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笑意盈盈的看着郝玉兰:“如果,如果我说,我来这个院子是奔着于嚣来的,你信吗?”
郝玉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冉秋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冉秋叶连忙扶住她:“吓到了?
说实话我自己都被这个想法吓到了。可是喜欢一个人可能需要很久,也可能只是一眼。
见到于嚣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喜欢上他了,可是他有妻子,还和我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郝玉兰震惊不已,哆嗦着嘴唇:“你…你…你怎么敢的。”
冉秋叶笑了笑:“玉兰,你难道不奇怪吗?”
郝玉兰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奇怪什么?”
冉秋叶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为什么西跨院都是女眷只有于嚣一个男人?他们明明都成家了。为什么不回去和丈夫孩子住在一起,而且留在西跨院?”
郝玉兰一听还以为什么呢:“我问过她们,男人在外地工作,跟婆婆合不来,而且分的房子都在院子里,所以就留下来了。”
冉秋叶一笑:“一个可以理解,两个也可以理解,那怎么都这样吗?”
郝玉兰捂住嘴巴,惊恐的看着冉秋叶:“你是说…她们和于嚣…不,不可能吧!那是多少人啊!于嚣真当自己是地主老财了,何况这个院子的人怎么发现不了?”
冉秋叶摇摇头:“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明明天天生活在一个院子里,为什么就都发现不了呢?”
郝玉兰撇撇嘴:“这就是你的猜测,何况说出去谁会相信,于嚣居然有十几个女人,还都给他生了孩子,皇帝也不过如此吧!”
冉秋叶猛的抬头看向郝玉兰:“你刚才说什么?”
郝玉兰怔住了:“我说,于嚣也不是皇帝,怎么有那么多女人给他生孩子,跟他生活在一起。再说了,谁信啊?”
冉秋叶一拍桌子:“就是这个原因,你都不相信,天天生活在一个院子的人更不会信了。没想到于嚣还会灯下黑这一招。”
郝玉兰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就因为没人相信,所以她们都和于嚣生活在一起,也不怕有人怀疑。”
冉秋叶点点头
“可是,秦淮茹怎么会同意呢?她为了什么?”郝玉兰不解。
冉秋叶摇了摇头:“我不是秦淮茹,我不知道她能为了于嚣做到什么地步,也许她真的爱他,为了他什么都愿意付出。”
两人沉默了。
西跨院,于嚣窝在秦淮茹怀里。
“你怎么又来找我,晓娥都不高兴了。”秦淮茹嗔怪的掐了于嚣一下。
于嚣拱了拱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窝着:“什么高兴不高兴的,那不得我高兴啊!再说,我想和你待在一起不行吗。”
秦淮茹好笑的亲了于嚣一口:“傻样儿,真拿你没办法,不过我是大房,有些事必须公平,等会我去换晓娥过来。”
于嚣抱住秦淮茹的腰:“不要,今天你就好好陪我吧!”
秦淮茹没办法,把被子慢慢拉过来:“你想好了,那我可就不能让你消停了。”
看着秦淮茹媚眼如丝的模样,于嚣一笑,亲了上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于嚣醒来,秦淮茹已经起床了。
于嚣起床活动一下筋骨,去了卫生间洗澡。
……
纺织厂厂长办公室,于嚣坐在沙发上给徐向东倒茶:“部长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徐向东笑呵呵的喝着茶,看了一眼于嚣,又接着喝茶。
于嚣心里一盘算,这是现在就想打劫了,不过不好意思,我没钱。
徐向东看于嚣也不说话,自顾自的喝茶,心里起急,妈的这小子的养气功夫倒是了得,真能沉得住气。
徐向东放下茶杯:“听说你这回可是把联防办和革委会都得罪了?”
于嚣看了一眼徐向东,微微一笑:“嗯!无所谓,我就是一个小卒,得罪和恭敬都是一个结果,让自己快乐点省的生病。”
徐向东白了于嚣一眼:“你这个副部级干部都是小卒,我也不算什么了。”
于嚣没接茬,岔开话题:“这回没借着昨天的事好好难为难为对面?”
