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打破了平静。
人还没进门,那股熟悉的幽怨气息先到了。
秦淮茹风风火火地闯进来,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杨磊身上。
那一瞪,意味深长。
【叮!捕获负面情绪值399点】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清脆悦耳。
杨磊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她的脸。
果然。
眼底两团青黑,像是被人用炭笔狠狠描过。
“瞧见没?”
旁边的工友挤眉弄眼,凑过来嘀咕:“昨晚肯定被贾家那废物折腾惨了。”
“就贾东旭那身子骨?能行?”
另一人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对方:“得了吧,看把你羡慕的。
就你那细胳膊细腿,怕是进屋不到三分钟就得喊救命。”
哄笑声起。
这群小子,嘴比刀子还利。
“我不玩了。”
杨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去趟厕所。”
众人也没在意,重新洗牌继续厮杀。
杨磊走出车间,步伐稳健,径直走向旁边的杂物仓库。
路过秦淮茹身边时,他脚步微顿,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仓库。”
秦淮茹正在整理工具,闻言手指猛地一僵。
她抬头看了杨磊一眼,见他神色淡然,随即低下头,假装忙碌,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
几分钟后。
确认无人注意,她也匆匆离开了岗位。
仓库门虚掩着,光线昏暗。
杨磊刚走进去,一股淡淡的脂粉香便扑面而来。
还没等他开口,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臂已经缠上了他的脖颈。
“你……”
秦淮茹脸颊绯红,想起昨晚那场狂风暴雨,双腿还有些发软。
她本以为白天他会收敛些。
毕竟贾东旭病弱,大家都看在眼里。
可事实证明,她太高估了自己的抵抗力,也低估了杨磊的精力。
那人就像不知疲倦的野兽,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此刻,再次被压在粗糙的水泥墙上,秦淮茹只能无力地靠在杨磊怀里,眼神 ** 。
身下的触感绵软,与昨夜如出一辙。
秦淮茹睁大双眼,满眼错愕。
预想中冰冷坚硬的水泥地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那张被悄悄铺在地上的席梦思床。
杨磊进仓库时,特意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这张床。
他觉得地上太硌人,还是这种软绵绵的东西睡得舒服。
“叮。”
“情绪值+399。”
“叮。”
“情绪值+499。”
杨磊埋首在那片丰腴柔软之中,一边索取欢愉,一边收割数值。
这种双重的满足感,简直让人飘飘欲仙。
良久,汗水浸湿了发鬓。
两个时辰过去,杨磊浑身一颤,终于收了势头。
秦淮茹瘫软在床榻间,眼角眉梢尽是幽怨。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杨磊:“每个月,你得给我十块钱。”
杨磊咧嘴一笑,慢条斯理地扣好衣扣。
“十块就十块。
下班后,我顺着路给老贾捎过去。”
这话一出,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随即涨得通红。
若是真把钱给了贾东旭,那两人 ** 的勾当岂不立刻曝光?
“杨磊,你这也太过分了。”
“我又没私吞,只是借花献佛,帮你转交而已。”
秦淮茹咬牙切齿,双目圆睁地盯着他。
“你就不能直接给我吗?”
这副模样,哪像是愤怒,分明是娇嗔。
紧咬的朱唇,楚楚可怜的眼神,透着股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在杨磊眼里,这根本就是在撩拨人心。
秦淮茹见他眼神不对,又要动手动脚,吓得浑身一激灵。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连连后退。
“杨磊,你给我安分点!”
“不然,我就把咱们的事,捅给你家那位知根知底的丈夫听。”
杨磊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其实他还想再战一局。
但瞥了一眼腕表,临近饭点了。
罢了,来日方长,这只狐狸跑不了。
“真是不可理喻。”
“叮!情绪值+999!”
脑海中响起的提示音,让秦淮茹心头一沉。
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此刻只觉得前路茫茫。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捏在手心里的 ** ,生死荣辱皆由对方掌控。
恐慌如潮水般涌来。
一旦贾东旭和那个刁钻婆婆贾张氏知晓此事,等待她的将是怎样的风暴?
如今的贾东旭半身不遂,脾气变得暴躁易怒。
稍有不顺,便是劈头盖脸的辱骂。
秦淮茹早已看透,越是无能的男人,越喜欢拿身边亲近的人撒气。
“还愣着做什么?”
杨磊满脸不耐,伸手将秦淮茹推出仓库大门。
秦淮茹身形一晃,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
昨晚本就疲惫不堪,刚才又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她双腿发软,险些栽倒。
刚走到四车间门口,便听见一声咋呼。
“秦姐!你怎么又没来打饭?”
