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开到村口,好巧不巧地碰上了正往钟珍那儿赶,准备去钓鱼的吕建四人。
“珍哥,珍哥,你干嘛去呢。”
吕建把车子停住,下车来敲钟珍的车窗。
待钟珍把窗子摇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李秀梅。
“这位是……”
这不是金银岛假日酒店的老总吗?怎么就跑珍哥的车里了?
难道是,已经拿下?
“应该是了。”吕建暗暗脑补,“金银岛假日酒店这么大的酒店,老总地位自然尊崇,身份高贵。
竟然愿意纡尊降贵,坐着珍哥的这台煞笔都不愿意坐的Sb二百五来他这荒山野地晒太阳,那必然是已经被拿下无疑。
要不然哪个有钱的女人,会愿意大热天的来这里受罪?脑袋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
珍哥就是珍哥,牛逼啊!这么有钱的千金小姐,说拿下就拿下。”
吕建忽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会意表情。
“嫂子,一定是嫂子没错了。”
他很是自来熟,冲李秀梅笑着挥了挥手。
“嫂子,我叫吕建,卖鱼的时候咱们见过好几面了,吕洞宾的吕,建设国家的建。你们这是,有事儿?”
他的笑容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暧昧,懂得都懂。
“什么乱七八糟的。”
钟珍伸出手来,作势要打人,“同学,懂吗?我们是同学。”
“懂。”吕建还是那副贱兮兮的笑容,“嫂子竟然和珍哥是同学,这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我呸!”
钟珍见这家伙越说越过分,立马叫骂道,“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乌鸦嘴。”
吕建被骂了两句顿时老实多了,忙问钟珍去哪里,钟珍如实相告。
“我没说要回去啊。”
坐在副驾驶的李秀梅,突然换了一副脸孔,似乎心情大好,笑意盈盈地说道,“你们开着车子干嘛去?好玩吗?”
“我们去珍哥那儿钓鱼,肯定好玩,老好玩儿了。”吕建下意识地回答。
“嫂子”虽然不是那种绝顶美女,但一颦一笑自有一股成功女性的气质,让他不由自主地把事情如实相告。
“我也去。”
李秀梅拍着钟珍的肩膀,“调头调头,我要和他们一起去你那儿钓鱼。”
钟珍无语,“他们就是随意钓着消磨时间没什么好玩儿的。”
“那我也要去。”她似乎跟定了,无论如何都要去钓鱼。
一时间,钟珍就很棘手坐蜡。
这时候,钟珍放在扶手位置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曹荣打过来的。
钟珍之前已经有过一次,知道极大概率就是挖鱼塘的事情。
果不其然。
曹荣一通话,就讲明白其中缘由。
今天有点晚了,下午他又在外面有活,正好明天上午空,就从明天开始,给他整个这块十亩的荒地,开挖成鱼塘。
至于工钱,系统办事,靠谱。
包括挖机台班费,四轮拖拉机转运费,还有一些辅助的人工费,全部都已经算给曹荣。
预定工期是一个月,曹荣须得在一个月内,把这10亩地整理出来,变成深80公分的鱼塘。
钟珍挂断电话,看了眼李秀梅,在她的催促之下,只能调头。
女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变脸比翻书还快,不会是练过吧?
他狠狠地瞪了眼吕建,把对方瞪得莫名其妙。
他回到车上,“这么漂亮的美女,我叫她嫂子,珍哥还不愿意,你们说这叫怎么回事?”
“我觉得是故弄玄虚,想在嫂子面前拿捏自己的身份罢了。”
程名重肯定地说道,“要不然以后结婚了,他在家庭中一点地位都没有,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情。”
“粽子你说的对,我也这么认为。”费毅波附议。
“肯定是为了争夺以后家庭的话语权,包的。”
吕建一脚油门跟上去,“管他呢,嫂子肯定比珍哥重要,长得漂亮还有钱,咱们这钓的鱼,还都指望着嫂子给咱收去呢,咱们要站对位置。
把嫂子伺候好了,珍哥那多大点事儿啊。”
另外三人都觉得很有道理,纷纷点头赞同。
……
“你们每天卖给我的鱼,不会就是在你那口小鱼塘里钓的吧?”
李秀梅侧过身子问钟珍,“就你那个鱼塘,能够钓起来那么大的鱼?还有那条一米多长的螺蛳青,整个孟城也不一定有,必须是积年大湖大水库里,才能有的东西。”
“哟嗬,没想到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对鱼这一块,还挺懂的嘛。”
钟珍目视前方,“怎么,你难道也喜欢钓鱼吗?”
“开玩笑。”
李秀梅掏出手机,划出一张电子证件,拿到钟珍跟前。
“看看这是什么。”
钟珍瞥了眼,随后脸上满是惊奇:
“胡阳市钓鱼协会,全国三级竞钓大师……看不出来,你竟然还是钓鱼大师?”
“那可不,咱们孟城钓鱼协会举办的一些赛事,我都不屑参加。
姐姐我之前,经常代表胡阳市去省里参赛的,虽然没得过第一名,但第二第三还是有机会拿过几次。”
李秀梅满脸的自豪,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没看出来,你这么白,竟然还是个钓鱼高手。怎么,你都在室内钓鱼,不用去室外的吗?”
钟珍调侃道,“或者你钓鱼的地方,都是太阳晒不到的地方。”
“我很白吗?”
李秀梅把左手伸过去,靠在钟珍的右手旁。
“咱们来比比,看,差不多吧,也没比你白多少。”
肌肤相触,一股柔软的感觉,让他像触了电一般,连忙把手臂悄悄挪开。
“哎……撞……”
后面跟车的吕建,副驾驶坐的是费毅波。
他看见前面的车子突然方向向左狠狠偏过去,眼看就要撞到路边的围墙,千钧一发之际,车头猛地向右冲去,随后像被牵着绳子的牛,硬生生被拉直,向前开去。
“卧槽,牛比,藤原拓海啊!”
费毅波一拍大腿,“偶像,珍哥绝对是我的偶像!贱人,要不你也试试?”
“试什么试。”
吕建没好气地道,“你说试试就试试,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万一撞坏了我的车子,你能赔我几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