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明了一辈子,这点小心思,哪能瞒得过他?
杨磊在一旁竖起大拇指。
“三大爷,您这眼光,毒!”
阎埠贵刚想接话,突然想起正事。
一把拉住杨磊的胳膊,眼神变得猥琐又期待。
“杨磊,别走啊。
我问你个要紧事。
于莉到底能不能给我生个大孙子?”
杨磊苦着一张脸,满脸为难。
“三大爷,您就别逼我了。
我尽量努力,争取让您早点抱上胖小子。
行不?”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靠谱!我就知道你能行!”
有了这句承诺,他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接着,他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杨磊,还有个事儿,得麻烦你帮忙。”
这人真是操不完的心。
杨磊无奈地叹了口气。
“三大爷,您是怕解放和解旷以后娶媳妇生不出儿子?
您放心,帮一个也是帮,帮两个也是帮。
干脆我把这事儿全包了,怎么样?”
杨磊大手一挥,一副包圆了的架势。
不管大事小事,只要是他能插手的,全揽过来。
阎埠贵连忙摆手。
“不是那俩臭小子的事。
只要于莉能生出个大胖小子,其他我不关心。
我看黄历了,下月初六是个黄道吉日。
我想把解成和于莉的婚事给办了。”
他搓了搓手,一脸纠结。
“本来我想低调点,简单弄弄就行。
但我丈母娘,也就是于莉的亲妈,非要在家里摆一桌酒席庆祝。
问题是,我没请过厨师,找不到合适的人掌勺。
杨磊,你们食堂有没有厉害的师傅?
能不能借调一位过来,给我们做顿饭?”
阎埠贵眼巴巴地盯着杨磊,满脸写着期待。
“三大爷,您这客套话可免了。”
杨磊答得干脆利落:“食堂里藏龙卧虎,挑几个手艺硬的师傅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回头我就给您张罗个靠谱的。”
这话没掺水,杨磊心里跟明镜似的。
后厨那帮老师傅,谁没在私下接点私活?他早就看破了不说破。
这种默契维持得很好,师傅们感激他的宽容,事后办完酒席,总不忘提着喜烟喜糖来谢他。
每次都被杨磊婉言谢绝。
他立过规矩:只要不耽误正班,出去接单随他们去。
但这活儿不能光靠厨师单打独斗,得带帮手。
于是,杨磊让曹传福把家里困难的职工名单整理出来。
标准很明确:单职工、多子女、家有病患老人的优先。
五十多号人的食堂,筛下来十几个人符合条件。
杨磊排好了班次。
大厨出门干活时,这些困难户轮流顶上。
既解决了人手,又给职工们增加了收入。
大家伙儿看在眼里,暖在心里。
所以杨磊答应得这么爽快,其实是在给自家大厨揽生意。
“杨老弟,够意思!”
阎埠贵激动得差点拍大腿:“等解成和于莉办事那天,我必须跟你喝个痛快。”
“三大爷折煞我了。”
杨磊摆摆手:“邻里邻居的,搭把手是应该的。
不早了,我得回厂里上班,先走一步。”
“慢走啊。”
杨磊跨上那辆二八飞鸽,车轮一转,直奔红星轧钢厂。
刚到办公室门口,曹传福就迎了上来。
“杨股长,参茶刚泡好。”
他压低声音,语气讨好:“中午我特意请了鸿宾楼的陈师傅,给您露两手招牌菜。”
有个听话的下属在身边,确实省事。
谁说小人不好用?用对了地方,比那些只会讲大道理的君子强百倍。
曹传福把生活起居打理得无微不至,连李厂长那位都管得妥妥帖帖。
看着眼前精神抖擞的曹传福,杨磊心里暗笑:看来李厂长的爱人,回老家探亲是真,躲清闲也是真吧?
杨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辛苦了,曹组长。
看你红光满面的,气色不错。”
他顿了顿,随口问道:“李厂长的爱人,应该回老家了吧?”
