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搞臭了许大春也未必会让他的店铺好起来,但是有些人就是这样,他可以不利己,但是一定要损人,看别人赚钱比自己亏钱都难受。
而这个药铺的老板,跟药监局的某位领导还有些关系,也正是因此,才敢跨行开了这个药店,结果现在出了这么个事儿。
药监局的领导也是被自己老婆磨的没办法,才万般无奈的舔着老脸通过派出所跟许大春打了个招呼。
大概意思就是让自己家这个亲戚把店铺关了,然后给许大春补偿,就把自己从这事儿里摘出去,别经公安了。
许大春没有损失,还得到一大笔补偿,乐不得的卖了个人情,毕竟自己的药铺也归人家药监局管不是,何乐而不为呢,而且人家店铺都关了,够可以的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工商局领导因为药铺老板的事儿,欠了很大的人情,不但赔偿了许大春一笔钱,还欠了许大春一个人情,更是在警方也搭了不少的关系和面子,最关键的是,军方这里是最难搞的。
就算许大春松口了,军方都惦记搞他一下,毕竟这个年代的军人最是嫉恶如仇,面对这种事情,也想着帮非常识相的许大春讨个公道。
于是乎,这位领导几乎把这辈子认识的所有老领导都求了个遍,这才拐弯抹角的联系上军方的人,好在他在里面涉及不深,除了办证也没给这个亲戚开什么后门,所以在有人求情的情况下,也就放他一马。
可是即便如此,工商局领导也称得上损失惨重了,勉勉强强保住了现在的位置,几乎失去了全部的晋升空间,跟老婆大吵了一架。
他老婆也知道自己惹祸了,挨了好几天的骂愣是没敢吱声。
药铺老板灰溜溜的关门,还想着把药铺卖了然后就滚蛋呢,结果工商局的领导不干了,好么,我给你擦屁股花了那么多钱欠了那么多人情,搞的自己前途都没了,你现在还想拍拍屁股走人?做梦。
然后药铺老板就自己一个人滚蛋了,出售药铺的人也变成了工商局的领导,这地方还是很繁华的,店铺的价格持续上涨,虽然市场价在那摆着,但是有价无市啊。
你想用市场价买下来店铺,根本就不可能,只能是溢价,才有那么一丝可能能买到手,毕竟现在自己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也知道自己做生意赚钱,正常情况下根本就没人出售。
工商局领导倒是也有过想法,毕竟现在自己没了前途,权力也被瓜分出去很多,就剩下点儿清汤寡水的工作,只能每个月领上那些工资,下海经商看起来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经过几天的天人交战之后,他感觉舍弃现在的工作让他去经商,他下不了这个决心,毕竟也不是年轻人了,没有那么大的冲劲儿和魄力。
所以干脆就准备把店铺卖出去,给自己回一波血。
旺铺出售的告示恰好被闲溜达的许大春给看见了,毕竟就在许氏药铺斜对面不远的地方,于是就约见了房主,也就是工商局的领导。
两人其实是没见过面的,只是通过中间人把事情解决了,所以刚开始两人见面的时候根本就谁也不认识谁。
聊来聊去,互相知道姓名了,这才知道,这不就是那件事儿的双方当事人么。
不过两人都是体制内的人,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上一件事儿虽然没见面,但是处理的也算是比较融洽,没有什么怨恨在里面。
互相都想给对方个面子,于是工商局领导就想把价格往下降一点儿,许大春就想着给抬上来一点儿。
毕竟不管怎么样,许大春都不会亏,他是知道未来四九城房价的上涨空间的,就算现在溢价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甚至更高,他都不会亏得慌。
最终两人掰扯来掰扯去,还是以一个合理的价格成交了,虽然远超市场价,但是却是符合行情价。
拿下店铺之后许大春也没打算用来自己干啥,他上班也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心思,就是单纯的作为投资,或者有合适的人选,租出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天晚上,傻柱和秦京茹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了许大春家蹭饭,这也是常态了,个把月的,俩人就来一回,当然了,也不是空手来,每次或多或少的都带点儿东西。
虽然许大春啥也不缺,但是毕竟是个心意,意思到了就行,许大春不挑。
“大春儿,我想辞职了。”
“啊?什么情况”
正在那专心致志扒螃蟹的许大春闻言愣了一下,这干的好好的,怎么不干了呢。
“你是不知道,轧钢厂已经三四个月没发工资了,家里俩孩子上学,开销不小,虽然还有点儿存款,但是这么坐吃山空也不是个事儿。”
许大春琢磨了一下,这应该是国营企业逐渐开始走向衰败的一个缩影吧,毕竟这么多年的国营打下的基础属实不怎么样。
各个机构人员冗杂,尸位素餐的人数不胜数,真正干事儿的没几个不说,关键还没有话语权,想干点儿什么束手束脚,那还能有个好?