傻柱端着两个饭盒,屁颠屁颠地跑了进来,满脸堆笑。
车间里空荡荡的,没瞧见秦淮茹的影子。
杨磊正打算转身去食堂寻人,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隔壁仓库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秦淮茹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头发丝儿乱得像鸡窝,衣领子也歪斜着,一副刚遭了罪的模样。
这副惨状,简直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一样。
“秦姐!谁动的手?”
傻柱眼睛一瞪,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在四合院里打架那是出了名的狠,外号“女侠”
可不是白叫的——虽然那称呼多半是调侃他好管闲事。
可秦淮茹这会儿哪顾得上这些虚名?
她心里慌得一匹,脑子里全是同一个念头:千万别让傻柱把我和杨磊的事捅给贾东旭。
那个爱嚼舌根、嘴比刀子还利的何雨柱,最是藏不住话。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天都塌了。
“秦姐,你躲什么?”
傻柱几步凑上前,一脸关切,“昨天东旭还特意嘱咐我多照看你呢。”
一提“贾东旭”
三个字,秦淮茹心头火起。
她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就喊:“何雨柱!是不是贾东旭让你来监视我的?”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带着几分泼辣劲儿。
“行啊,你回去告诉他!”
秦淮茹指着傻柱鼻子骂道,“就说秦淮茹偷汉子了!”
“哎哟喂,秦姐,您这是哪里的话……”
傻柱急得直摆手,脸涨成了猪肝色。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的声音从仓库阴影里飘了出来。
“哟,何大厨,现在食堂还兴送饭到门口这套服务?”
杨磊慢悠悠地从仓库里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再给我打包一份呗?”
“杨磊!”
傻柱差点跳起来。
让他震惊的不是送饭这种小事,而是眼前的画面太有冲击力。
刚才秦淮茹头发凌乱、神情憔悴地从里面出来,紧接着杨磊也出来了。
在他的认知里,秦淮茹那是纯洁无瑕的白莲花。
所以傻子才觉得,肯定是杨磊趁人之危,欺负了人家。
“叫魂呢?”
杨磊抬手假装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
“吵死了。”
“秦姐,你别怕!”
傻柱眼眶都急红了,死死盯着杨磊,“他刚才对你做什么了?你快说!我替你出气!”
“何雨柱,你脑子进水了?”
秦淮茹吓得脸色煞白,急忙拉住傻柱的袖子低声道,“我和他什么都没干,你可千万别在贾东旭面前胡言乱语!”
【叮!检测到何雨柱情绪波动,收取情绪值899点。
】
杨磊嘴角微扬。
搞定这傻柱子,简直比喝水还简单。
既然他这么想演,那就陪他玩玩大的。
“睡了就睡了,关你屁事?”
杨磊戏谑地看着他,“至于激动成这样吗?”
“怎么?你这么护着她,就不怕我去贾家告你一状?”
杨磊笑嘻嘻地补了一刀。
【叮!检测到秦淮茹情绪剧烈波动,收取情绪值399点。
】
秦淮茹在心里狠狠咒骂了一句脏话。
这个 ** ,居然倒打一耙!
其实她对傻柱也没多少好感。
自从嫁进这院子,这人就像狗皮膏药似的围着她转。
长得其貌不扬,心却大得离谱。
【叮!检测到何雨柱愤怒值爆表,收取情绪值999点。
】
“杨磊,你放屁!”
傻柱怒目圆睁,“东旭对我如亲哥,秦姐就是我嫂子!”
他虽然私下里早就对秦淮茹觊觎已久,加上跟易中海走得近,面上却装得正气凛然。
杨磊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他指了指傻柱的脑门,阴阳怪气道:“听说你爹何大清最爱守寡的?”
“说不定,你就是贾寡妇流落在外的野种呢?”
这话一出,直接戳中了傻柱的痛处。
他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扑上来把杨磊撕成碎片。
拳风刚至半空,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
杨磊指节发力,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傻柱嗷的一嗓子,整条胳膊瞬间没了知觉,冷汗顺着额角就下来了。
这一幕落在秦淮茹眼里,她竟没觉得害怕,反而胸口那块大石落了地。
这念头荒谬至极。
明明这人平日里没少给她难堪,可此刻看着他制服傻柱,心里涌起的竟是某种隐秘的快意。
像是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里漂泊,战栗中透着诡异的安稳。
傻柱拼命想抽回手,奈何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被液压机碾住。
他心里骂娘:这小子哪来的蛮力?
更让他懊恼的是,若非今天提前备下干粮,这会儿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整天挥拳头装狠,真当自己是不倒翁?”
杨磊松开手,拍了拍掌心的灰,眼神凉薄。
“下次再敢动手,我就让你尝尝贾东旭后半生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