩子姓何,一个孩子姓王。
何雨柱当时可是准备了很多名字,结果何家真正的话事人何雨水力排众议,定名何晓,寓意何家希望。
许家大茂当时就嚷嚷不同意这个名儿,叫何大壮。
许大茂赞同的,何雨柱就反对,敲砖定点,就叫何晓,怎么着?
另一个名字就更波折了。
按照虎牙妹的意思,这孩子长大了,要建设祖国,不仅要识文还有学武,知识还要像森林一样,取名建林。
许大茂当时那个闹呀,怎么都不同意。即使被何雨柱赏了一套地狱奈落落,甚至宇宙幻影打出医院,也不行,问他为什么不行?他也不说,就说这个名字不好,要换名字。
最后没辙,换成建设。
许大茂心里有苦,但是他不能说呀。
之前就拿本家皮带开了一下玩笑,这书就被打入冷宫了,如今还拿建林开玩笑,非死不可。
两个孩子都修起了缝子优点,各个长得浓眉大眼,虎头虎脑,体格子还异常棒,比同龄人都高出一半头,不像个三岁孩子,像是五岁。
何晓沉稳内敛,温润如玉,仿若吴王世子标那样一手在前,一手背后,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院子里睡觉打闹的开裆裤们。
王建设好动,身子骨比大哥何晓还要壮上三分,皮球被他踢成了少林足球。
“猛虎射门!”
王建设单腿支地,身子压得极低,右腿高高扬起,几乎形成一字马。
一个大脚将皮球飞射而出,飞过了院墙。
“哎呀!谁踢的皮球!”
院外突然响起何雨柱的惨叫。
就见何雨柱,耷拉着脸,手拖着皮球,鼻子红的跟小丑似的。
我丢!
王建设一惊,撒腿就跑,一个乳燕投林就扑进了黄大锤的怀里,用脑袋拱黄大锤的肚子,夹着嗓子叫爷爷。
黄大锤已经退休不干了,全职在家看孩子。
“没事儿,有爷爷呢,你许叔,不敢造次。”
“您就惯着吧!”
何雨柱无可奈何。
“哪有爷爷不疼孙子的。”
反正孩子没吃亏,何宇宙皮糙肉厚的,挨一下就挨一下呗,又不是被锤砸了,至于么。
“婉莹你看!”
何雨柱献宝似的跳到虎牙妹面前,把手里的检查单撑开,跟传阅圣旨的时候,在众人面前晃着。
“又是个双黄蛋!”
何雨柱这话一出,最高兴的是黄大锤。
他当初的计划是,三年生俩,五年生仨,十年完成任务。
结果第一胎就双黄蛋,如今过了三年,又是个双黄蛋,没用五年就把任务完成了。
这傻女婿啊,娶的值啊。
“好!好!好!”
黄大锤连说三个好,连忙从上衣口袋掏钱。
“加餐加餐,今晚加餐!”
黄大锤现在退休金一个月就一百多,钱多的根本花不完。
现在的何家,除了俩开裆裤,都挣钱,还都是高工资。
“我先回去了。”
娄晓娥萧瑟。
这两年许大茂没少调养,药没少吃,两口子也没少折腾,可是她的肚子依旧没有动。
起身准备回屋哭一会儿的娄晓娥猛的反应过来,许大茂是跟何雨柱一块儿去医院拿起简单的,怎么没一块儿回来?
“那孙子早跑了……”一说起这个何雨柱就气不打一处来,“那孙子看了检查单,撒腿就跑,说是找他妹妹有事儿。”
众人对许大茂妹妹许小芸了解甚浅。
娄晓娥也对这个仅在结婚时候见过的,小姑子,了解的不多。
这小姑子无心无口无表情,一年四季都穿着白大褂,头发长得拖在地上,跟贞子似的总是以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
许大茂突然找他妹妹干什么?
娄晓娥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想到了什么,满眼震惊和不可置信。
徐小云除了在殡仪馆摆弄尸体还是四九城出了名的法医。
不会吧……
娄晓娥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方桌,那仅剩一点儿福根的醋瓶。
难道自己也怀孕了?
【许小芸,下一部四合院文女主角之一,本书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