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又耐心的等了一会,看着贾东旭从胡同口经过,等他走出一段路后。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加快速度直接对着他,骑了过去。
贾东旭听见自行车的声音还下意识的往路边躲了一下。
可是何雨柱就是冲着他来的,毫无防备的他怎么躲得过去。
自行车一下子就撞到了贾东旭的身上。
“哎哟!”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栽去,直接扑倒在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背上的布袋子也脱手掉到了地上。
贾东旭疼得龇牙咧嘴,手掌磨破了皮,膝盖火辣辣疼,撑着地面狼狈爬起来,回头一看,瞬间脸都绿了。
只见撞他的人,快速捡起他的布袋,骑上自行车就跑了。
望着自行车越走越远,贾东终于反应过来了,自己这是被抢了。
当场火气直冲头顶,站在原地扯开嗓子破口大骂。
“哪个挨千刀的缺德玩意!大半夜抢东西。”
“丧尽天良的东西,你不怕被天打雷劈!”
“你给我站住,我的粮食啊!”
何雨柱早就跑的没影了,贾东旭骂人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最后这个大老爷们,竟然蹲在地上小声的哭了起来。
买这些东西,是他厚着脸皮,从易中海和工友手里借来的钱,布袋里不光有二十斤棒子面,还有用来给棒梗和秦淮茹补充营养的三斤白面和半斤肉。
哭够了,也认命了。
他咬着牙,慢慢撑着地面站起身,揉了揉火辣辣作痛的膝盖,垂头丧气,一瘸一拐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挪去,满心都是无处诉说的憋屈和绝望。
另一边,何雨柱此时已经回到了家里。
他从空间里拿出贾东旭的布袋看了一眼,发现还有白面和肉,立马乐开了花,东西不错,便宜刘岚了。
心情舒畅的何雨柱,把布袋重新丢回空间,上床睡觉去了。
再说贾东旭,一路拖着受伤的腿,慢慢挪回四合院,可当他走到墙头下时,犯起了难。
往常他翻墙头那是轻轻松松,可今天不一样,两个膝盖都磨破了,一弯曲就钻心刺骨的疼,手掌心也蹭得都是伤口,根本没法用力。
翻,翻不上去。
喊,又不敢喊。
他靠着墙面滑坐下来,垂着头满脸死灰。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今晚不仅被人半路打劫,还摔得浑身是伤,末了还被堵在墙外进不了家。
夜色越来越沉,整条胡同静得鸦雀无声。
贾东旭只能无助的缩在墙角,煎熬的等待天亮。
四合院里,贾家,秦淮茹见贾东旭迟迟未归心里不免担忧起来,生怕出什么意外。
她越等越心焦,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外屋,看了看时间都凌晨三点多了。
秦淮茹走到窗口前,看了看黑漆漆一片的院子,心口突突直跳,越想越害怕。
按理说早就应该回来了,就算买不到粮食也不至于耽误这么久,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拉开了家里的灯,走到贾张氏床前,一边摇晃贾张氏,一边说道:“妈,快醒醒。”
在她的摇晃下,贾张氏迷迷糊糊的骂道:“滚一边去,你个小娼妇,别打扰老娘睡觉。”
“妈,快醒醒,天都快亮了,东旭还没回来呢。”
贾张氏一听这话,瞬间睡意全无,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的瞌睡虫立马跑干净了。
她揉着眼睛,嗓门瞬间拔高几分,满脸慌张:“啥?东旭还没回来?现在几点了!”
秦淮茹急得眼眶发红,连连点头:“是啊妈,都凌晨三点多了,往常他最晚一点多就到家了,今天很不正常啊,我真怕他遇上什么事!”
贾张氏心里瞬间咯噔一下,脸色当场就变了,慌慌张张披上衣裳,鞋都没穿就冲到门口,扒着门缝往外瞅。
院子里黑沉沉一片,连个人影都没有,心里的恐慌瞬间涨到了顶点。
贾张氏胡乱蹬上布鞋,在屋里来回打转,嘴里不停絮絮叨叨地祷告:
“老贾保佑啊,东旭可不能出事,一家人都指望他活着呢。”
“观音菩萨、如来佛主,一定要保佑我们家东旭啊。”
秦淮茹站在一边,眼圈通红,心里又怕又慌,声音都带着哭腔:“妈,要不我们出去找找吧。”
“找?你上哪找去!”
“你认识去黑市的路,还是我认识去黑市的路?”
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语气还带着些怒火。
秦淮茹被反问的身子一僵,眼泪啪嗒掉了下来,哽咽着说道:
“我就是太担心了,难道就只能在家干等吗?要不我们去找一大爷帮忙。”
贾张氏眼神亮了一下,又黯淡了下去,去找易中海又能有什么用,大半夜的去哪找人,碰上巡逻队怎么办。
“算了,找他也没用,再过一个多小时就天亮了,等等吧。”
话落,贾家屋里陷入死寂。
只剩下一盏昏黄的电灯亮着,映着婆媳二人憔悴焦虑的脸。
秦淮茹默默抹着眼泪,死死盯着窗外,一秒一秒熬着漫长的黑夜。
万般无奈,只有苦等!
院外墙下,贾东旭坐瘫坐在地上,浑身难受!
他背靠着墙,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呆呆盯着天空发呆。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幕慢慢褪去,东方透出浅白的晨光。
贾东旭和贾张氏婆媳,都不约而同的向大门口走去。
贾张氏来到前院,首先走到闫家门口,她要跟闫阜贵索要大门钥匙。
“闫阜贵!开门!赶紧把院门钥匙拿出来!”
房门被拍得咚咚作响,屋里的闫埠贵睡得正香,冷不丁被这大嗓门吵醒,一肚子起床气,穿上衣服拉开门缝,眯着眼一脸不耐烦:“大清早吵吵什么?这才几点?”
贾张氏着急去找儿子,哪有空跟他扯皮,急吼吼的道:“少废话,老娘着急出门,快把钥匙给我,在废话,老娘跟你没完。”
闫阜贵可不敢招惹这个泼妇,嘴里小声嘟囔了几句,就把钥匙递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一把夺过,就急忙向大门口走去,秦淮茹慌忙跟上。
闫埠贵看着风风火火的婆媳二人,揉着惺忪的睡眼,心道:贾家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这边,两人匆匆跑到大门口,贾张氏手忙脚乱对着锁孔捅了好几下,才哆嗦着打开院门。
大门“吱呀”一声敞开,婆媳二人一眼就看见了正坐在大门外石阶上的贾东旭。
他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门框砖墙,双腿僵直伸着,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浑身狼狈得不成样子。
“东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