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征服欲。
她自诩职场精英,见惯了那些有家室却在外乱搞的男同事。表面上义正言辞地鄙夷,骨子里,谁没有过几分对禁忌 ** 的渴望?
若是面对油腻大叔,她定嗤之以鼻。
可若是……一位年轻力壮、外形出众的小狼狗呢?
这种背德的 ** ,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今晚去晨色酒馆,她可不打算只是单纯喝酒。
……
傍晚六点,夕阳余晖洒满街道。
陈谦推开出租屋的门,径直走向目的地。
刚踏入晨色酒馆的大门,异象陡生。
原本各忙各的服务员们,像是嗅到猎物的群狼,瞬间围拢过来。
眼神灼热,姿态殷勤,恨不得把脸贴上来。
谁能想到,几个月前,大家对他还客客气气,保持着安全的社交距离。
如今,陈谦在网上红得发紫,身价几何,众人都心知肚明。
此刻看向他的目光,哪里还有半分平等?
那是一种仰望,甚至带着几分谄媚与敬畏。
仿佛站在那里的,不是他们曾经的普通员工,而是高高在上的财神爷。
陈谦刚把吉他搁下,耳边还回荡着同事们夸张的吹捧。
“陈哥,你昨晚发的那首《一次就好》,现在网上都要炸了。”
“真是绝了。”
“咱也不绕弯子,你在音乐这块儿的天赋,属实让人眼红。”
有个男同事捂着胸口,一脸陶醉:“那旋律一响,我脑子里全是我初恋的脸。”
旁边女同事也不甘示弱,眼眶微红地补刀:“我家那位听完直接崩溃,抱着我哭得跟泪人似的,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陈谦脸上挂着礼貌且疏离的笑,没接话茬。
他懒得陪这些闲扯淡的员工玩虚的。
这时,酒馆老板从柜台后探出头,冲他招招手。
“小陈,来趟办公室,有点正事谈。”
陈谦眉头微挑,抬脚就走。
他还以为老板是看他最近在网上爆火,怕他跑了,特意来加薪挽留的。
毕竟这年头,能自带流量的驻唱可不好找。
推开办公室门,陈谦脚步一顿。
屋里除了老板,还坐着个年轻女人。
看着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五官精致,气质冷艳中带着一丝傲气。
陈谦脑子嗡的一声。
这脸……熟得很啊。
再仔细一看, ** ?
这不是《好先生》里的江莱吗?!
那个江浩坤的亲妹妹,京圈的大 ** ?
陈谦心里咯噔一下。
记忆里的画面迅速重合。
眼前的这位,确实是江莱。
刚从酒店管理专业毕业不久。
她那个当大哥的江浩坤,早就给她铺好了路,安排进自家集团接班。
但这姑娘倔啊,非要自己折腾。
斥巨资搞了家叫“天籁”的音乐公司,算是半吊子出道。
至于为什么这时候出现在这里?
还得从那晚刷短视频说起。
江莱那天无聊,随手划拉手机。
指尖停顿在一个抱着吉他的男人身上。
视频里,陈谦低声吟唱着《一次就好》。
没有华丽的编曲,只有最纯粹的嗓音和简单的伴奏。
却像一把钩子,死死勾住了她的魂。
江莱从小长在蜜罐里,父亲严厉,大哥强势。
规矩多得像牛毛。
从小到大,连手都没牵过几个男生。
她对爱情这事儿,既向往又恐惧,总觉得现实中找不到那种灵魂契合的感觉。
直到听见这首歌。
歌词里的深情与承诺,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那一刻,她心里某个角落被狠狠撞了一下。
好想谈一场恋爱。
不需要轰轰烈烈。
只要一个人,一辈子。
更重要的是,视频里那个抱着吉他、眼神清澈的男人。
瞬间击碎了她心中对“白马王子”的所有幻想。
就是他。
就是这种感觉。
为了搞清楚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江莱当场给大哥江浩坤打了个电话。
江家在京都盘根错节,找人查个底朝天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陈谦的底细,不过半天功夫就查了个底朝天。
资料发过去没多久,晨色酒馆的门就被推开了。
江莱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目标明确——见陈谦,谈合作。
老板乐呵呵地凑过来,手掌在陈谦背上拍了两下。
“兄弟,你今儿个运气爆棚啊。”
他压低声音,眼神里全是戏谑:“昨晚那歌一出来,网上直接炸锅。你看,大人物亲自上门了。”
老板指了指角落里的沙发,“江总特意来看你。她手里握着家音乐公司,想签你。这事儿,你怎么看?”
话里话外,透着股收了好处费的殷勤。
若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老板哪会这么卖力地当说客。
沙发上的女人抬起头,嘴角噙着笑。
陈谦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确实能打。
比起宋倩那种成熟风韵的泼辣,江莱身上更多是二十出头女孩特有的张扬。
年轻,漂亮,带着点家境优渥养出来的骄矜。
这种气质,让人挪不开眼。
陈谦心里盘算着。
《一次就好》现在的势头很猛。
要是找个专业团队打理,热度能维持得更久,变现也更稳。
签个约,好像也不是坏事。
他点点头,语气平淡:“江总想怎么合作?”
江莱起身走近。
隔着屏幕觉得不错,真见了面,才发现本人比视频里更有质感。
身高、骨架,甚至是五官的立体度,都经得起近距离审视。
她在陈谦面前站定,伸出手。
掌心相触的瞬间,她开门见山:“签约我旗下的公司。”
“资源倾斜,全砸在你身上。”
“我要让你成为今年最红的原创歌手。”
这话掷地有声。
可陈谦听完,心里却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原创歌手?
他还想当咸鱼呢,谁爱卷谁卷去。
而且,一旦签字画押,就意味着以后要受公司约束。
还要给江莱打工。
虽然他在酒吧驻唱也是打工,但那是自由职业。
想干就干,不想干随时走人。
进了公司,那就是笼中鸟。
陈谦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笑容淡了几分。
江莱心里清楚,一旦签下那份卖身契,陈谦往后便再也脱不了身。
哪怕日子过得再憋屈,想跑也跑不掉。
这种自投罗网的事儿,陈谦绝对不干。
他眼皮都没抬,抬手直接给了个干脆的拒绝手势。
“感觉一般。”
“我不签个人约,也不跟任何公司绑定。”
“所以,江 ** ,咱们还是算了吧。”
这话一出,江莱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手里明明攥着陈谦的底细。
首都音乐学院的高材生,眼下却穷得叮当响,事业一塌糊涂。
在她预设的剧本里,只要自己抛出橄榄枝,这猴子就该感激涕零地扑上来。
毕竟科班出身,谁还没个歌手梦?
可现实狠狠打了她的脸。
陈谦拒绝得如此决绝,连个缓冲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