“那你辞职出来想干点儿啥啊。”
何雨柱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做派。
“嗐,当了一辈子厨子了,还能干啥,找个饭店继续当厨师去呗,别的咱也不会啊。”
许大春想起了原着里,何雨柱在阎解成和于莉饭店打工的事儿,当时因为工资和往家里带菜的事儿,闹的挺不愉快的,后来还被自己的徒弟胖子给摆了一道。
不过这次因为许大春的干预,阎解成和于莉算是废了,饭店肯定是没戏,何雨柱身后也没有了吸血的秦淮如和贾张氏、棒梗。
秦京茹也算是个过日子人,再加上有两个自己的孩子,应该不会再犯浑,毕竟这些年的表现许大春看在眼里,不说多好,但也算可圈可点。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自己开个饭店。”
许大春综合考量了一下,虽然何雨柱有了很大改变,但是这暴躁的脾气性格还是扎根在骨子里的。
这轧钢厂再怎么样,那也不是饭店,况且何雨柱现在是主任,只是偶尔做小食堂,没人会死乞白赖的跟他怎么样,但是饭店这种东西,赶上饭点儿那是真的忙真的累,一刻不得闲。
这个时候要是经理说上几句不好听的,保不齐何雨柱都能撂挑子不干。
但是要是自己开饭店,那炒的每个菜都是有价的,每颠一下勺都是收入,这种实时进账的感觉和按月拿工资那是不一样的。
“开饭店?咱也没干过啊,你要说在后厨炒个菜那我手拿把掐,可是这开饭店,啧啧。”
到底是在厨师行当干了半辈子的人,一张口就说到了开饭店的关键点。
这开饭店,厨师厨艺固然重要,但也只是一方面,这大堂又是另外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一方面,已然涉及到管理层面了,跟厨师这种勤行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岗位。
“谁还没个第一次了,你厨艺我清楚,开个饭店绝对够用,嫂子长得好看又能说会道的,磨练一段时间我估摸着也没问题,至于管理经验,你从几个人的小饭店干起,或者干脆夫妻档,慢慢来呗。”
“这。。。”
何雨柱和秦京茹对视了一眼,互相都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现在孩子已经大了,不是那个需要随时随地看着的阶段,每天放学自己也知道回家,至于吃饭,那就更不成问题了,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何雨柱的孩子胎教都是厨艺,怎么可能不会做菜,再说了,也可以放学后去饭店吃饭嘛,自己家开饭店的,还能让孩子饿着?
秦京茹一直都没工作,小时候还行,这孩子需要人盯着,现在白天孩子上学,秦京茹在家无所事事,只能重复的做家务,或者在家门口跟邻居聊天,每天也很无聊。
“要不。。。试试?”
何雨柱试探的问了一句。
“试试就试试,怕啥,大不了到时候再重新找工作,你有手艺还怕找不到工作咋的。”
这个时候,秦京茹这个女人却是爆发了比何雨柱更为果断的决策力。
“那就试试,这积蓄还能挺一阵儿的,大不了到时候跟大春借钱。”
“哎?哎哎?咋样没咋样呢,都开始惦记上我钱包了?”
“哈哈哈哈,咱哥俩谁跟谁。”
随后连带着王颖一起,四个人开始琢磨开饭店的事宜。
许大春偶尔也会以模棱两可的态度来透露一些开饭店的技巧,但是也只是一点点,随着时代的进步,很多东西都发生了变化。
他上一世的社会情况和消费理念包括饭店定位,与现在完全不同,能借鉴的东西其实也不是很多,具体的还得实际经营人在实践的过程中慢慢摸索。
不过就现在的社会形势和风气来讲,只要店面干净,厨房卫生,态度良好,味道够用,那就已经是个好饭店了,回头客少不了。
更何况何雨柱的厨艺,远不止凑合,那是真的够用。
几个人一边研究,王颖一边把敲定下来的东西写下来,类似于会议纪要了。
最终倒是也还真形成了一个比较完备的计划。
房子就用许大春买下来没多久的曾经的那个药铺,不算后院儿,里里外外加一起有个二百平米左右的面积,房租也不要了,直接用铺子入股占两成,何雨柱负责后厨,秦京茹负责大堂,这都是需要干活儿的重要岗位。
许大春除了铺子什么都不管,前期投入也是一分钱不花,可以说还是很合理的,毕竟这铺子价格也不低。
关键是这个行为,就导致前期如果没有客流赚不到钱的话,何雨柱是不需要每个月往里搭房租的。
虽说如果将来饭店火起来了,可能会吃点儿亏,但是抵御风险的能力也增加了很多。
现在的何雨柱可不是曾经的那个何雨柱了,因为这事儿,还好好的感谢了一下许大春。
秦京茹则是趁着前期准备这段时间,去饭店熟悉点菜和跟客人交流,地点就定在小六子所在的饭店。
小六子现在可是那个国营大饭店后厨的顶梁柱,在饭店说话很有分量,要不是小六子为人踏实,不定狂成什么样呢。
也正是因为小六子虽然地位不低,但是还是踏踏实实的干活儿不耍大牌,待人也和善,饭店经理就愈发的喜欢和器重他。
这不工资是一涨再涨,福利是一发再发,生怕惹他不高兴撂挑子走人,毕竟现在惦记挖小六子的饭店光经理知道的就有好几了。
秦京茹去前厅学习,也就是小六子一句话的事儿,又不要工资,还能跟着干活儿,干两个月就走了,经理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毕竟何雨柱的小饭店才多大,跟他这大饭店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他这饭店上下三层加一起都有快两千平米了,何雨柱那跟他这一比,连个零头都没有。
许大春则是给他指点了两道招牌菜,这菜本来何雨柱也会做,但是不是特别精,也不是很突出,但是许大春指点了一下之后,何雨柱茅塞顿开,这两道菜直接就能作为招牌菜了。
一道霸王别姬,也就是小鸡炖王八,分为两个档次,第一个是野鸡炖野王八,一个是家鸡炖养殖王八。
一道筋头巴脑,基本就是牛肉的边角料,用料便宜,价格相对也较低,三个菜直接就把各个消费档次的人群都给满足了。
一周之后,又是一个周末,许大春闲来无事到何雨柱的饭店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好家伙,何雨柱这是把轧钢厂给连锅端了啊。
马华,刘兰,都给叫过来了。
“你们这是?”
“许师傅,我们都来给我师父打工了。”
马华憨厚的笑着挠了挠脑袋,刘兰没说话,只是冲许大春笑了笑,就继续手里的活计了。
现在还处于装修阶段,两人也就是跟着几个木工师傅打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