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这个年代,政府虽然一再强调要破除封建迷信,可是老百姓心里还是有些相信的。
许大茂也不敢发这种誓言,万一真实现了呢,他们老许家可就他一根独苗。
一时之间,许大茂眼神躲闪、面色发白,嘴巴张了张,愣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刚才那副理直气壮、委屈无辜的模样彻底崩了。
全院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他,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不敢发誓?那就是心里有鬼!就是他撒谎!
闫解成见他怂了,心里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步步紧逼,红着眼嘶吼:
“你不敢了?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狗日的许大茂,还想把屎盆子都扣我头上。”
“对了,你要是没干这事,那你为什么会赔给傻柱五十五块钱?”
这话一出,大家的目光又向了何雨柱,何雨柱点了点头承认了此事。
街坊们瞬间炸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满是鄙夷和唾弃。
“许富贵那个坏种生的儿子,果然也不是个好东西。”
“闫解成也不是好鸟,两人都五行缺德!”
“柱子发财了啊,白得了那么多钱。”
邻里们你一言我一语,骂得格外难听,句句都戳在两人的心窝子上。
总之许大茂跟闫解成的名声是完了,他们干的破事会很快传遍整个胡同,还会向外面蔓延!
一旁的闫埠贵老脸通红,臊得恨不得当场原地消失。
他作为一个老师,连自己的孩子都教育不好,以后出门真没脸见人了。
刘海中见大家议论的差不多了,就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好了,大家都安静一点,许大茂跟闫解成打架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但是他们破坏柱子姻缘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文明大院的脸面都被他们两个丢光了。”
“柱子,你是受害人,你说说该怎么处罚他们?”
何雨柱走到场地中间,清了清嗓子说道:
“二大爷,您做事一向公正,院里怎么处罚他们,您说了算,我不参与。”
“许大茂已经赔偿我了,这事一笔勾销;至于闫解成吗?是跟许大茂一样赔礼道歉,还是选择跟我继续斗下去,那就看他自己了。”
“最后我再说一句,以后院里有人找对象,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防止有些小人搞破坏。”
许大茂站在原地,胸口气得剧烈起伏,牙根咬得咯吱响。
他心里都快把何雨柱祖宗十八代骂遍了!
这该死的傻柱,当着全院人的面暗戳戳的说自己是小人!
可他偏偏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腔怒火死死憋在肚子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整张脸青一阵紫一阵,比挨两巴掌还难看。
另一边的闫解成,彻底摆烂装死了。
他心里门儿清。
他闫解成现在还是个临时工,每月工资只有十几块,还都被他爹剥削走了,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根本不能跟许大茂一样赔钱了事。
再说他爹闫埠贵,出了名的铁公鸡,一分钱恨不得掰两半花,打死都不可能掏这笔钱给他填坑。
所以只能摆烂,低着脑袋装死,一句话也没说。
刘海中的心情就完全不一样了,何雨柱的话让他很是受用。
他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肚子,又故意瞥了一眼易中海,这才摆出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大声说道:
“既然柱子让我做决定,那么我就说下院里对你们的处罚;每人打扫院里卫生一个月,你们服不服?”
刘海中话音落下,院里一片安静,都看着被处罚的两人。
许大茂心里憋屈到了极点,自己已经赔了五十五块钱,还要扫一个月院子,可是还没法反驳,只能咬牙闷声说了句认罚。
闫解成更没意见,事是他干的,根本洗不白,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认罚。
见两人都同意,刘海中很是得意,叮嘱二人轮流打扫不许偷懒耍滑,这才宣布了散会。
人群渐渐散开,边走边聊,今天这场全院大会的热闹,够整条胡同甚至整个街道议论好几天了。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从容离去的背影,眼底阴鸷闪烁,心里暗自发誓:傻柱,今天这仇,老子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闫埠贵拽着闫解成快步回家,进门后就是一顿训斥,恨闫解成没脑子,被许大茂当枪使,丢尽了自家脸面。
心情不好的除了许大茂和闫家父子之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易中海。
往日里全院大会都是他主持,处理事情也都以他的意见为主。
今天倒好,从开始到结束,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刘海中还时不时给他个挑衅的眼神。
这让易中海脸色很是难看。
他算是被彻底架空,一大爷的名头基本名存实亡了。
同时让他生气的,还有许大茂闫解成这两个废物,联合起来也没能拆散傻柱的姻缘,还被傻柱反杀了。
这让他都没机会动手了,以后不管在怎么煽风点火,人家姑娘肯定都不会信了。
一直等院里人都走光了,易中海才回过神来,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何家,才心有不甘的回家去了。
回到家的何雨柱并没有睡觉,而是躺在床上等待着深夜的到来,他打算今天去趟黑市,看看能不能买到好酒和肉,顺便在淘换一些票据。
在床上眯瞪了一个多小时后,何雨柱起身装扮了一下自己,偷偷的翻墙出去了。
再次来到黑市,何雨柱交了一毛钱后,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
他先是毫无目的的逛了一圈,没看到什么想买的东西,就来到上次跟那人交易的地方。
等了一会后,就碰到了那人,然后顺利的买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些票据和两瓶西凤酒。
东西到手,何雨柱也没了逛下去的兴趣,直接离开了黑市。
走出一段距离后,他从空间里拿出了闫阜贵的自行车,向着四合院的方向骑去。
深夜的大路上空荡荡的,路上偶尔会碰到几个从黑市回来的人。
当何雨柱从一个背着布袋子人身前经过时,突然感觉这人的身影很是熟悉。
走到一个胡同口,他直接拐了进去,然后停了下来,探出脑袋,偷偷看着后面那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
不一会,那人越走越近,虽然挡着半张脸,但何雨柱还是认出来了,是贾东旭。
真不知道是何雨柱的幸运,还是贾东旭的不幸。
最近贾家的人低调的很,何雨柱一直没找到机会收拾他们一顿。
今天碰上了,要是不干点什么,都对不起老天爷给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