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齐露大吃一惊。
她正准备跟随张魁安出手，可没料到气势汹汹的张魁安，竟然一个照面就被击溃，眨眼间已是生死不知。
顿知不妙。
当机立断，转身就跑！
“齐小姐。”
“跑这么快干什么？”
身后。
沈伯夏声音温和：“我对你很感兴趣，一直想要跟你聊聊。比如当年你在南方杀害的那三十多位少男少女……”
“我一直很好奇。”
“你怎么忍心下得了手杀害他们？”
踏踏踏！
踏踏踏！
四周合围而来的尸体，霎那间暴动起来，朝着齐露疯狂扑去！
被抛在原地的张群，惊慌失措的想要躲避。
可眨眼间就被撕碎。
连惨叫声都没完整发出一声。
他只是普通人。
面对这等汹涌的鬼物，自然没有半分抵挡能力。
“呵呵。”
“倒是有点意思。”
“这位张家的公子身上也有秘密呢，看起来有人对他动过手脚。”
“不过不重要。”
张群死亡的一瞬。
沈伯夏敏锐的察觉到一抹一闪而逝的气机。
微微一挑眉。
但并没有太过在意。
他微笑看向齐露，眼眸中却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他们才二十岁出头，只是一帮学生。那么善良，那么年轻。”
“他们救了你。”
“可是你却用那么残忍的方式把他们虐杀。”
“你……你怎么知道？”齐露骇然：“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那张惊慌的脸上。
显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当年在南方做下这件事的时候，应该没有人知道是她才对。
“呵呵。”
沈伯夏的目光冰冷。
“你……”
“我当初也是没办法……我厉鬼快苏醒了……”
齐露慌乱的说道。
“厉鬼苏醒？”
“呵呵。”
“我看不对吧？”
“你当时确实受了伤，但体内的厉鬼很稳定。只不过实力太低，差点因为肉体的伤势死在路边。”
沈伯夏的声音不疾不徐。
觉醒者也好。
进化者也罢。
在实力低微的时候，是可能被普通武器打死的，也会因为肉体的伤势直接死亡的。
听见沈伯夏娓娓道来，如同亲眼所见。
齐露的脸色一片煞白。
心中不妙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
沈伯夏继续说道：“那群外出活动的学生偶然遇见了你。心地善良的他们着急的送你去医院治疗，忙前忙后，出钱出力，终于让你转危为安。”
“你信誓旦旦的说要报答他们。”
“结果伤好以后。”
“你把他们骗上山，用暴力手段囚禁了他们。”
“你对他们用尽酷刑。”
“正因为他们生前阳光、天真、善良、乐观，充满了一切美好的品质。所以临死前孕育出的痛苦、迷茫、恐惧，绝望，会非常的精纯。”
“你借用这股负面气息。”
“成功晋级。”
“这事儿过去很多年了，死的也只是一帮普通人。”
“你根本不在意。”
“没有人知道是你干的。”
“你虽然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但你当时被仇家追杀，用了特殊的假面孔，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
“再后来你从南方跑回了北方，这件事想来都快被你忘记了吧？”
沈伯夏笑容满面，静静地看着齐露。
齐露此刻惊恐无比。
心头一片冰凉。
她脑海中想到了一个她绝对不愿意面对的可能……
不！
不可能！
正如沈伯夏所言，她当时用的假面孔。
就算……
就算有幸存者。
那时候只是普通人而已，怎么可能发现她的真实身份？
更何况。
她当时确认过。
三十六人，全部都死了。
正是借助他们的负面气场，她才能成功获得晋升。
在虐杀时她动用了自己的灵异手段。事后为了避免被南方的特殊能力者发现蛛丝马迹，她甚至还谨慎的将所有尸体挫骨扬。
虽然。
她也不认为南方的特殊能力者，会为了一群普通人费功夫调查。
然而……
她都小心到这个地步。
眼前这人……到底你是怎么知道的？
总不能是死而复生吧？
对了！
死而复生！
猛地。
齐露看向沈伯夏，看向他那略显虚幻的身影，一个可怕的猜测涌上了心头。
难道……
当时其中一人，死的时候，恰好融合了厉鬼？
失去了肉身。
反而与某种厉鬼契合。
机缘巧合。
成了特殊能力者？
“猜到了？”沈伯夏似乎知道齐露在想什么，有些失笑的摇了摇头，“不过你只猜到了一半。”
“额？”
齐露抬头，有些茫然。
“确实有幸存者。”
“也确实在机缘巧合之下，非常诡异的融合了一只厉鬼。”
“从而变成了一种唯心存在。”
“但并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