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坐在榻上,眼神若有似无地飘向杨磊。
起初她还刻意回避,后来索性大大方方地打量起来,眉梢眼角间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黏腻的气息。
次日,一切就绪。
只待许大茂下乡放映,留下空档供人行事。
半夜三更,秦淮茹准时敲门而入。
这是一场漫长的博弈,持续了足足三个钟头。
直到最后一刻,杨磊才满意地长舒一口气,浑身虚脱。
秦淮茹裹紧衣衫,脸上却已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面容。
“杨磊,我家如今真是揭不开锅了。”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哭腔:“东旭吃了药,食量更是惊人。
家里米缸见底,实在撑不下去了。
看在往日情分上,你能不能拉一把?”
自打这次事后,这条通往贪婪的大门,便被彻底推开。
手掌还在腰肢上游走,指尖带着几分轻佻的试探。
“秦淮茹,你是铁了心要我把那个软饭男供起来?”
杨磊冷笑一声,眼神如刀:“凭什么?就凭咱俩有过那几回荒唐事?”
他猛地抽回手,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般甩了甩。
“行啊,既然你这么算不清账,那咱们就两清。
从此往后,井水不犯河水。”
至于贾家那点烂摊子,杨磊连一个铜板都不会掏。
那种女人,骨子里就是贪婪无度。
看看傻柱的下场还不够惨吗?
当初不过是送顿饭时,让那女人摸了一下手。
结果呢?工资卡被卷空,房子被霸占,连感情都被榨得干干净净。
杨磊可不想重蹈覆辙。
绝不可能给这种女人任何趁虚而入的机会。
“杨磊,你简直不是人!”
秦淮茹气得浑身哆嗦,脸色煞白。
她紧紧抱着怀里的衣服,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冲出了屋子。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脑海中响起了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秦淮茹情绪剧烈波动,获得情绪值2999点】
【叮!情绪值继续攀升,获得1999点】
……
随着那身影消失在院角,杨磊嘴角微扬,又收割了一波丰厚的收益。
清晨的阳光刚洒进院子,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便将杨磊从睡梦中惊醒。
门外传来刘海中特有的嗓音,透着一股子虚伪的热情。
“二爷,这么早登门,有何贵干?”
杨磊揉着惺忪的睡眼,装作一脸茫然。
刘海中压低声音,神色有些凝重:“小杨,今晚吃完晚饭,中院要召开全院大会。
你可千万别迟到。”
“全院大会?”
杨磊眉头微挑,故作疑惑:“咱们这四合院平时风平浪静,怎么突然要开这么大的会?”
刘海中左右看了看,瞥见聋老太太正坐在门口晒太阳,浑浊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向这边。
到了嘴边的话,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面对这位院里最尊贵的老人,刘海中始终心存敬畏,不敢造次。
他在后院可是个谨小慎微的角色,凡事都要看老太太的脸色行事。
这次特意来提醒,还强调了时间的重要性,显然事情非同小可。
后院住户不多,除了刘海中一家,便是杨磊、许大茂、娄晓娥以及那位聋老太太。
杨磊当即拍胸脯保证,一定会准时赴约。
刘海中这才放心离去。
洗漱完毕,杨磊正准备吃早饭,抬头便看见聋老太太正在招呼娄晓娥。
两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娄晓娥脸上挂着难掩的笑意。
杨磊心中一动,临走前特意绕到老太太门前。
他盯着娄晓娥,意味深长地说道:“嫂子,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别被人关在笼子里还替人数钱。”
娄晓娥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喜与不解。
她没想到杨磊会专门跑来叮嘱这些,心里暖暖的,却没听懂其中的深意。
原本满面春风的聋老太太,听到这话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戳中痛点,获得情绪值3999点】
果然,这句话精准打击了老太太的软肋。
另一边,聋老太太眯起眼睛,目光变得锐利。
“晓娥啊,最近你和许大茂吃完饭,怎么总往杨磊屋里跑?”
她的语气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机锋。
娄晓娥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太太,是……是让杨磊给我瞧瞧病呢。”
“杨磊懂医术?扯淡!”
“别信他的鬼话,院里也就傻柱靠谱。
下午还得劳驾你帮我穿根针呢。”
聋老太太坐在门口,眯着眼打量娄晓娥。
娄晓娥从小十指不沾阳 ** ,哪会这手艺?
