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发作时,罗红一直很坚强,除了几次晕倒以外。
属于不可抗力。
当托举哥的灵力可以缓解头痛症状后,托举哥却陷入了迷茫。
这是新发现,也是托举哥察觉异常的开端。
“我不太懂这些知识,但我好像能理解你我表现不同的原因了。”
本来托举哥就好奇,他才是进入过维度之门的人,罗红就是在外面等待的人。
为何罗红可以成为锚点一样的人呢?
不仅仅有心意相通这个条件存在。
“我觉得你好像是被筛选的。这与我的母亲在结界里给我留下的话很像。关于你身世的那段。”
托举哥也不确定,至少在当时他们看来简直是科幻频道的惊悚片。
这么一说,罗红轻轻抬头。
“说我是被投递过去的婴儿?”
罗红可知道这段了,他们去过那个神奇的结界,都说她是万年投递过来的婴孩。
至于与托举哥交往后,罗红只感叹,她果然是天选托举哥的妻子。
哪怕暂时只是未婚妻。
随着罗红的表情渐渐露出弧度,托举哥很想知道罗红在想什么。
“不太对是吧?”
托举哥也觉得不可相信,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倒也不是。如果使用时空熔炉,我认为真的有可能,但不意味着我记得小时候的事。我确实是个正常的人类。”
罗红已经感受到时空熔炉的威力。
愈合能力就是通过这种装置实现的复刻,托举哥灵力也通过这种装置实现存储。
这并不意味着时空熔炉的功能就到头了,反而他们对其了解程度不足千分之一。
“红红,你看出时空熔炉的端倪了?”
托举哥感觉罗红好像知道了什么。
“咱俩应该先碰碰,我有什么不能说,你有什么不能说?”
罗红不急,头痛缓解后,他们俩在这里可以先不回轮船实验室。
达玛拉王宫的寝殿又大,他们俩说什么都行。
托举哥与罗红一同开启了对账。
“只要不说维度之门里的事,或者往那些方面想,都没有事。”
这是托举哥的限制。
“那些秘密就在我的大脑里。”
罗红也接着爆料限制。
“不过,我现在觉得,这可能是一种保护,而不是限制我们。你想想啊,如果真的是限制,是不是会有惩罚机制?但我们只是无法说出口而已。”
对于他们来说,这事还没过去很久,但也没有了当初刚刚知道“规则”时的害怕。
罗红仔细的分析,使她和托举哥都在考虑规则的意义。
“如果我的头痛是一种提醒,不然如果真的是规则不允许,你的灵力对我来说应该无效,而不是有效。你想想?这样就说明了传递过来的高级信息是想让我们知道,但我们读取能力太弱,而无法承载。”
罗红似乎通过时空熔炉真的发现了机制。
规则只是触发条件,那些信息则是真投递。
罗红不仅认为头痛没有问题,反而是他们了解真相的证据之一。
“如果我们俩很久之前真的有联系,那我觉得,这就不止时空熔炉有悬念了,这或许也是伟大发现。刚好我们都可以接收到信息。”
罗红说的平静,也是综合想了想托举哥与她。
“算了,还是等见到姥姥再说吧。”
罗红摇了摇头,甩开了脑子里的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