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考核人员里面,女人最高能够承重的是四包重物,男人普遍比女人强很多,多数都能扛七八包,力气大的人能够到九包十包,这也是目前全场最高的记录。
很快轮到第五组上场。
所有人都依次背上特别制作的承重背架,两名考官合力抬着重物,不间断往背架上叠加,全程不询问承受能力,直到把人压倒,支撑不住,方才停止。
四包重物落到背上,俞宛儿身形稳如磐石。
从重生开始,她一直服用灵泉水,吃着空间里面种植出来的蔬菜水果,力气和五官都比普通人强了不知道多少,所以就四包的重物对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为了避免锋芒太露,俞宛儿在第五包重物压下的瞬间,她刻意腰身摇晃,装出吃力的样子。
可考验官全然无视,依旧继续加码,第六包重物稳稳落上背架。
周遭不断响起监考官的喊话,刻意煽动所有人突破极限,“全力突破自我,相信自己的潜力,坚持就能胜出。”
俞宛儿心中早有盘算,女人里面最高的是四包,她一旦高出太多,必然会成为焦点。
在第六包重物压实的瞬间,她的双腿一软,顺势屈膝半跪在地上,来表示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身后的考官才停止继续叠加重物。
六包重物压身,重量虽然有压迫感,但还是在她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她故意步伐踉跄,摇摇欲坠,装作难以支撑的样子慢慢前行。
身边的八十四号已经被压得脸色通红,艰难转头求助,“姐妹,拉我一把,撑不住了。”
俞宛儿冷冷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专心向前面走。”
八十四号只能咬牙硬撑前行,俞宛儿趁着考官视线偏移别处,指尖悄悄从后方托住他的背架,暗中帮他分担大半重量。
两人艰难的到达终点,卸下重物的瞬间,八十四号喘着粗气,满心感激,“太谢谢你了,今天多亏你了。”
俞宛儿没有应声,神色愈发凝重。
真正的硬仗,从来不是静态负重,而是无休止的折返耐力跑,最磨心智,最耗体力。
她心底很是疑惑,这般严苛残酷,军事化的试炼,根本不是寻常门派、势力的手笔,分明是在批量打磨一支绝对服从,体魄强悍的私兵队伍。
第二轮耐力考核即刻开始,规则也很是简单粗暴:单人背负一包重物百米终点,来回快速折返,循环往来,不限次数,不限时间,直到体力耗尽为止。
第五,第六两组同时开始,场地里面人影来回,每个人都拼尽全力。
默默计数二十轮候,俞宛儿余光扫过全场,不少人体力透支,瘫倒在地再也没有力气起来,值守的黑衣考官视而不见,默许那些人自行放弃。
她依旧均速来回奔跑,不刻意抢眼,也不拖在最后。
她需要留下来,继续探查真相,需要接触高层,摸清内幕,更要亲手报仇前面的鞭刑,被人掌控的屈辱。
随着轮次不断增加,同组之人陆续体力不支,倒地休息,再也无法起身,八十四号也早早撑不住,瘫坐在旁边放弃考核。
最终第五组仅剩下三个人还在坚持:俞宛儿以及两名身形高大的健壮男人。
又撑了两轮,俞宛儿主动停下脚步,另外两名壮汉见状,也停了下来,无人继续硬撑。
这场从白天开始的残酷考核,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
全程断水断粮,仅凭所有人在饥饿和疲惫中苦苦支撑,不少体力透支严重的人直接晕了过去,再也没有醒过来,被黑衣人默默抬走,生死未知,尸骨无存。
夜色沉沉,黑衣主事拿着名册,声线沉稳,纯粹是用内力发声,传遍全场,无需任何传声器具。
俞宛儿有些羡慕这般内功修为,心中还想着,自己现在在灵泉水的改造之下,是否还有机会开始修炼内功。
“接下来,念到编号者,走到左边的队伍,没有念到的,站到右边队伍。”
冰冷的声音继续响起,新一轮的阶层划分马上开始。
主事一一念出数字编号,俞宛儿的八十三号,八十四号全部都在左边的队伍。
左右两边人数相差很大,左边精英人数,足足比右边的人数少了近三分之一。
“左边所有人,跟我走。”
一众通过首轮试炼的人,都跟着领队前行。
俞宛儿担心霍景墨,却没有机会询问,只能压下心中的担忧。
一路上,八十四号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后,如同甩不掉的牛皮糖。
所有人走了很久,才到达了一片房子前面,被带入到一个院落。
领队抬手说道:“左边厢房为女子居所,其余厢房归男子居住。”
听到有屋子可以休息,连日来一直奔波疲惫的人瞬间就蜂拥上前,争先恐后的要抢占床位。
俞宛儿也顺势加快脚步,打算找一处清净的位置。
院中新人男女比列七三分,女子数量不算多。
厢房里面是对称的大通铺,两排长床横贯整个屋子,被褥枕头整齐摆放,看着规整,可一旦满人,必然嘈杂混乱,毫无隐私可言。
众人涌进屋子的瞬间,场面瞬间混乱喧闹,俞宛儿眉头微皱,打心底厌恶这种拥挤杂乱的群居环境。
视线快速扫过全屋,她突然发现房门后藏着一处极小的单人床位,只有一床被褥,一个枕头,是整个屋子唯一的独处小位置。
她脚步一掠,抢先扑过去稳稳占住床位。
刚坐下的瞬间,一道粗噶的女声响起,带着蛮横不讲理的强势,“起来,这个位置我看中了,归我!”
俞宛儿抬眸冷冷白了对方一个白眼,直接侧身躺到床上,充耳不闻,全然无视对方的叫嚣。
女子被彻底无视,瞬间怒火上涌,上前一步厉声呵斥,“我让你立刻让开,这床位是我的。”
“上面是刻你名字了?”俞宛儿淡淡反问。
“虽然没刻名,但是我先看中的。”胖女人蛮不讲理,执意争抢。
俞宛儿失了耐心,坐起身,眼神冷冽,“床位各凭本事,有能耐,自己来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