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真有法子?”
“嗯哼~”程淮舟胜券在握地挑眉,“不过……得先看看你的诚意。”
“老公~”
“嗯。”程淮舟双手摊开,一副等着她投怀送抱的样子。
林暖双手合十:“求求你了。”
程淮舟没得到自己想要的,轻嗤一声,看来她一点也不着急。
原是要说两句难听话刺一刺她的,可对上她忽闪忽闪眨着眼睛的讨喜模样,硬是没说出口。
完犊子,他迟早在这个女人面前失去话语权。
“林暖,我敢跟你保证,只要我出手,一个礼拜,她绝对不会再卖这种鸡蛋。”
“哇,老公你也太厉害了吧!”林暖晃着他胳膊,十分崇拜地吹着彩虹屁。
“我就知道你最能干了,我烦恼了一下午的事,你一回来就解决了,你怎么这么棒啊?”
程淮舟死死咬着下唇,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不值钱的得意嘴脸。
“行了,别晃了,再晃都给我摇散架了。”
程淮舟低头靠近她,伸手抵着她后背,将人揽在怀里,咬着她耳边说。
“媳妇儿啊,天底下没有既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的道理。”
林暖脸一红,她太清楚这人的潜台词了,无非是床上那档子事儿。
她真是服了,这人究竟是被什么色中恶鬼附体了?
一天到晚的脑袋也不装点别的。
“放心吧,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程淮舟当即蹙眉,又又又给他画饼吃,真当他是二傻子吗?
“不干!”
“为什么啊?”林暖放软声音地晃他。
“你说呢?”
“你还是不是我亲亲老公了?”
“我是你老公,不是你长工。瞧瞧你这旧社会的地主做派,分币不给,就想着奴役我这劳苦大众?”
林暖两手一摊:“行吧,不干就不干,爱心帮助,原本就是力所能及的搭把手。
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子女,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外人,本也不是我的责任,我凭什么要大包大揽呢。
我能牵桥搭线就仁至义尽了,饭碗都塞到她手上了,她吃不到嘴里也怪不到我头上。”
程淮舟气鼓鼓地双手抱胸:“哼,你明知道我要的是什么,说句软话哄哄我怎么了?
我这个喜儿都乐意跟着你这个黄世仁,你有什么好不满的。”
林暖震惊得说不出话。
天知道,当初看样板戏《白毛女》时。
除夕夜,为躲高利贷地租的杨白劳,用省下的钱买了二斤白面,一根红头绳,两张门神像,偷偷溜回家跟喜儿过年。
这微薄的年货凝聚了他对女儿全部的爱和对生活的最后希望。
穷苦百姓的日子都已经过得这么难了,地主黄世仁还不肯放过,不仅打上门讨债,还要强娶喜儿。
当时给她看的怒气值爆表,差一点跟激动的人群冲上台给扮演“黄世仁”的演员打了。
现在,他说这个?
不是,这么邪门的cp你也要磕吗?我看你真是病得不轻啊。
“我真想给你一巴掌,让你清醒清醒。”
程淮舟将脸凑过去:“哦,那你倒是动手啊。”
“你以为我不敢吗?”
林暖扬起手,板着脸吓唬他,就见他不仅把脸贴上来,还歪头吻了她的掌心。
?
!
……
疑惑,震惊,无语,继而发笑。
“程淮舟……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这一天天的除了想着床上那档子事,你还想什么?”
“想……怎么说服你尝试着解锁其他地点。”
林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让你啥都跟他分享,看吧,非但没引以为戒,还让他学会了。
程淮舟攥着她的手腕:“干嘛好端端地打自己?打疼了,我该心疼了,你要生气就打我好了,我皮糙肉厚,不怕打。”
“我可不敢打你,我怕你舔我手心。”
程淮舟乐得嘎嘎的,捂着肚子直打滚。
“笑死我了,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你别不识好歹,那是老公疼你呢。”
“我可去你的吧。”
程淮舟捏着她的脖颈,将她拽上沙发,面对面地相拥。
“我都没像大哥忽悠大嫂那样给你使手段呢,还不够疼你啊?我什么事儿没依着你?”
林暖顾左右而言他:“饿不饿?我去下面条。”
“比起食物,我……更想吃你,一中午不见,难道你不想我吗?”
程淮舟咬着她耳垂,揉着她的细腰,将她压到沙发上,用唇一寸寸地吻着她的肌肤。
似乎只有肌肤相抵、呼吸交融才能缓解他这大半日的思念。
不知道别人热恋期会不会这么黏人。
反正,他是有点过度依赖林暖了。
林暖被他亲得腿软,可她面臊子都熬好了,面都揉好放在盆里,真要由着他胡闹,饭菜怎么办?
“消停点吧,你就跟那个泰迪一样。”
程淮舟歪头,敌意满满地问:“谁啊?”
“一种棕色的卷毛狗,屁大点小玩意,一天到晚耸着个后臀,日天日地日空气的。”
程淮舟好笑:“哦~还有这样的狗?”
“没错,你和那狗也差不了多少。”
“那以后请叫我程泰迪,哎,别说,这名还挺洋气。”
林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他怎么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了。
“撒手,还想不想吃饭了?”
“先吃你,再吃饭。”程淮舟堵上她的唇。
一番激烈的交缠后,她脑袋都让他亲的缺氧犯迷糊了,死死的把住楼梯扶手,才没让他拐上楼。
“你觉得……你上了楼还会让我下来吗?”
程淮舟捏了捏鼻梁,妥协了:“你总这样玩我……那天给老子玩废了,后悔都没地方哭去。”
“怎么会?夜还长,填饱肚子才有力气运动不是。”
林暖赶紧从他怀里逃离,一头扎进厨房。
吃饭、洗碗、擦桌扫地打扫卫生、洗漱、泡脚,磨磨蹭蹭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尽管程淮舟承担大半家务,可她总能从犄角旮旯里找出活儿干。
眼见她拎着拖布要去打扫爸妈屋,他都气笑了。
“干什么去?”
“爸妈屋好久没打扫了,我去扫一下灰。”
程淮舟抱胸倚在墙上:“哦,那今晚用不用擦玻璃呀?”
“那倒也不用。”
“玩我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动的什么歪心思,我告诉你,该你的躲也没用!”
程淮舟上前逮人,将人扛上肩膀,结果推开卧室门,他就被地中间磨盘大的木墩子绊了一个倒栽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