徐向东摇摇头:“我倒是想,现在人家压根看不上我们工业部了,一门心思对付杨志国,冶金部现在是众矢之的,杨志国可谓是四面楚歌啊。”
于嚣摆手:“没事,老杨扛得住,好赖也是正部级干部,这点风浪算什么。”
徐向东看着插科打诨的于嚣实在没办法:“行了,你就别装了,你不知道我来干什么?”
于嚣摇头:“不知道。部长,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得,又他妈转回来了,徐向东无语。
“好,这么玩儿是吧!那我明说了,部里现在…”
“没钱。”于嚣硬生生两个字打断了徐向东的话。
徐向东都傻了,不是我还没说完呢,你怎么知道我要干什么?
于嚣摊摊手:“真没钱。别看现在正常运转,而且还坑了两笔订单,实际上账上除了给工人留的三个月的工资和厂里日常开销的钱之外,多余的一分钱都没有。”
徐向东惊讶地看着他:“不是你们这半年来订单不少啊!怎么会没钱呢?”
于嚣苦笑一声:“订单是不少,可是价格便宜啊,纺织厂又不止我们东城这一家,虽然有部里的任务兜底,可是之前的窟窿太大了。
再加上设备老旧需要更新升级,原材料的采购成本,哪有钱。”
徐向东沉默了,这他妈怎么和传闻的不一样呢,这小子不是最会赚钱的吗,这是怎么了?
不对,这小子竟走一些不同寻常的路,是不是背着我不知道干了什么?
“好吧!你们东城纺织厂确实不容易,这样吧,部里派个副厂长过来辅助你,怎么样?”
于嚣嘴角勾起:“部长,这是不放心啊!没事我这里随时欢迎,别说副厂长,就是厂长都可以。”
徐向东被于嚣噎住了。
实在待不下去了,站起身瞪了于嚣一眼。
看着徐向东要走于嚣嘿嘿一笑:“部长,其实您完全没必要盯着我们不放。轧钢厂,机修厂,农机厂。这三个地方可都是有钱的很,随便一家都能让部里解决燃眉之急。”
徐向东斜眼看了于嚣一眼冷哼一声:“他们也没钱。”
噗,于嚣差点笑出声,赶紧憋住。
徐向东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于嚣一直把徐向东送上车,这才笑呵呵回了办公室。
刘新月担心的走过来:“徐部长生气了,他不会真派个副厂长过来吧?”
于嚣微微一笑:“那又怎么样?这是国家的企业,不是我个人的。”
刘新月歪头看着于嚣。
于嚣看着刘新月样子,不禁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傻丫头,今天我是故意留个破绽给徐向东的。就是为了让他派人下来,虽然来的人可能会让我们有些麻烦,不过这也同样打消了部里对我的顾虑。”
刘新月恍然大悟:“明白了,这样部里那些说你一家独大,不听指挥的声音就会消失。”
于嚣点点头:“没错,纺织厂不是铁板一块。同样的徐向东刚上任需要政绩,轧钢厂,机械厂还有农机厂他插不进去手,只能找我合作。”
刘新月又不懂了:“合作,什么意思,他今天不是来……”
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哎呀这是猪脑子,明明知道才半年时间,怎么可能有什么成果,他这是故意的。”
于嚣拉过刘新月的手,轻轻揉了揉被她自己敲的地方:“傻丫头,这回明白了吧!能当得了部级干部的没有一个不是人精,有些话需要直白说出来,有些话需要暗示。”
刘新月撇着小嘴摇着头:“唉!你们这些当官的心眼真多,说话办事弯弯绕绕的。跟你们打交道太累了。”
于嚣看着刘新月的小模样,不由得看了门口一眼,低下头亲了上去。
刘新月睁大了眼睛,于嚣怎么敢的,这可是在办公室啊!
推开于嚣,刘新月跑到门口,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转过身看着于嚣,笑的妩媚撩人。
于嚣连忙摆手:“不是,新月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是厂里…唔……”
刘新月扑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在办公室门外仔细听,可以听到里面隐隐有一种压抑的声音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