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分钟后,何雨柱推着车进了院门。
他把车在自家门口支好,正准备弯腰锁车,隔壁就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
易中海和闫阜贵正站在那边,易中海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问什么。
何雨柱没有刻意去听,但那几句话还是顺风飘了过来,应该是说他的。
“……最近好像没怎么见那姑娘来了,是不是黄了?”
“这我哪知道,人家年轻人的事,我从不打听。”闫阜贵的语气很敷衍。
“我就是随口问问。柱子也不小了,要是真黄了,得赶紧再找一个,不然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何雨柱锁好车,直起身来。那边的说话声也恰好停了下来,易中海像是刚刚才注意到他回来,转过身来朝他走了两步,脸上堆起一个笑:“柱子,回来了?”
何雨柱直起身:“一大爷,三大爷。”
闫阜贵冲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他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表情,又看了一眼易中海的背影,低头喝了一口水,转身回自家门口蹲着去了。
“柱子,”易中海走过来,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我刚才还跟三大爷聊起你呢。最近跟苏大夫处得怎么样了?”
何雨柱看着他:“还那样。”
“还那样?”易中海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
“你们也处了有段时间了,有没有什么打算?”
“再说吧。”
易中海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又扫,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我是为你好”的语气:“柱子,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你也不小了,不能一直这么拖着。你要是跟苏大夫处得不太顺,我认识一个姑娘,还是咱们院里的,你也熟悉,知根知底的,温柔持家,我可以帮你牵个线。”
何雨柱看着他,笑了一下:“一大爷,您上次给我介绍的那个,我还没忘呢。这次又是哪家的?”
易中海的嘴角抽了一下:“上次那个是我不对,没了解清楚就给你介绍了。这次这个不一样,人家是正经人家……”
说起这个李芳,易中海也是很头疼,刘家的刘光齐这些天可被他折磨坏了,惹得二大妈隔三岔五就去他家闹一阵,刘海中也一直吐槽他,他也没办法。
“一大爷,”何雨柱打断了他。
“我跟苏棠挺好的,您就别操心了。我的事我自己心里有数。”
易中海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三秒:“……我就是怕你被她耽误了。她一个协和医院的大夫,工作又忙,身边优秀的人也多,你一个厨子,万一以后……”
“一大爷,”何雨柱又打断了他一次。
“您还是多操心操心您自己吧。”
易中海似乎已经习惯了何雨柱对他的态度:“……行,那你自己看着办。”
何雨柱抬腿就往自家门口走了两步,易中海的声音在身后又响了起来:“柱子,你好自为之,不行就找一大爷。”
何雨柱没有回头:“嗯。”
他推门进了屋,门板在他身后合上。
易中海站在哪里,看着那扇已经合上的门板,目光停了一会儿,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
经过他这次的试探,他确定了现在何雨柱和苏棠的关系并没有发展的那么好,不然不可能是这个反应啊!
既然如此,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易中海转身,往贾家的方向走去。
门很快就开了,秦淮茹站在门内,手里还攥着一块抹布:“师傅?”
“我有话跟你说。”
秦淮茹侧身让开门口,易中海迈过门槛走了进去。门板在他身后重新合上,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闫阜贵蹲在自家门口,他刚才一直没走远,他看见易中海跟何雨柱说话,又看见何雨柱进了屋,然后看见易中海转身去了贾家。
他摇了摇头,小声嘟囔了一句:“老易又在憋什么坏呢。不过,他刚刚是不是说能介绍对象来着......”
何雨柱把外套挂好,雨水从里屋探出头来,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哥,你回来了?今天怎么样?苏棠姐她爸妈怎么说?”
“完美。”何雨柱比了个手势。
雨水眨了眨眼,然后慢慢品出这三个字的重量,放下心来:“那你们……是不是已经成了?”
何雨柱没有回答,从内兜里掏出那本红封皮的结婚证,放在桌上。雨水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哥!你们真的领证了?!”
“嗯。”
“你怎么不早说!”雨水绕过桌子,两步跑到他面前,一把抓起那本证翻开来看了看,又合上,“哥!你结婚了!你真的结婚了!”
何雨柱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领个证而已,你激动什么。”
“什么叫领个证而已!这可是结婚证!”雨水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哥!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以后你就是有老婆的人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跟院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了!”
何雨柱看着她:“那你说说,哪些是不三不四的人?”
雨水想了一下:“贾家!秦淮茹!易中海!还有许大茂!这些人你以后都少搭理!”
何雨柱笑了一下:“行,听你的。”
雨水这才满意地把结婚证放回桌上,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哥,那你们什么时候办酒席?”
“快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你可得提前告诉我!我要穿新衣服!”
“行,给你买新的。”
雨水这才“哼”了一声,转身回到灶台前头,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何雨柱在桌边坐下来,把结婚证拿起来又看了一遍,然后放进了抽屉最里层,用一本书压住了。
雨水的声音从灶台那边飘过来:“哥,我看你今天回来的时候,和易中海在聊什么呢?”
“嗯。他问我跟苏棠怎么样了。”
“他怎么老惦记你?”
“他惦记的不是我。他惦记的是有人给他养老。”
雨水没有说话,低头把灶膛里的火捅了捅,然后才开口:“那你可得离他远点。他现在没了贾东旭,肯定更想把你拉回去。”
“还有秦淮如,她最近很不对劲,一直在跟我拉关系。”
何雨柱若有所思,难道新招和秦淮如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