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小虎牙轻轻蹭过霍决颈侧的肌肤,并未造成丝毫伤害,只带着几分试探的轻柔触感,落在那根搏动着滚烫热血的颈动脉上。
“嘶……”
霍决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宛若一块冷硬坚韧的精钢。一股陌生又强烈的酥麻战栗感顺着肌肤触感蔓延开来,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他头皮微微发麻。
“局……局长……”
一旁的白泽推了推眼镜,眼底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他看着整个人浑身无力、紧紧靠在霍决身上的少年,只见细碎的幽蓝微光萦绕在半空,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独特又浓郁的甜腻气息。
“这是深海皇族的特殊躁动期气息。”白泽的声音格外凝重,他下意识后退两步,心底满是忌惮,“这股气息对所有雄性生灵都有极强的蛊惑力,危险性极高。您一定要稳住!”
白泽看着霍决眼底蔓延开来的猩红血丝,双腿微微发颤。谁都清楚,这位身负重度狂躁症、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一旦在此刻失控,必将引发难以预估的动荡,后果不堪设想。
“滚出去。”
霍决喉结剧烈滚动,嗓音沙哑低沉,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他没有回头,滚烫的掌心紧紧扣住纪渝纤细的腰侧,力道克制又紧绷,牢牢稳住怀中虚弱的少年,收敛了周身所有戾气。
白泽与沈医生如蒙大赦,迅速拎起医疗箱退出主卧,反手死死扣紧了厚重的隔音大门。
房间内瞬间归于寂静,只剩下霍决压抑粗重的喘息,以及纪渝细碎软糯的呜咽声交织回荡。
“唔……好热……”
纪渝紧闭双眼,白皙修长的双腿已然化作一条近三米的莹白鲛尾。鱼尾鳞片正在新旧更替,脱落的鳞片带着丝丝血色,染红了身下的蚕丝被。
此刻的他早已感知不到褪鳞的躯体剧痛,深海皇族躁动期带来的燥热与空虚彻底席卷了他的神志,让他仅剩本能的焦灼与无助。他像一尾困顿缺水的灵鱼,无意识地往霍决温热坚实的胸膛依偎蹭靠。
“哥哥……难受……帮帮我……”
纪渝的声线软糯沙哑,裹着浓重的哭腔。他抬着泛红的脸庞,湿漉漉的桃花眼半睁半阖,眼底满是迷茫与本能的渴求,呼吸间带着干净清甜的海水奶香。
这纯粹又依赖的模样,彻底撼动了霍决濒临崩塌的理智。
“纪渝。”
霍决死死咬紧后槽牙,额角青筋凸起,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与极强的克制。他体内的上古貔貅血脉疯狂叫嚣,本能地想要牢牢禁锢住怀中的少年,将他彻底划归自己所有。
他抬手捏住少年纤细的下颌,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嗓音沉得发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纪渝的意识早已混沌不堪,全然被族群本能支配。他懵懂地蹭了蹭霍决的指尖,软软呢喃:“知道……想要哥哥……”
话音落下,他微微仰头,主动凑近,唇瓣轻轻贴上了霍决的下颌。
这一瞬,霍决紧绷到极致的克制彻底崩断。
他反手扣住纪渝的后颈,俯身覆上少年柔软的唇瓣,带着克制已久的霸道与珍视,落下一个沉重又缱绻的吻。
纪渝骤然睁大眼睛,随即浑身发软,只能下意识攥住霍决胸前的衬衫,任由对方带着醇厚温热的气息包裹住自己。
躁动期带来的躯体痛楚,在霍决纯正的气息安抚下缓解了大半。纪渝本能地渴求更多安稳与暖意,长长的鲛尾轻轻缠上了霍决的腿侧。
冷热交织的触感袭来,霍决浑身一颤,迅速松开了少年,眼底猩红密布,呼吸急促而粗重。
他清楚纪渝此刻身体虚弱,根本承受不住自己失控的力道,必须尽快冷静下来。
“该死。”霍决低咒一声,弯腰稳稳将纪渝横抱起来,一只手托住他的鲛尾,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背,大步走向浴室。
花洒喷出冰冷的水流,很快注满了偌大的定制浴缸。霍决来不及褪去衣衫,抱着纪渝直接踏入冰水之中。
“好冷……”
冰水刺骨的凉意让纪渝浑身轻颤,莹白的鱼尾在水中不安摆动,溅起细碎水花。体表的燥热被强行压制,可骨子里的躁动与空虚,却丝毫没有消减。
冷水打湿了霍决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身形。他伸手按住纪渝晃动的鱼尾,想用最笨拙的方式帮他平复躁动期的状态。
但他终究低估了深海皇族躁动气息的蛊惑力。
“我不要冷水……”纪渝眼眶泛红,满是委屈,全然不顾霍决的阻拦,抬手缠上他的脖颈,顺势跨坐在他腿上,微凉的脸颊再次贴紧他滚烫的颈侧。
“哥哥……”他软软依赖地蹭着,指尖无意识地抚上霍决的胸口,带着懵懂的渴求,轻轻拉扯着衬衫领口。
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黑色衬衫被扯开一道长长的裂口,露出底下紧实温热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