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黑市逛了一圈,收获不错。
他用洞察之眼扫了几条巷子的地摊,挑了几样东西——一方旧砚台,手感沉甸甸的,底款模糊但质地细腻,看着不像现代的;一对小铜炉,分量不重但年份应该不短;还有一本泛黄的旧书,书页薄得能透光,封皮上印着模糊的字迹,像是什么医方手抄本。
他付了钱,三样加起来花了不到十块。
摊主们看他的眼神都差不多——嗯,又一个傻子。但何雨柱知道自己买的是什么东西。他没有多留,把东西收进系统空间里,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现在他不急着卖了。上回那两件已经卖了,换了一千块现金,够花一阵子了。这批新收的可以存着,等将来行情好了、或者需要用钱的时候再出手。反正放在空间里又不占地儿。
他刚骑出巷口没多久,就被堵住了。
前方三个人影横在路中间,站得松松垮垮的,一看就不是路过。后面也传来脚步声,不多,但足够把退路封死。
“哟,这不是巧了吗?”为首一个黑瘦男人说话了。
“朋友,我们找你有点事儿,来,请你这边坐坐。”
他往旁边侧了一下身,露出身后一条窄巷子。巷子不深,尽头是一堵矮墙,墙根底下堆着些破砖烂瓦,看着就是一个适合“谈事”的地方。
何雨柱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那条巷子,然后下了车。他推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跟着走了进去。那几个人大概也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对视了一眼,也跟了上来。
巷子不长,走了七八步就到了墙根。何雨柱把自行车靠墙支好,转过身来看着那几个人——他数了一下,一个带头的,身后跟着六个小弟。人不少,但站得不整齐,派头十足啊。
其中一个小弟往前凑了半步,对着带头大哥说:“老大,就是他,我盯他好久了,上次就看见他从一个古玩店出来,肯定有钱。”
带头大哥点了点头,往前迈了一步,用一种贪婪的语气开口了:“兄弟,听见没?弟兄们手里有点紧,想借点钱花花。我想你肯定会同意的吧?”
何雨柱看着他,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表情变了——他往后缩了缩肩膀,声音也放低了几分,像是真的被吓到了:“好的好的,我同意,我把钱都给你们,别伤害我。”
带头大哥显然没料到这个反应,好歹反抗一下啊,真是个软柿子,嘴角往上扯了一下,更嚣张了。
“早这么识相不就完了?”他朝旁边一个小弟扬了扬下巴,“去,收一下。”
那个小弟笑嘻嘻地走上前来,走到何雨柱面前,伸出手来。
何雨柱也伸出手来,伸到棉袄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拳头。
那一拳又快又硬,拳头结结实实地糊在小弟脸上。小弟整个人像被一辆小车撞了似的,双脚离地,倒飞出去,撞在带头大哥旁边的墙上,“咚”一声闷响,然后顺着墙根坐在地上,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了。
带头大哥愣住了。他是真没反应过来——刚才还在害怕、还在说“好的好的”的人,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会动手的人,而且动手的速度快得他没看清细节。
“你他妈——!”
何雨柱已经动了。他没有等对方把话说完,上去就是大招。
崩拳起手,腰胯发力,拳头递出去的时候带着全身的重量,先落在带头大哥脸上,把他准备说的后半句话打了回去;然后侧身躲开旁边挥来的拳,手肘向上斜着送了一下,打在第二个人的下巴上;接着抬腿,膝盖顶在第三个人的小腹上——力道不重,但顶到位了,那人就弯了腰,捂着肚子往后退。
接下来的事情比何雨柱预想的还快。那几个人本来就站得松松散散的,被何雨柱打翻两个之后剩下的开始犹豫——有人想往前冲,有人已经往后退了半步。何雨柱没有给他们整理队形的时间,一步迈出去,又放倒一个。
巷子里开始响起各种声音——拳头落在身上的闷响、后背撞到墙的撞击声、还有不知谁开始发出的哭喊。声音不大,但在窄巷子里来回撞着,听起来比实际激烈。
最后一个人转身想跑,何雨柱没有追,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人跑出巷口又被人截住了。
被打翻的几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捂着膝盖、捂着脸。带头的那个撑着一只手想爬起来,撑到一半又滑下去了——他被何雨柱那一拳打得最结实,现在半边脸是木的,整个人靠着墙根坐在地上,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但吐出来的字含混不清。
何雨柱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的脸:“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借钱?”
带头大哥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自己这是碰到狠岔子了:“大侠,饶命,我错了.......”
何雨柱看了看他:“你们刚才说要借点钱花花。行,我借。现在轮到我手头有点紧了,你们是不是也该借点给我?”
带头大哥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像是没完全听懂何雨柱的意思。何雨柱重复了一遍:“钱。你们的钱。拿出来。”
带头大哥看了一眼他的拳头,又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兄弟,然后慢慢地把手伸进口袋里,翻了半天,摸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还有几个钢镚,加起来大概一块多。
其他的兄弟也陆陆续续掏出零钱,有人翻了两层口袋才找出几张皱巴巴的角票,有人把裤兜翻了个底朝天,掉出几个硬币。
最后凑到何雨柱面前,加起来也就两块多钱——毛票、钢镚、皱巴巴的角票,什么都有。
何雨柱低头看着那一小堆零钱,又抬头看了看带头的:“你们堵个人,结果身上就这点钱?穷成这样还出来打劫?”
“废话,我要是有钱还出来打劫啊!”
带头大哥在心里吐槽,但没有说话,他的脸还是肿的。其他几个人缩在墙根底下,没有一个敢出声。
何雨柱把那堆零钱收起来,揣进兜里,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推起自行车,没有再回头,潇洒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