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您一个大男人跑去帮寡妇捉虫子?”
“这事儿我说出来没人信,警察信不信另说,关键是您自己心里有鬼没?”
刘海中老脸一红,瞪着眼道:“你少血口喷人!我对大茂媳妇能有啥想法?”
“您误会了,我哪敢啊。”
杨磊一脸无辜,“我就是敬重您老人家。
但话糙理不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躲进炕洞。
这要是传出去,名声多难听?”
刘海中倒吸一口凉气。
杨磊这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意思,全在空气里飘着。
只要娄晓娥稍微使点手段,咬定他是趁机耍流氓。
等许大茂回来,就算他不信,为了面子也会先扒了刘海中的皮。
到时候,百口莫辩。
“娄晓娥是个读书人,识大体,不至于乱咬人吧?”
刘海中还存着一丝侥幸,试图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这是常事。”
杨磊叹了口气,把手从扶着的动作撤了回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再说了,许大茂给了五百块。
这钱,您要是不想要,二百五归您,剩下的一半我拿;或者您继续坚持报警,把我刚才的话全当耳旁风。”
“选哪个,您自己掂量。”
院门刚合上,刘海中便拽住杨磊的袖子,脸色铁青。
“五百块进你口袋,怎么分我时只剩二百五?”
这哪是问话,分明是摊牌。
杨磊嘴角微扬,二大爷这是心软了,准备妥协。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语气凉薄:“二大爷,我刚才那番唇枪舌剑,连买包茶叶都不够?依我看,不如直接去派出所报案,省得日后扯皮。”
这话像把尖刀,精准扎进刘海中软肋。
他气得浑身哆嗦,只想立刻拿钱走人,却被杨磊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眼看杨磊转身要回屋,刘海中急了,脚下生风挡在门口。
他心里清楚得很,娄晓娥那女人不好惹。
一旦反咬一口,别说二百五,赔上身家性命都未必填得上窟窿。
名声扫地是小,倾家荡产是大。
杨磊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想通了?那就回去写谅解书,签字,按手印,缺一不可。”
这一手玩得漂亮,既拿了钱,又断了后患。
赚钱不易,但这笔钱烫手,必须处理干净。
刘海中恨得牙痒,心里将杨磊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叮!检测到刘海中情绪剧烈波动,获得情绪值9999点!】
脑海中的提示音清脆悦耳。
这是杨磊目前为止收获最大的一笔单子。
痛快!
刘海中长叹一声,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回家受气了,直接去你那吧。”
二大妈那张凶脸,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顺便让杨磊帮忙看看伤口,免得发炎感染。
进了杨磊家门,刘海中不敢怠慢,提笔写下谅解书。
字迹工整,签名有力,最后更是重重按下红指印。
动作一气呵成,毫无拖泥带水。
杨磊从抽屉里摸出一沓钞票,指尖翻飞,数出二十五张百元大钞递过去。
“二大爷稍坐,我去趟许大茂家。”
杨磊站起身,神色从容:“免得他抢先一步去派出所告状,夜长梦多。”
刘海中接过钱,心中暗赞。
这许大茂在四合院里出了名的无赖,什么阴损招数使不出来?
提前打招呼,算是万无一失。
“麻烦你了,等我伤好了,请你喝好的。”
“一言为定。”
杨磊点点头,转身离去。
许大茂家门槛都快被踩破了。
他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头发蓬乱如鸡窝,眼神涣散。
一想到刘海中那凶狠的样子,他就觉得 ** 爷在招手。
真要闹出人命,这条命就算交代在这了。
见杨磊进来,许大茂声音都在抖:“咋样?有戏没?”
杨磊叹了口气,故作沉重。
许大茂身子一僵,彻底绝望。
“完了,全完了……”
他抱着头,呜呜咽咽,仿佛已经看到了牢狱之灾。
杨磊这才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也没到绝路。
二大爷松口了,答应不报警,也不找你麻烦。”
“真、真的?”
许大茂猛地抬头,双眼放光,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
激动得满脸通红,像个得了大奖的赌徒。
“不过有个条件。”
杨磊顿了顿,抛出新筹码。
“二大爷让你陪他去医院治伤。”
许大茂愣了一秒,随即狂喜点头。
只要不坐牢,去医院算什么?
“没问题!杨磊,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许大茂急得原地跺脚,双手不住地搓动。
“娥子,赶紧掏钱!二大爷这伤可不轻,得马上送医院!”
娄晓娥一脸无奈地摇头。
“大茂,你这不是难为我吗?家里那点积蓄不都在你手里攥着?”
