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丰?这家伙怎么在这里!
潜意识里直接先将季长衍忽略掉,看到人就好像他出现在这边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对的,老国公爷在意的只有季长丰怎么会在库房禁地这边,就算季长衍接待完李琳一家回来过来库房这,按理来说也不应该带着季长丰呀。
清楚季长衍的性格,知道他绝对不会做出过来找自己和季末老祖宗还要拉上一个人这种事,老国公爷精准将目光锁定在季长丰身上,皱起的眉毛也是为的他。
从被自己大堂兄逮个正着,季长丰整个人就非常心虚,眼下更是被老国公爷盯着,还是貌似不是很友善的盯盯,整个镇国公府最怕的人就是老国公爷跟季长衍了,季长丰的那个心虚,光看眼睫毛甚至都能看出来。
你们俩个怎么在这儿,长衍,亲家公那边全部安排好了?
话说着看似在询问季长衍跟季长丰怎得他们俩个会跑到库房禁地这里来,实际上真正被问的只有季长丰一个,在老国公爷那里,季长衍跟他完全是一边的,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知道季末老祖宗真实身份,自己跟其什么都可以说的那位,所以也根本不会质问他。
季长衍的话,李琳那边确实已经接待完毕才回来的,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嗯,都安排在酒店了,饭也吃完了我才回的,李琳说,明天婚礼要早起,她得早些休息才行,我也就没待那么晚。
可不像季长丰那样面对老国公爷满是压力,季长衍回复老国公爷的问话从从容容,淡定自若,半点儿畏惧没有,倒是看向季末的眼神里满是浓浓的敬畏之意。
一旁的季长丰都要缩成鹌鹑了,他就怕老国公爷跟季长衍说完话后跟他说话。
之前那些叙述讲给自己大堂哥就很挑战他的小心脏了,眼下若是还要再跟自家大爷爷说一遍,季长丰怕他话都没说,自家大爷爷手上拐杖就能敲到他身上。
你呢,季长丰,晚饭吃完跑来溜达么。
跟季长衍对话一个语气,跟季长丰对话又是另外一个语气,此刻的老国公爷就要更显严肃了。
就知道自己逃不过,季长丰很是懊悔,怎么没在看完季末老祖宗开库房禁地大门之后就离开,要是那个时候就离开,他绝对不会碰到自己大堂兄,更不会有眼下这囧境。
老国公爷问话,季长丰怎么可能不回答,他不光要回答,还不能说谎,完全硬着头皮说的每一个字,比之前面对季长衍时还要紧张,季长丰都不晓得重复叙述这几分钟自己是怎么过的。
一听,当时自己跟季末老祖宗在祠堂的时候,季长丰他们就去了,开库房禁地大门时,季长丰也在,老国公爷脸色拉下来了。
这帮小崽子到底要干什么!
还学上偷窥了!
他们季家的规矩就是这样的么!
想到自己联系季长安的时候,他人才从库房禁地离开没多久,老国公爷就生气。
不过在转念想起季末那超乎常人的耳力,想到不管是在祠堂还是在库房禁地,季长丰,季长安,季长羽他们的存在季末老祖宗都能听到后,老国公爷又不那么生气了。
自家孙子既然能把藏起来的季长丰逮住,那就证明,他听到了季长丰在这里,就连自家孙子都能听到季长丰,他季末老祖宗比自家孙子厉害不知多少倍,怎么可能听不到季长丰的存在!
季末老祖宗听到人在却也没挑明什么,那几乎可以代表,季末老祖宗不在意季长丰他们这帮小崽子看到她开库房禁地大门!