曹传福脸色瞬间僵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解释:
“杨股长误会了,嫂子没走。”
“全仰仗您之前赏的那根虎鞭,嫂子身子骨硬朗着呢,才勉强留了下来。”
杨磊点点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
话题转换得快:“对了,下月初六有场宴席,你查查排班表,看看哪位老师傅有空,安排一下。”
他心里清楚得很,崔大可搞来的虎鞭效果确实猛。
但对他自己来说,那点补品不过是杯水车薪,毫无用处。
“好嘞,我马上就去核对。”
曹传福立刻表态:“估计正好轮到陈师傅,我去通知他一声。”
瞧这排班排的,井井有条。
曹传福屁股还没坐热,杨磊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这老狐狸在账目上肯定手脚不干净,捞了不少灰色收入。
但杨磊懒得深究。
只要事能办成,那点猫腻就当是打点费了。
“去吧。”
杨磊随意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赶一只苍蝇,“顺便把于会计也叫来一趟。”
曹传福如蒙大赦,转身就走。
前脚刚出屋门,后脚于莉就风风火地闯了进来。
她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脚步轻快得像踩着云朵。
“你爸那边催得紧,急着抱孙子呢。”
杨磊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于莉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娇嗔道:“你这人真坏,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顺势靠进杨磊怀里,指尖轻轻戳着对方胸口。
肌肤触感细腻温润,宛如上好的凝脂。
其实于莉心里早就属意杨磊。
可婚约既定,对象却是阎解成。
若是此时悔婚,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名声坏了,日子就没法过了。
“我不逼你改嫁。”
于莉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与哀求,“但我有个条件。”
“婚后我名义上是阎家媳妇,身子却只属于你。”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阎解成碰我一下。”
这话一出,于莉眼眶已经红了。
想要守身如玉,还得替别人生儿育女,这在常人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在杨磊眼里,这根本不是问题。
因为他手里握着秘密武器。
“拿着。”
杨磊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漆黑的小瓷瓶,递了过去。
“每天睡前给阎解成喂一颗。”
“剩下的不用你操心,保证他睡得昏天黑地,就算你有了喜脉,他也察觉不到异常。”
于莉捧着药瓶,半信半疑地打量着。
“真有这么神?”
“不信?你先尝一颗。”
瓶盖打开,里面躺着几颗粉红色的丸状物。
色泽诱人,带着几分暧昧的气息。
于莉倒出一颗,摊在掌心。
杨磊静静看着她,目光温和。
于莉深吸一口气,仰头将药丸送入口中。
入口即化,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这是什么味道……”
话音未落,于莉瞳孔骤然放大。
一股奇异的热流瞬间席卷全身。
视野变得朦胧,耳边似乎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意识模糊间,仿佛经历了难以言喻的欢愉。
片刻后,于莉猛地睁开眼,满脸潮红。
“杨磊……刚才那感觉……太真实了!”
实际上,杨磊从头到尾连根手指都没动过。
全靠这新获得的‘幻梦丹’效果拔群。
它能直接 ** 大脑皮层,模拟出极致亲密的体验。
事后带来的满足感,足以让人沉沦。
“不是我厉害,是药劲大。”
杨磊笑着解释,心里却盘算着另一件事。
他可不想自己看上的人再被别的男人沾染。
这种好东西,除了娄晓娥,还得给许大茂准备一份。
原本以为许大茂得在外漂泊一个月。
没想到这小子才过了一夜。
一大清早,就骑着那辆破自行车,顶着八十里山路的风沙,火急火燎地赶回了四合院。
动静闹得挺大。
于莉惊讶之余,又忍不住好奇。
“这神药究竟从何而来?国外进口的?”
杨磊面不改色地扯谎:“人脉广罢了,别到处乱说。”
于莉听得连连点头,满眼崇拜。
“杨磊,你果然深不可测。”
那瓶特制的药剂,成了于莉最后的底气。
只要吃了它,她就能毫无顾忌地把自己许配给阎解成。
至于名分?不过是张空头支票。
她的心尖子上,自始至终都只刻着杨磊一个人的名字。
“杨磊,我妹海棠对你有意思,你……”
于莉没敢把话说绝,还留了个活口。
毕竟她那亲妹妹于海棠,早就嚷嚷着想嫁进杨家大门。
这丫头片子看着年轻,实则胆子肥得像牛。
性格泼辣不说,心气儿高得离谱。
可惜,骨子里透着股势利眼。
长相也就勉强能看,身材更是干瘪,皮肤黑得像炭,粗糙得扎手。
杨磊对她,别说动心了,就是连多瞧一眼都觉得掉价。
厂里那帮光棍真是瞎了眼,居然把她当宝供着。
“让你妹趁早死了这条心。”
杨磊打断她的试探,语气冷硬:“我杨磊这辈子,绝不会跟她有任何瓜葛。”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神色一肃:“别扯这些没用的,赶紧把你公公交代的账目理清楚,时间不多了。”
“杨磊,你真是个 ** !”
于莉娇嗔一声,身子却软绵绵地靠了过去。
男人嘛,就得坏一点,女人才喜欢。
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到了晌午,门外传来轻轻的叩击声。
曹组长探进半个脑袋,压低声音问:
“杨股长,陈师傅把午饭做好了。”
“要现在送进来吗?”
“麻烦曹组长端进来吧。”
杨磊整理了一下衣领,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