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总盯着秦峰,语气郑重:“秦峰,你这一战不仅保住了兵工厂,还给全军上了一课。说吧,要什么奖赏?只要我能给的,绝不含糊!”
李云龙在旁边一听,眼睛瞬间贼亮,一个劲地给秦峰使眼色:快!要马!要炮!要牛肉罐头!
秦峰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幽灵真正的蜕变机会来了。
“报告老总,我不需要个人奖赏。”
秦峰直视老总的眼睛。
“黄崖洞一战让我明白,区区十几个人,守不住这种强度的防线。我请求,将‘幽灵小队’正式扩编为‘幽灵特战排’。”
“只是排级编制?”老总沉思。
“是!但这特战排,必须拥有全军最顶尖的单兵素质。所以我请求,获得全军选拔特权。”
秦峰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我要从全军各师旅、各纵队里,挑选最精锐的尖子。只要我看上的,不管是排长还是连长,只要他愿意,总部必须放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是要在全军这口大锅里捞最稠的那勺粥啊!
“首长,这事……”一位旅长刚要开口。
“我准了!”彭老总一掌拍在靶位石台上。
“全军上下,只要你秦峰看中的人,老子亲自签调令!谁敢不放人,让他来总部跟我理论!”
秦峰心中大定,目光微移,扫到了还在旁边傻乐、自以为占了大便宜的李云龙。
“谢首长。另外,特战排需要一位擅长做思想工作的干部。我觉得独立团的政委赵刚文武双全,政治素质过硬,尤其狙击底子极好。我想请赵刚政委,兼任幽灵特战排的教导员。”
“噗......咳咳咳!”
李云龙正美滋滋地抽着烟呢,听到这话,一口烟直接呛到了肺里。
“啥?你个狗日的!你……”
李云龙当场跳脚。
“你挖墙脚挖到老子被窝里来了?你要了老子的兵也就算了,你现在连老子的政委都要顺走?我不干!首长,我坚决不干!”
靶场爆发出一阵哄笑。
陈旅长乐得不行,指着李云龙骂道:“你个李云龙,前面怎么和我说‘秦峰是独立团的,独立团的就是你的’吗?怎么,现在就翻脸不认账了?”
赵刚也有点发懵,但他看着秦峰那双真诚的眼睛,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血。
“报告老总,如果组织需要,我个人服从安排!”
赵刚挺胸抬头,回答得掷地有声。
“哈哈,好!”老总指着秦峰笑骂,“你小子真是个滑头,一个子儿没要,反手把老子的两个心腹爱将全给薅一起去了。行,这事儿我也准了!”
李云龙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副丢了老婆的架势。
“没了……全没了……我老李辛苦忙活半辈子,到头来还是给人家打短工的命啊……”
这个深夜,一份由老总亲笔签发的“调兵令”,火速传向各部阵地。
······
清晨,秦峰刚走出总部大门,就看见一道身影等在门口,竟是左参谋长。
这位总部的高级参谋,老脸罕见地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手里还拎着两个用红布封口的粗陶坛子。
“秦峰同志。”左参谋长一溜小跑上前。
“首长早。”秦峰立正敬礼。
左参谋长摆了摆手,把酒递到秦峰手里,语气诚恳:“昨晚是我眼拙,你说得对,口径即正义。这瓶酒是昨晚输给你的,另一瓶……”
他拍了拍另外那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酒坛子:“是我个人的私藏,二十年的陈酿。算是给你赔个不是,也给你这支即将组建的‘幽灵特战排’壮行!”
秦峰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接过来:“长者赐,不敢辞。等下次庆功宴,我请参谋长喝鬼子的清酒。”
“哈哈哈,好小子,有种!”左参谋长用力拍了拍秦峰的肩膀,眼中满是欣赏。
告别了总部首长,秦峰回到独立团,趁着李云龙没注意,将这两瓶好酒藏好。
随后,他吩咐幽灵小队的队员分散前往各支部队去挖人。
“记住,我们幽灵特战排宁缺毋滥,只要精锐中的精锐,听明白了吗?”
“是!”
喜子等人应道,随后便分散开,去往不同的部队驻地。
而秦峰自己,则跨上缴获自山本特工队的德系摩托。
“突突突突!”
秦峰发动引擎,戴上风镜,油门一拧,车轮卷起一道黄尘,直奔新一团驻地而去。
……
新一团团部。
丁伟正喝着小酒,捏着花生米,嘴里哼着晋剧小调,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团长!团长!”
警卫连长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丁伟眉毛一挑,把花生米扔进嘴里:“慌什么?鬼子打来了?”
“不是鬼子!是秦峰!独立团那个活阎王来了!”警卫连长喘着粗气,“骑着个三轮摩托,威风得不得了,这会儿已经过了村口岗哨了!”
“什么?!”
丁伟噌地一下站起来,花生米差点呛进气管里。
“坏了!这小子是拿着尚方宝剑来打劫了!”丁伟在屋里急得团团转,“我就知道!李云龙这个吃独食的混蛋,肯定把这祸水往我这儿引了!”
总部那个“全军选拔令”他昨晚就收到了。
秦峰看上谁,必须放人。这是老总亲口下的命令,谁敢拦?
“不行,老子好不容易挖出来的几个尖子,绝不能让他给顺走了。”丁伟眼珠子一转,露出那副标志性的狐狸笑。
他凑到警卫连长耳旁,压低声音:“快!去通知二柱子!告诉他,让他待会给我演!装傻!流哈喇子、顺拐、脱靶,怎么丢人怎么来!要是敢露出一丁点本事,老子关他一个月禁闭!”
警卫连长一愣:“团长,这……能行吗?那可是秦峰啊。”
“少废话!不装傻就被带走了!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