季长衍能想到的事情老国公爷一样能想到,瞬间因为意识到季末对此事的态度,老国公爷不那么迁怒季长丰偷窥了。
只是不迁怒是不迁怒,不代表老国公爷认可季长丰这种偷窥行为,还是觉着季长丰他们该受罚,要不然下一次还得这样偷鸡摸狗,老国公爷瞪了季长丰一眼。
人正等着被发落呢,连拐杖可能随时打在自己身上的准备都做好了,季长丰甚至想到,到时候若是疼,他要怎么克制本能的不去躲,以免自家大爷爷看到自己躲避惩罚而更加生气,结果却没有挨打,只是被瞪了一眼,季长丰整个人都觉着有些不可思议。
刚刚看自家大爷爷那生气的样子,他以为这一拐杖是逃不掉了,没成想,这拐杖没打到自己身上!
不太明白眼下这情况是什么让自己逃过了那一拐杖,季长丰依旧等着自己的惩罚结果。
从小到大,在季家,凡是犯了错误,任何人就没有说你能不受罚的,区别可能只是惩罚力度不相同,就像上一次季长安和季长羽两人被罚,一模一样的惩罚,季长羽那边不用顾虑什么,季长安则要保证他之后的工作不受影响一样。
季长丰的惩罚方式,也要有所考虑不会影响到他之后的工作任务才行。
然而,就在老国公爷想到什么惩罚适合季长丰,准备开口时,一直就站在老国公爷旁边,从出来库房就在观察季长衍,季长丰,还有老国公爷的季末说话了。
她说的话可不是给老国公爷建议怎么惩罚季长丰的,而是直接在老国公爷口下,要了不惩罚季长丰他们的结果。
季末:没想到你们对这库房这么感兴趣,下次有机会直接带你们进去看看,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不是说待会儿小茹他们会到,准备准备去接你小茹姑姑吧。
很清楚季长丰在军营都是出什么任务的,并不想看到他在自己眼前被惩罚,季末在察觉老国公爷想要惩罚季长丰时,率先开口要了这个面子。
谁都没想到季末会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一下子就听明白她不想让自己惩罚季长丰的意思,当然十分愿意给季末这个面子,老国公爷即将脱口而出的惩罚方式被他收了回去。
完全是默认了季末说的时间也不早了,准备准备去接你小茹姑姑吧。被季末这么一插手,老国公爷看季长丰的眼神已经从一开始的严厉,变成了还不按照你季末老祖宗的意思,好好回去准备一下,要是待会儿接人的时候,再出了岔子,那可就不怪他要罚人了。
本还想着逮住季长丰,季长安,季长羽他们好好教育一番呢,有了季末这句话,季长衍想要教育人的计划也不得不取消。
老祖宗都发话,意思是不用计较这些事情了,他还非要跟季末老祖宗唱反调的教育季长丰,季长安他们,只能说明他没将老祖宗放在眼里。
这种事情季长衍怎么可能允许发生,他想要教育季长安他们的计划自然要取消了。
完全没料想这个时候季末会开口让自己免于惩罚,以为自己接下来的时间,不是要去跪祠堂,就是要被惩罚去训练场,甚至有可能被罚抄写家训,听到季末让自己回去收拾准备迎接钱紫茹他们,自家大爷爷更是默许了季末老祖宗的意思,季长丰这一瞬间除了庆幸自己被季末一句话救下外,更是悟到了原来他们季家已经变了天,季末老祖宗的话,现在才是真理了,就连他大爷爷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
放在以前,今天这种情况,不管是谁在,谁开口,哪怕是209帝,他这惩罚也不可能逃过。
现在却是,季末老祖宗轻描淡写一句话,他就什么惩罚也没有了,这种刺激对季长丰来说,完全不亚于上午的时候看到老国公爷对季末百依百顺,下午的时候看到季末轻轻松松推开库房禁地大门。
没呆到季末这边放话让自己离开了,他还傻待着不走,用了两秒钟消化季末话语的分量,季长丰赶紧回应季末,以免自家大爷爷对他再生不满。
是,老祖宗,长丰这就去好好准备。季长丰道。