这话倒是不假,许大茂向来把财政大权抓得死死的。
可眼下他也犯了愁,眉头拧成了疙瘩。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之前为了摆平事端,我把家底都搭进去赔给二大爷了,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
两人正互相瞪眼干着急时,旁边传来一阵戏谑的笑声。
杨磊乐呵呵地凑上前,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两位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嘛。
这一百块我借给你应急。”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精明算计起来。
“当然,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
你得给我立个字据,一个月期限,利息好说,连本带利还我一百五就行。”
说到这儿,杨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其实图那几块钱是小事,关键是享受这种看人跳进坑里的 ** 。
许大茂闻言,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一个月后还一百五?这也太黑了吧!”
【叮,检测到目标情绪剧烈波动,奖励情绪值999点!】
【叮,再次检测到目标愤怒值爆表,追加奖励情绪值999点!】
果然,杨磊这一招精准踩中了许大茂的痛点。
眼看对方脸色铁青,杨磊佯装要走,摆摆手道。
“行吧,既然嫌贵,那就算了,当我没说。”
脚步刚迈出去两步,身后就传来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杨磊,借!这一百五我就认了!”
许大茂心一横,提笔就在纸上画押写欠条。
杨磊动作麻利,抽出十张崭新的百元大钞递了过去。
许大茂如获至宝,揣好欠条,火急火燎地搀着刘海中直奔医院。
这边尘埃落定,杨磊转身去上班。
路过前院门口时,阎埠贵神神秘秘地招手,把他叫住。
“小杨啊,后院那位老太太要有麻烦了,大伙儿要批斗她!”
听到聋老太太要倒霉,杨磊心里并不意外。
但要是闹出全院批判的大动静,那性质可就变了。
“三大爷,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还要搞万人公审?那位老太太到底犯了什么 ** ?”
杨磊装作满脸无辜,一副被蒙在鼓里的模样。
阎埠贵压低了声音,故作高深地说道:“小杨,你还不知道内情吧?听说这位老太太以前是个女匪, ** 放火,坏事做尽!”
“三大爷,您说的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双枪老太婆’吧?”
阎埠贵老脸一红,毕竟这也是听来的小道消息,具体情况他也不甚了解。
“不管是什么背景,总之后院那位绝非善茬。”
就在这时,易中海板着脸走了过来,打断了他们的闲聊。
一进院子,易中海就沉声吩咐阎埠贵。
“老阎,去前院通知一声,今晚吃完饭,中院开个全院大会。”
阎埠贵一听就皱起了眉头,满脸的不乐意。
“老易,咱们这四合院最近是不是开会开上瘾了?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要是没多大点事,就别折腾大家了。”
阎埠贵和易中海向来不对付,如今更是有意无意地跟他对立。
易中海面色凝重,不容置疑地说道:
“这个会必须开!这是街道办下达的政治任务,谁也不能马虎!”
杨磊愣在原地,嘴角微抽。
街道办这算盘打得,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响。
阎埠贵也是一脸懵圈,眼珠子转了两圈,没琢磨出味儿来。
易中海长叹一声,那声儿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老阎啊,难怪你教了半辈子书,还是个普通教师。
这就叫觉悟不够!
咱们院里,可是藏着个漏网的大地主婆呢。”
他眉头紧锁,神情肃穆得像是刚宣判完 ** 。
“今晚全院大会,就是要揭穿周陈氏的真面目。
到时候,我会第一个表态。”
杨磊瞬间懂了。
易中海这是要连夜跟聋老太太划清界限。
以前老太太身份不明时,两人走得那是相当近。
甚至还请进家门吃过饭,那场面,啧啧。
如今底牌被掀开。
前脚还是邻居大爷,后脚就是周扒皮的原配夫人。
手上还背着十几条人命债。
这种烫手山芋,谁沾谁倒霉。
易中海这伪君子,最怕的就是脏了自己名声。
所以急着搞大会,摆出一副大义灭亲的姿态,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阎埠贵还没转过弯。
“你说的那个周陈氏,是谁?”
易中海翻了个白眼,恨不得敲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后院那位呗。
老阎,你这脑子是越来越不好使了。
行了,别愣着,快去通知人。
我得先去后院找海中一趟。”
话音刚落,易中海转身就跑,脚步急得像后面有狗追。
可到了后院,刘海中却不在家。
听说是被许大茂抬去医院了。
阎埠贵站在原地,冷笑一声。
“呵,装得挺像。
嘴上说着为大家好,心里全是小九九。
所谓的道德标兵,不过是块遮羞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