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宁迈步朝来人的方向走去,她脚步停在原妄也的前面,祝宁微微踮脚凑到他的侧脸,压低声音:“你侄子想睡我。”
闻言原妄也、陆行简两人面色均是一变。
她退开身子,恢复声调:“为了见我,他对我的人搞校园霸凌。”
祝宁微微偏头余光落在一旁还在隐忍不适的原弈骋身上,心里的感觉像是一不小心踩到一只癞蛤蟆,没怎么咬人却纯纯膈应人!
她心头升起几分火气,既然她不爽谁tm的都别想爽。
她转过脸,抬手不留情面的给了原妄也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响起,原妄也颈间戴着固定器,被这一掌打得偏过半边脸颊,面色冷白。
祝宁神色泛冷:“你们原家就是这么教人做事的?大的屡屡抓我的人,小的针对我的人,真当我祝宁是小猫!”
原妄也正过脸抬脚绕开她,径直往原弈骋的方向走去,抬起胳膊就是干脆利落的一拳。
闷哼声响起,原弈骋猝不及防挨下这一拳,身子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满眼错愕:“小叔!”
在陆行简跟过去之前,祝宁横迈一步挡住他,她微微凑近,压低嗓音:“乖乖把体检做好,本小姐有时间的时候要好好玩个够~”
陆行简猛的看向她,脖子渐渐泛红,他紧张的看了看原妄也的背影,小发雷霆:“妖精,你想都不要想!”便飞快的避开她往一旁躲去。
祝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往警局门口走去,Lach正乖巧的站在门口,她招了招手,少年脸上带着泛红的伤痕,咧嘴笑着往她的方向走来。
“姐姐,待会可以一起吃饭吗。”
Lach只觉得这顿打非常值,不仅见到了姐姐还被姐姐坚定维护,超级幸福的好吗,如果他能争取到和姐姐共进晚餐就更棒了。
祝宁看着眼前什么都没做却因为自己被平白无故牵扯的少年,心里泛起几分歉疚与怜惜:“可以。”
Lach的眼眸带着纯粹的雀跃。
祝宁觉得如果他有尾巴,此时应该会飞速旋转。
原妄也沉着脸扯着原弈骋来到两人面前,用力一甩:“道歉!”
原弈骋往前趔趄两步才勉强站稳,他的脸上又添了几处新伤,纵然心中不愿,在小叔的威压之下也只能绷紧下颌不情不愿的说出两个字:“抱歉。”
原妄也抬手,陆时将支票递给他,他捏住支票递到Lach面前:“这笔钱,算是原家给你的补偿。”
祝宁直接伸手拿了过来递给刚刚过来的楚一:“把这笔钱打到Lach的账户里。”
楚一拿着支票往车边走去。
原妄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宁宁,今天的事都是原弈骋犯的混,我这就带回去受家法,晚几天我再联系你。”
说罢,他一把扣住原弈骋的胳膊,拽着他转身离开,陆行简立即抬脚跟了上去。
原弈骋下颌青紫,面对自家说一不二的小叔没做反抗,他回头目光锁定在祝宁身上无声的吐出几个字:你是我的。
那眼神偏执又狂热,带着满满带势在必得。祝宁冷眼迎着他的视线,抬手对他比了个中指无声回以两个字:做梦。
原妄也察觉到侄子的不老实,手上力道加重,直接将人甩到身前,抬腿就是一脚。
吃过晚饭后,祝宁送Lach到公寓楼下。
车缓缓停下,Lach伸手放在门上,没有立即开门,而是偏头小声开口:“我的脸好疼…如果姐姐可以帮我上药就好了…”
过分可爱的脸上带着清晰可见的泛红伤痕,他像一只垂着尾巴的低落小狗垂着眸许愿似的把心底的期盼说出口。
祝宁记着自己八点之前得回去,看现在泛着蓝调的天空应该还有一些时间,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年:“家里有可以用的药吗?”
低落小狗瞬间活力满满,Lach眼里满是欣喜:“有,姐姐。”
他连忙推开车门,生怕祝宁反悔似的弯腰下车站在门外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祝宁推开车门,从另一侧下车,绕过车位走到Lach的身边。
再次来到Lach的公寓依然是十分简约、干净,入门柜里多了一双干净的淡粉色拖鞋,Lach伸手把鞋放在祝宁脚前,红着耳朵:“姐姐,这是我前些天刚买的。”
自从上次祝宁来过后,Lach就期待着她能再次来到这里,之前没有任何准备,现在他准备充足。
祝宁准备弯腰解开高跟鞋的卡扣,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先一步伸手去帮她脱鞋。祝宁直起身子自然的换上拖鞋抬脚往里走去。
Lach换上自己的拖鞋又把祝宁的高跟鞋和自己的休闲鞋摆在一起,看着挨在一起的两双鞋子,他内心满足的的起身跟了上去。
祝宁洗过手后弯腰坐在沙发上,Lach将脸清洗干净才从卧室出来,他拿着医药箱鼓起勇气坐到祝宁身边。
为了方便涂药,两人大腿微微碰在一起,祝宁取了药膏神情认真动作轻缓的给Lach上药,还在Lach疼的抽气时轻轻吹了吹伤口。
屋内安安静静,只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声,空气中渐渐弥漫淡淡的暧昧气息。
Lach闻着幽幽的茉莉香,脸上渐渐泛起红晕,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他饱满的红唇上,心跳悄悄变快,Lach的呼吸不自觉的放轻了。
慢慢地,Lach的脸一点点朝着祝宁凑近。
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祝宁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甜,她不自觉的抿了抿唇瓣。
Lach的唇将将碰到似有似无的软,正准备完全贴上去时,手机铃声响起。
将祝宁晕晕呼呼的意识瞬间拉回,她猛然转身手忙脚乱的拿起手机滑动接听。
她怎么了!?居然默认了Lach的靠近…
周遭缱绻暧昧的气氛被这一通来电骤然打断。
近在咫尺的距离骤然拉开,Lach红着脸看向祝宁的侧脸,他心里冒着甜甜的泡泡,刚刚她并没有直接躲开自己,这个发现让少年心口一阵发烫。
他再一次觉得这趟东洲没白来,这顿打没白挨。
“祝宁,现在已经过八点了。”想到佣人刚刚传来的消息,祁砚目光沉沉的落在手中的酒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