乖巧的向季末,老国公爷以及季长衍表示自己这就离开去准备了,季长丰非常有眼力的没有继续留下妨碍季末,老国公爷,季长衍三人谈话。
再说季长安那边。
完全是被季长丰的回复吓到不敢再问库房禁地这边什么情况的,依旧没接到钱紫茹的季长安,眼下满脑子都是,他们做的事情被自己大堂哥知道了,说不定自己大爷爷此刻也知道了,回去别说能看到季末老祖宗开库房禁地大门了,说不定迎接他们的是一顿不小的惩罚。
京市那边,他还欠两个小时的跪祠堂呢,要是这一次还被罚跪祠堂,真不知道他要跪到什么时候。
也在季长安口中得知他们做的事情季长衍知道了,倒是不怕惩罚,因为自从成年后,每年都没少被罚,跪祠堂就是最悉数平常的,不管季长安说什么,被季长衍发现了他们所作所为也好,事情可能让自己大爷爷知道也罢,等了这么长时间也没等到钱紫茹的季长羽,现在满脑子都只有钱紫茹一个,连库房禁地大门这个时候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想得非常清楚,如果钱紫茹身体完全正常,不是他想的那种可能,人肯定早就到了!哪怕遇见堵车,这么长时间也差不多了。
眼下,却是超出预算时间半个多小时,眼看就一个小时了人也没到,究其原因,极大可能就是身体上的问题。
可以说,钱紫茹和钱百万两个来得越迟,钱紫茹怀孕的这种可能性在季长羽心里就越大,早在二十多分钟前视线就没从马路那边离开过,季长羽现在就想知道钱紫茹和钱百万两个能什么时候到。
今天这一天季长羽的状态都是心不在焉,不管做任何事,已经习惯他如此的季长安也没心情研究季长羽此刻的眼神在哪里,他更想知道回去后,他该怎么应对自家大堂哥和大爷爷的质问。
就好像终于让季长安和季长羽两个等够了一样,在季长安最郁闷犯愁,季长羽再多等一段时间就能断定钱紫茹绝对是怀孕的时候,钱紫茹和钱百万的那辆房车出现在了马路尽头。
因为之前那辆钱百万给钱紫茹定的mmEp被钱紫茹送给了季末,这回钱百万和钱紫茹坐的房车是光束传媒那边备的那辆。
一路上钱紫茹的孕吐反应非常大,两天时间几乎都在走走停停,就连联系了季末,季长衍后,她还又难受了一回休息了很久,眼下,因为休息挺长时间,也没有吃东西,钱紫茹的状态还好,起码不会让人一眼就看出她的不舒服来。
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看着钱紫茹被孕吐折磨,钱百万甚至连实在不行这孩子也不是非要不可的心都有了。
天都的二环内不是什么车都能进的,要不然小茹你也不用多折腾一回,早知道就不应下邀请,不来参加婚礼就好了。
实在是心疼自己的宝贝闺女,哪怕是知道季长衍的婚礼参加跟不参加的区别犹如天与地,钱百万也还是产生了后悔答应参加婚礼的心理。
在他那里,什么公司,前途,社交,人脉,都不如钱紫茹一个人重要。
眼下自家闺女来的时候这样难受,回去时绝对也好不到哪里去!越想越心疼,越心疼就越后悔,钱百万的表情可称不上好看。
知道自己父亲不是在开玩笑,他既然这样说,就真是有些后悔答应参加婚礼了,或者说,他后悔让自己一起跟着来了,倒是感觉自己还好,只是孕吐难受一点,没到不能忍受的地步,钱紫茹对着钱百万摆摆手,表示自己情况没那么糟糕。
我还可以的,季少将的婚礼多少人想参加都没机会,怎么能说不参加。
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能来参加季长衍婚礼会给自己父亲还有百万集团带来多大益处钱紫茹都能想清楚,别说她现在身体尚可,没有难受到忍不住的地步,就是真的极其难受,为了自己父亲和百万集团,她钱紫茹也能挺住,大不了继续拉长行程时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