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家父子俩憋着一肚子火气,一起出门直奔后院许大茂家。
这会儿许大茂正坐在屋里吃饭呢,房门突然就被推开了。
许大茂呆愣愣的看着两人,还没反应过来,闫家父子就你一句我一句的埋怨起许大茂来了。
听明白事情经过的许大茂,立马站了起来,对着闫解成就开喷:
“你狗日的还好意思来找我,我踏马被你连累的赔了傻柱五十五块钱,才平息了这事。”
“你长的是狗脑子吗?搞这种事,哪能自己出面,你打听清楚后,不会花点小钱找两个长舌妇。”
“你个蠢货,还有脸跑我家里来哔哔,我还没找你要钱呢。”
许大茂这一通怒骂,唾沫星子横飞,满肚子积攒的火气彻底爆发出来。
五十五块钱!那可不是小数目,够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了,许大茂心疼得睡不着,憋了一肚子恶气没处撒。
今天闫解成主动送上门,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闫解成刚挨了一顿狠揍,这又被许大茂左一句狗脑子,右一句蠢货的骂。
年轻气盛的他当场就炸了,几个健步就冲到了许大茂面前,一拳就打到了许大茂的左眼上。
“嘭”的一声闷响,许大茂瞬间眼前发黑,顿时眼冒金星。
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胆小怕事的闫解成,居然敢直接跟他动手!
挨了一拳的许大茂当场暴怒,抬手就揪住闫解成的衣领,抬脚就往他肚子上踹:“你他妈敢打我?老子揍死你!”
俩人瞬间扭打在一块儿,屋里桌椅板凳直接乱成一团。
碗筷摔在地上,叮当作响碎了一地,刚盛好的饭菜洒得到处都是。
俩人你捶我一拳、我蹬你一脚,滚在地上互相撕扯,头发乱了、衣服扯烂了,脸上全都挂了彩。
一旁的闫埠贵当场慌了神,拉也拉不开、劝也劝不住,急得直跺脚:“别打了!都住手!有话好好说!”
可俩人都打红了眼,谁也不肯松手。
动静闹得太大,院里邻居隔着老远就听见摔东西和打骂声。
后院、中院的人全都好奇地跑过来看热闹,一眨眼的功夫,许大茂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直到刘海中挤开人群,走进屋里,才仗着自己力气大,强行把两人拉开。
此刻俩人都已狼狈得不像样子。
许大茂左眼乌青肿胀,高高鼓起一块,嘴角破了皮,脸上挂着血道子,头发乱糟糟贴在脸上,胸口衣服也扯烂了。
闫解成也好不到哪去,肚子挨了好几脚,腰上青紫一片,脸上巴掌印清晰明显,喘气都带着疼,浑身沾满饭菜污渍和灰尘。
两人被拉开之后,依旧怒气冲冲,死死瞪着对方,还在不停挣扎,嘴里骂骂咧咧,恨不得再冲上去干一架。
可是当刘海中问两人为什么打架的时候,两人都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都低下了脑袋,一句话也不说。
他们不说,可是有人逼着他们说,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何雨柱大概猜到了原因。
他大声喊道:“二大爷,这事可不小,两人都打成这样了,得开个全院大会解决一下。”
许大茂和闫解成以及闫阜贵都连忙出声阻止,说他们自己解决。
可是官迷刘海中,有露脸的机会哪里肯放过,不顾他们反对,当场就吩咐大家去中院集合,开全院大会。
邻居们一听要开全院大会,个个兴奋得不行,看热闹不嫌事大,三三两两往中院跑,甚至还有人自愿跑到前院去喊人。
何雨柱站在门口,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心里别提多开心了,他也没想到这两人能狗咬狗,既然你们咬起来了,那我就在给你们加把火。
不多时,全院的人就都聚集在了中院。
三位大爷也落位了,易中海不知道具体情况,坐在一边不说话,闫阜贵是家属没权利发言。
刘海中当仁不让的站了起来:“许大茂、闫解成,你们两个说说吧,因为什么打架,大胆的说出来,我会给你们做主。”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两人身上。
许大茂和闫解成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巴张了张,谁都不敢说话。
说?说两人密谋抹黑傻柱,蓄意破坏傻柱亲事?
那么他们两个也就完了,还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刘海中见两人不说话,脸上有些挂不住,他还以为是这两人不给他这个公正无私的二大爷面子。
顿时来了火气,也难得的聪明了一回:“好,既然你们信不过我这个二大爷,那就让派出所的同志来处理吧,你们两个身上的伤,也够的上互殴了。”
“光天,你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我们院有人互殴。”
他的话刚落下,还没等许大茂跟闫解成说什么,闫阜贵就不乐意了,连忙站起来说道:
“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不能麻烦派出所的同志。”
何雨柱插话道:“闫老抠,你这话就不对了,二大爷好心帮他们解决矛盾,他们既然不说,那二大爷让派出所的同志过来,难道不应该吗?”
他这话直接堵死了,许大茂和闫解成的退路,要么现在说,要么等派出所的同志来了再说。
两害相权取其轻!
精明的许大茂,一看有傻柱在,这事躲不过去了,不承认,傻柱也会把事说出来,还不如自己先说呢,把屎盆子扣闫解成头上。
于是许大茂主动开口,把两人打架的原因说了一遍,最后还说自己只是喝多了发发牢骚,事情都是闫解成干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许大茂一脸委屈,演得声情并茂,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仿佛受害人是他一样!
他的话一说完,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闫解成,眼神里都带着鄙夷与不屑!
“许大茂,你放屁,我承认事情是我干的,可那也是你撺掇的,要不然你为什么请我喝酒……”
闫解成受不了众人异样的目光,把事都交待了出来。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又从闫解成身上挪回到了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脸色一白,立马辩解:“大家都知道我跟傻柱不对付,我那是喝多了发泄一下心中的情绪,我可没逼着你闫解成去干那缺德的事。”
许大茂这一通狡辩,脸不红心不跳,硬生生把教唆撺掇,说成了酒后发泄情绪。
摆明了就是想靠着一张嘴,把所有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可此刻的闫解成已经彻底被他逼疯了,他找不到别的理由反驳,只好大声喊道:
“许大茂你敢对天发誓吗?谁说谎谁以后就是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