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白启答应得十分干脆。叶初桐盯着他看了几秒，总觉得这句话没多少可信度。
接下来的日子，白启正式进入快速提升期。
S级天赋公开以后，采访和代言邀请接踵而至。白启拒绝了所有访谈，只留下几个不影响训练的短期广告。
清元生物最先找上门。
“破限一号卖空了。”
许岚打来电话时，声音里满是喜色。联赛直播结束不到半日，各地仓库便被抢购一空。
“你们想续约？”
“加拍一条广告，三个小时，一百二十万。”
“什么时候？”
“随时都可以。”
白启看了一眼今天的训练计划。
“现在。”
广告拍摄地点直接定在叶家武馆。白启换上印着清元生物标志的训练服，在十倍重力下完成了一轮训练。
摄影师原本准备了大量动作指导，最后一个都没用上。白启随手打出的训练画面，已经比设计好的动作更有冲击力。
广告结尾，他拿起一支破限一号。
“天赋决定起点，药剂带你走到极限！”
画面下方还有一行微弱的小字，不知道是在解释什么。
【服用本产品无法觉醒S级天赋。】
广告上线当天，清元生物的订单再次翻了数倍，抛开赞助因素不看，这个药剂本来就足够优秀，在白启的协助试验下将副作用降到了最低，很多经常进出界门的人都愿意备上一两支，关键的时候能救命。
除此之外，白启还接下了一家训练服品牌的赞助。两份广告加起来只拍了半天，两百多万信用点便打进账户。
白启转手花掉了一百五十万。
A级淬体营养液、精神凝露、高热量魔兽营养膏，一批批资源送进叶家武馆，占满了半间储藏室。
叶初桐逐一检查过成分，重新制定了服用顺序。补剂效果相互叠加，一旦安排不当，很容易损伤身体。
“这些东西，够普通淬体巅峰用三个月。”
“我争取二十天用完。”
“按照我写的剂量来。”
“知道了。”
叶初桐觉得他根本没听进去。
好在白启也没有乱吃。他严格按照计划使用补剂，使其与训练量对应，只是将每日的训练时间拉到了常人难以承受的程度。
清晨五点，他主动运转《周天养神诀》。早餐以后进入重力室，下午不断提高自己的体质，夜晚继续锤炼精神。
睡觉时，精神周天依旧自行流转。
普通武者使用高阶补剂，需要大量时间消化。药力积存在体内，继续服用也无法吸收，甚至会形成负担。
白启没有这方面的烦恼。
妇女之友加快了他的恢复，也让身体始终处于最佳状态。每当药力融入气血，他便立刻开始下一轮训练。
训练、恢复、吸收。
三者环环相扣，几乎没有停顿。
白启即使在十倍重力下练拳，心法也不会受到影响。两门功法齐头并进，体质与精神飞速增长。
第十二天，八倍重力彻底失去效果。
叶初桐将重力室调到十倍，又给白启增加了两枚合金负重环。白启只用了半日，动作便重新恢复流畅。
外界关于他的讨论依旧沸沸扬扬。
清元生物将广告投放到各座城市，白启的照片随处可见。古海一中甚至专门挂起横幅，庆祝学校培养出第一位S级学生。
白启没有回去看过。
他的生活被压缩到武馆、静室和餐厅之间。偶尔停下来，也是为了配合军方进行身体检测。
第十八天，体质率先达到极限。
【体质：19.9→20.0。】
药力融入身体后，数值再也没有变化。白启能够清楚感觉到，淬体境已经容纳不下更多气血。
继续修炼，只会让积累的力量不断压缩。
叶初桐让他停止服用淬体营养液，把训练重心全部转向精神。剩余的补剂也被封存，留到突破以后使用。
此时，白启的精神已经达到19.8。
最后两点看似触手可及，增长速度却慢了下来。精神力仿佛被一道无形屏障挡住，每向前一步都要花费更多时间。
白启并不着急。
《周天养神诀》昼夜不停，他每天还会主动运转八个小时。只要熟练度继续增加，屏障早晚会被磨穿。
第二十天深夜，静室内一片安静。
白启盘膝坐在地上，精神沿着一百零八处节点缓缓流转。最后一滴精神凝露已经被完全吸收。
一轮周天结束，脑海中忽然传来轻微的震动。精神力向内收缩，随后又像潮水般扩散开来。
静室里的所有声音变得无比清晰。
风吹过窗沿，树叶彼此摩擦，白灵在院外落下脚步。数十米内的一切，都映入白启的意识。
【精神：19.9→20.0。】
白启缓缓睁开眼睛。
【体质：20.0。】
【精神：20.0。】
淬体境的两项属性，全部达到极限。
他握了握拳，气血随念头迅速汇聚。以往需要《万象归元诀》协调的力量，如今已经能够初步随心而动。
只差最后一次蜕变。
白启拿起手环，给叶初桐发送消息。
【我准备好了。】
回复几乎立刻出现。
【等我过去。】
不到半小时，叶初桐便赶到武馆。与她一同前来的，还有东方朔派来的军方医疗小组。
几人将检测设备搬入静室。心率、气血与精神波动依次接入仪器，突破用的材料也被摆在白启面前。
一共是一支凝神药剂和一枚护住精神的定神丹。
还有一支在突破失败后使用的修复药剂。
叶初桐亲自检查了三遍，随后关闭静室大门。白灵只能留在外面，隔着玻璃向里面张望。
“紧张吗？”叶初桐问道。
“还好。”
白启活动了一下肩膀。
“等这一天很久了。”
“凝神境会让精神完成第一次蜕变。过程中，你的意识会失去对身体的部分控制，气血可能出现逆流。”
叶初桐把凝神药剂递给他。
“《万象归元诀》负责稳定气血，《周天养神诀》守住意识。出现任何异常，立刻停止突破。”
“明白”
白启接过药剂，仰头喝下。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很快化作一股清流，向着四肢百骸扩散。
他重新闭上眼睛。
《周天养神诀》率先运转，一百零八处精神节点同时亮起。《万象归元诀》紧随其后，将全身气血收束成一体。
体质与精神都已经达到了锻体的极限，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突破，随着气血的翻涌，那道困住淬体境武者的屏障，也终于清晰地出现在白启面前。
白启没有停顿。
精神力骤然凝聚，朝着屏障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