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林暖嘚瑟嗖嗖地同程淮舟展示自己的工作证。
“嘿,行啊,也是让你混上编制了?”
“那你看~”林暖噘嘴,神气地昂着头,那骄傲的小模样,要是有尾巴,早翘到天上去了。
程淮舟围着她转圈打量:“哟哟哟,这是谁家媳妇儿啊,聪明漂亮就算了,还踏实能干倍儿受领导器重?”
林暖唇抿得紧紧的,她才不会被这么低级的甜言蜜语哄到心花怒放的,是嘴角非要上翘,一定是苹果肌在发力。
啊啊啊——林暖娇羞地举着拳头向他砸过去。
“讨厌。”
“哦~原来是我家的。”程淮舟顺势攥住,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程淮舟!”
“在呢,怎么了?”他歪头,脸贴在她手背上,侵略性十足地看着她,唇角挂着坏坏的笑。
但凡她说错一句话,或是有半点不满,恐怕都要在床上付出惨痛的代价。
林暖脸瞬间臊得通红,怎么办呦,她好像见到话本子里的男狐狸精了。
“没、没什么。”
程淮舟满意了,歪头咬住她的手背,眼神直勾勾地锁定她。
“你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躲什么?”
他不仅往前上了一步,宽大温热的手掌还抵住了她的后腰。
林暖好想抱着脑袋满屋子乱窜,躲什么?她能躲什么?当然是躲吸人精气的男狐狸精了!
难道是躲她半年前接吻都要连哄带骗的纯情丈夫吗?
这厮下乡前和下乡后判若两人,随时随地发骚,不是被精怪附体了,就是学了采阴补阳的邪术。
不然,没道理,同样的流程,他每天神采奕奕,滋补得像喝了十全大补汤容光焕发,而她萎靡不振,直不起腰来,仿佛被命运榨干的祥林嫂,这不合理。
“我能吃了你啊?”
程淮舟问这话时,已经从手背一路嗅闻啃咬,贴到她脸上,鼻尖蹭着鼻尖,唇瓣若即若离地描摹着她的唇。
啊?这个情节发展它对吗?对吗?
“不是在庆祝我入职吗?”
“啊,是庆祝,这就开始奖励你,狠狠奖励好不好!”
程淮舟蹲身,将她迎面抱起往楼上走去,至于她的那些工作证明,被他随意地丢到茶几上了。
她骑在他腰上,与他面面相觑,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乖一点,掉下去我可不负责!”
这是她乖不乖的问题吗?
倒是你,上楼时,不要做这种阻碍视线且增加负重的危险举动啊!
你不要命,我还要呢。
这摔下去不落地成盒,也得半身不遂吧。
好在,他臂力惊人,有惊无险地回了卧室。
他捞着她,不让她下去,一只手还解上衬衫扣子了。
“干、干什么?”
“感觉这姿势也不错。”
林暖瞬间石化,听听,这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这到底是在奖励谁?
不要假借庆祝的名义为自己谋福利啊。
“要试试吗?”
娘咧~什么都试只会害了你啊!
……
也会害了我!
两人双双趴在床上揉腰,这到底是谁研究的?也太费人了。
林暖踹了他一脚,感觉腿绷直那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抗议。
“让你试,试歇菜了吧!来呀,大战三百回合呀。”
程淮舟挣扎着爬起来,试图挽回颜面,可酸痛的臀大肌告诉他,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会喊累。
只能恶狠狠地输出两句垃圾话,毕竟输人不输阵嘛。
“你给我等着!”
“不用等啊,我现在就可以舍命陪君子。”
舍谁的命?舍他的吗?
“……”程淮舟不语,只一味地记仇。
贤者时刻遭到挑衅,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啊?
不,都不是,是他家的死鸭子在嘴硬!
“3分48秒!暖暖我的宝啊,你完了!”
林暖看着支楞起来同她打招呼的仁兄,头皮发麻。
平时不是要5分钟吗?
“啊!错了,我真的错了。”林暖连滚带爬地往床下逃,被他一把攥住脚腕子。
程淮舟发出了反派标准的桀桀桀的笑声。
林暖弱小无助地蜷缩在床上,一只脚被死死地禁锢在床上,挣脱不开。
“撒开,你快撒开,你再这样我可要喊人了!”
“喊啊,今晚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程淮舟挪到床边,一只脚踩在她的背上。
她就像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猴子,任凭她有百般本领,也逃不出敌人的手掌心。
“二哥,二哥救我。”
程淮舟气笑了:“你觉得,二哥会管咱俩被窝里的事儿吗?再说了,你觉得咱俩这个样子很体面吗?”
“呜呜呜,我错了,警察叔叔我错了。”林暖怂得很干脆。
咱们大女人就要能屈能伸。
该犯贱的时候绝不心软,该求饶的时候绝不嘴软。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嚣张的样子。”程淮舟挪开脚,将人从地上捞起来面对面。
林暖闭着眼睛装死,程淮舟捏着她的脸颊说。
“说说吧,错哪儿了?”
“嘿嘿~错在太爱老公了,总忍不住夸老公,就是措辞有点不严谨。
怪我读书时被老公帅气的侧颜迷得神魂颠倒都没心思好好听课。
老公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一个文盲计较了。”
程淮舟舌头顶了顶腮帮子,无语笑了,她是真能见人下菜碟的诡辩啊。
他承认,她的这番说辞打动他了,毕竟身体反应比他更诚实。
“啊——你不讲武德,说了要饶过我的。”林暖恼羞成怒地打他。
程淮舟道貌岸然地答:“我是想饶过你的,老话说得好,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我也很想劳逸结合,有节制地操劳,形成可持续的良性发展。
可谁让你大半夜说这种暖人心窝的话?
你为了我都放弃学业了,牺牲这么大,我难道不用有所表示,回馈你的心意嘛?”
负距离接触就是你所谓的心意?哄傻子玩呢。
“我可去你……啊……”林暖当即投降,哭笑不得地搂着他的脖子,“你倒是回报些真金白银啊,竟给些没人要的。”
程淮舟自信开腔:“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也是时代好了,到处打击不良场所,这要搁旧社会。
哥这种极品货色,挂的牌,你不一定消费得起。”
“你能要点儿脸吗?”
“我要脸,那你就得守活寡了,你确定?”
林暖将脸埋进被子。
好吧,她也不确定,她也是欲望的奴隶,多巴胺和内啡肽的信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