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整个桂市都被错乱的空间所覆盖,四周的空间被打得支离破碎……
高楼大厦也被错乱的嫁接,那些走在路上的行人就像是一幅完整的画卷,在撕的七零八碎之后,没有按照既定的图形去拼,而是随便的播撒在地上,拼接在了一起,非常的零散。
整个桂市在杨清源的影响之下,时间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流动的速度变得异常缓慢,肉眼可见地停止了。
渐渐地,桂市的时间如同被定格的画面,不再继续重复,而在这看似永恒的定格之后,一点点的破败如潮水般从假象的繁荣背后涌现出来。
杨清源深知自己成功了,然而,在这成功的喜悦之后,他却陷入了深深的疑惑,【时间】究竟去了何方?
因为,在那渐渐显现出来的破败的桂市之中,原本在他面前的那个巨大的钟表以及那个小孩模样的【时间】,都如幻影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今,留在这里的唯有那些大大小小、款式各异的钟表,它们也仿佛被时间的魔力所影响,时间纷纷停止了流淌。
虽然,这些停止的时间各不相同,但却如多米诺骨牌一般,陆陆续续地都停了下来。桂市的时间被彻底冻结,桂市呈现出了杨清源最初见到的模样……
一片状态各异、破败不堪的已成废墟的都市……
“【时间】呢?难道被她给逃脱了吗?居然如此决绝?”
【时间】的消失让杨清源感到难以置信,他觉得【时间】在桂市已经停留了如此之久,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就离去呢?
难道说,【时间】的目标并非桂市?
那她此前滞留于此究竟所为何事?
难道真如她所言,仅是为了寻求刺激?
亦或是将桂市视作游乐场,将其中的人类当作玩物?
如今,她的游乐场被杨清源不期而至地闯入,甚至惨遭破坏,于是,【时间】便如此潇洒地一走了之?
杨清源光是想到此处,心中便如火山喷发般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这个【时间】当真是可恶至极!竟然如此戏弄九州之人,已然犯下如此恶行,如今,竟然就这般逃之夭夭?”
“怎地不敢留下来痛痛快快地打一架?”
“已然将桂市弄得如此狼藉,惹出这般多的事端,如今却落荒而逃,算什么?缩头乌龟?神也当乌龟吗?如此胆小如鼠,也配称之为神?”
杨清源通过刚刚时间的流逝,已然洞悉整个桂市中那些人的去向、结局……
在时间的笼罩之下,他们无一幸免,尽数湮灭,甚至连一丝残骸都未曾留存,城市中的建筑物亦皆毁于一旦……
一边信誓旦旦地宣称她不会动手,一边却又悍然出手,这难道不是自相矛盾吗?杨清源望着这些金色线,满脸皆是鄙夷之色,仿佛在看着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天啊,这些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让人失望,一个个都是言而无信的家伙。
杨清源二话不说,挥舞起那如同死神镰刀般的三尖两刃刀,如狂风骤雨般的刀芒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地劈向了金色丝线,而金色丝线却仅仅只是在刀气下微微颤抖了几下,仿佛在嘲笑杨清源的不自量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都是什么怪物?怎么砍都砍不断?”“砍不断,那就将它们剁碎!”
然而,不仅杨清源的刀气对金色丝线无可奈何,其他人的攻击也都如石沉大海般以失败告终。
有人直接举起刀,如饿虎扑食般冲了上去,而刀刃却在与金色丝线接触的一刹那,发出一阵刺耳的挣鸣之声,仿佛是在嘲笑持刀人的不自量力。
持刀人的虎口都被震得一阵发麻,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
“这什么玩意儿,看上去细细的一条,怎么这么硬?这么难砍断?”
女童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般缓慢响起:“自然是你们的命运呀,命运就如同那钢铁铸就的城墙,不可被斩断,也不可被修改,你们的命运已经被定好了,你们既定的命运就是被留在这里。”
在九州之外,在那一片的黑暗中,一道道金色的丝线在舞动,那一道道金色的丝线看上去非常的细,但却比世界任何一样的东西都要坚硬无比,它们在舞动的过程中沾染上了一颗颗的小血珠,一颗颗小血珠垂挂在金色细线上就像一个个血珍珠。
杨清源看着【命运】手中的金色丝线,他不知道有什么是能够克制命运的,毕竟,他们之前遇到的那些被消灭的神,都还能够去用一些办法去消灭的。
但是,【命运】如何去消灭?
命运看不见,也摸不着。
按照【命运】所说,这一道道的金色细线就是命运,那他们可以说是没有办法了。
“如果,解决不了这些命运丝线,那直接对着那个【命运】攻击呢?”
有人在无法斩断这些金色丝线的时候,提出他们的疑问。
是的呀,金色丝线代表着命运,这一个个的命运,他们以人类之躯是无法改变,但如果是针对神呢?
就在杨清源等人去想要想办法解决到【命运】的时候,【命运】却突然做了很不能理解的举动。
她没有再继续攻击杨清源等人,而是直接波动了几根命运金线,这一根根被拨动的命运金线以杨清源等人肉眼无法捕捉、即使捕捉到也跟不上的速度,直接射向了杨清源等人的体内。
而就在那一瞬间,在命运金线进入身体的那一刻,杨清源等人都感觉到了异样,整个身体都随着命运丝线进入身体的那一瞬间发出了颤抖。
但也仅仅只是如此,毕竟,命运丝线来的速度太快,他们无法反应到,此时此刻,这些命运金线已经进入了身体。
他们感觉到了体内命运金线的存在,但也就是那一瞬间,紧接着,命运金线与他们的身体融为了一体。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杨清源冲的命运呵斥道。
而【命运】只是轻笑了一声。
“我没有做什么呀?它们本来就是你们自己的命运,我现在不过是不过就是物归原主罢了!”
【命运】将这一番的话说的很是轻巧,但在杨清源听来,这一番的话却透露了很多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