“不用你真做,就帮我把线穿过针鼻儿就行。”
“好嘞,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娄晓娥笑得一脸灿烂。
最近几天,跟着杨磊用草药熏蒸,她浑身舒坦,精神头十足。
心里正盼着许大茂回来放电影解闷儿。
却没瞧见,答应穿针的那一瞬,老太太眼底精光一闪。
那是算计到猎物的狡黠。
月底她的五保户资格就要到期。
没了补贴,在这院子里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既然警察都催着搬走,不如趁现在搏一把。
老太太在脑子里把全院人筛了一遍。
最后目光锁定了傻柱家。
当年分房,何大清因为三代雇农的成分,分到两间屋。
一大一小。
大的归傻柱住,小的给妹妹何雨水。
雨水读高中,常年住校,那屋子空荡荡的,积了不少灰。
老太太盘算得清楚:只要进了傻柱的门,哪怕屋子乱点,总有女人来收拾。
一旦失去五保户身份,秦淮茹那些闲言碎语准能淹死人。
与其寄人篱下看脸色,不如直接赖上傻柱。
怎么让那个愣头青心甘情愿养自己?
老太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得学王婆拆桥牵线,把傻柱 ** 成西门庆那般的人物。
……
中院这边,气氛正僵。
贾东旭瘫在竹椅上,嗓子都喊劈了。
“秦淮茹!你是不是想饿死我,好改嫁野男人?”
秦淮茹站在灶台旁,手里还端着盆,气得手指发抖。
两大盆玉米面糊糊下去,肚子早撑得圆滚滚。
可丈夫张嘴就是咒骂。
当初嫁进城,图的是摆脱乡下苦日子。
谁知城里水更深,命更贱。
选男人,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败笔。
想起隔壁那个杨磊,秦淮茹心里更堵。
那人滑得像泥鳅,占便宜没够,关键时刻连半粒米都不肯掏。
【叮!捕获负面情绪值999】
杨磊路过时,脚步未停,眼神淡漠。
这种极品奇葩,惯不得。
就得让她尝尝饥寒交迫的苦头,才知人间冷暖。
“秦姐,我这儿还剩半碗面,给东旭垫垫吧。”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窗后,傻柱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道背影。
他心里火热难耐,真想冲出去告诉秦淮茹:
有我在,谁敢让你受这份委屈?
“傻柱!你个混球!”
贾东旭突然暴起,指着窗户方向破口大骂。
“藏着好吃的不给吃?你是厨子,立刻给我整一碗红烧肉!”
“要纯肥的!多多的肥肉!少一片瘦肉我都砸了你的锅!”
胃囊被那颗怪药撑得巨大如鼓。
贾东旭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晚上给你加餐。”
“去食堂,给我弄块肉回来!”
傻柱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现在哪还是四车间的厨子?
早就被发配去刷公共厕所了。
以前还能顺点荤腥回来改善伙食。
如今连个肉星都见不着。
想让他带肉?除非给他端盆屎。
别看他管着红星厂里五间公厕。
这职位油水不少,但那是屎坑里的油水。
肉?做梦去吧。
“东旭,那傻柱他……”
秦淮茹刚想插嘴。
贾东旭脸色一沉,直接堵了回去。
易中海在一旁暗自摇头。
贾家这一摊烂账,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今晚开全院大会。”
“我这张老脸拼一把,看能不能给贾家凑点粮票钱。”
说实话,易中海心里没底。
这些邻居,谁真把他当长辈敬着?
多半是看在八级工的份上敷衍罢了。
“杨股长,您胃还难受吗?”
“我刚温好的蜂蜜水,润润嗓子。”
于莉一听动静,脚底抹油似的窜到办公室门口。
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
里头是她托关系才搞到的纯蜂蜜。
杨磊靠在门框上,笑得温和。
“于会计有心了。”
“我这老胃病本来没事,被你这么一照顾,立马就好了大半。”
话里话外,全是试探与亲近。
于莉早就跟杨磊交过底。
可杨磊是个慢热的人,还在观察期。
昨晚在向阳红饭店那一顿饭。
让于莉对杨磊的好感度直线飙升。
她甚至开始琢磨,要不要跟阎解成彻底断了。
“哟,稀罕物啊。”
“这年头,能喝上一口真蜂蜜不容易。”
杨磊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洋洋的。
“杨股长,我还有一罐。”
“一会儿给您送过去,您可千万别推辞。”
“不然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那罐蜂蜜,可是她特意找人从乡下捎来的。
算是给之前阎解成 ** 赔礼道歉。
“既然于会计盛情难却,那我就收下了。”
“礼尚往来,我也给你备了小礼物。”
杨磊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物件。
递了过去。
“香皂?”
于莉眼睛瞪得溜圆。
满脸惊喜。
这玩意儿现在比黄金还金贵。
凭票供应,有钱也买不着。
她心心念念好久了,一直苦无门路。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