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何雨柱一直在思考王媒婆交待的事情。
四九城的提亲礼,讲究双数,而且每样礼品也要是双数,寓意成双成对、好事成双;
比如王媒婆让他准备;两盒点心、两瓶白酒、两包茶叶、两包喜糖,四样礼品。
至于买什么样的,就看自己家的经济实力了。
若是还想要更体面些,再添上两把细挂面,挂面长条缠缠绵绵,寓意两人往后的日子姻缘绵长、感情长久不散;
再加上两块五花肉,凑成六样礼品,图个六六大顺;
这样准备的话,那这套提亲礼,在四九城普通人眼里,绝对是最顶尖的存在了。
何雨柱一路考虑下来,想起自带系统的媳妇。
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决定按最高标准准备,反正自己也不差钱,大不了,再去趟黑市淘换点票。
想着想着就回到了四合院,刚进大门,就看到闫老抠在装模作样的捣鼓他那几盆花。
闫老抠抬头一看是他,就搭了下来眼皮,装作没看见。
他是不想搭理何雨柱,可是何雨柱却走了过去,
这两天一直想找闫解成的麻烦,就是没见到人,让他多蹦哒了两天,心里有些不爽。
来到闫阜贵面前后,何雨柱吊儿郎当的说道:
“闫老抠,浇花呢?”
“嘿,我说傻柱,你怎么能随便给我起外号呢,我可是你长辈,你怎么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
闫埠贵一听这话,板起一张瘦脸开始拿辈分压人,抠门的小眼珠滴溜溜打量何雨柱,心里暗自提防,总觉得傻柱主动搭话铁定没好事。
何雨柱嗤笑一声:“你一个人民教师不也没礼貌,叫了我十几年傻柱,我不也没说啥,我喊你一句闫老抠,你就不乐意了,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闫埠贵被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傻柱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确实是他不对在先。
“那我以后不喊你傻柱了,你也别乱给我起外号。”
何雨柱:“行,闫老抠!”
闫阜贵:“答应了怎么还喊?”
何雨柱:“以后不喊了,闫老抠!”
闫阜贵:…………
碰上这么个滚刀肉,闫阜贵人都被气麻了,花也不浇了,扔下水瓢就要回家。
何雨柱一看他要走,也顾不得斗嘴了,大声说道:“回家告诉闫解成,他干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老子会报复回来的。”
他这话,让闫阜贵的脚步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何雨柱,急忙问道:“解成干了什么事?”
“你自己回家去问吧,还自诩书香门第,竟干些缺德带冒烟,生孩子没屁眼的事。”
“我呸~”
“跟你们家做邻居,我都觉得丢人!”
何雨柱说完就推着自行车走了。
闫埠贵心里不淡定了,一路快步往自家屋里冲,还没进门就扯开嗓子喊闫解成。
此刻闫解成正坐在餐桌旁等着开饭,听到喊声回应道:
“爸,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闫埠贵走进屋里,一把拽住儿子,眉头拧成一团,急忙追问:“你最近是不是在外头招惹傻柱了?方才傻柱堵着我,放狠话,说你干的事他都知道了,还说要报复你。”
闫解成脸色唰地一白,瞬间慌了神,刚开始还想着装傻糊弄:“哪、哪有这事,我没招惹那个愣头青啊。”
“还敢跟我撒谎!”
闫埠贵抬手在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
见糊弄不过去了,闫解成就把跟许大茂密谋破坏傻柱名声,想拆傻柱和于莉的事说了出来。
最后还交待出了,他在厂里找工友打听于莉的情况和抹黑傻柱的事。
闫阜贵听完,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他被气得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了,下手一点不留情面,巴掌、拳头噼里啪啦的往闫解成身上招呼。
“我让你嘴贱!我让你不长脑子!”
“许大茂是什么好东西?他跟傻柱是死对头,他挑唆你,你就傻乎乎往前冲?”
闫解成被打得抱头乱窜,疼得嗷嗷直叫,躲在桌子边上不敢抬头:“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是许大茂撺掇我的,不是我主动的!”
“不敢了?事你都做完了,一切都晚了。”
闫埠贵气得胸口起伏不停:“别忘了你也没结婚呢,如果傻柱铁了心报复你,你还能找到媳妇,你两个弟弟都会被你连累,我打死你个蠢货。”
就在闫阜贵还要继续动手的时候,听到动静的杨瑞华连忙跑进来,拉住了他。
“当家的,先别打了,赶紧想想办法,看看这事怎么解决。”
“解决,事都干完了,你说怎么解决,都是你生的好儿子,老子当年真该掐死他。”
被拦下的闫阜贵,冲着媳妇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杨瑞华被丈夫骂得满脸委屈,也不敢顶嘴,只能转头看着被打得狼狈不堪的儿子,心疼又着急:
“现在骂也没用、打也没用,孩子已经知错了,先想个对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傻柱报复咱家吧。”
闫解成揉着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又怕又不服。
凭什么他跟许大茂一起密谋的事,让他一个人挨揍,黑锅不能自己一个人背,也得让许大茂分担一下傻柱的怒火。
想到这里,闫解成咬着牙,抬头对着气呼呼的闫埠贵说道:“爸,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也不能全让我一个人扛!”
闫埠贵瞪他一眼:“不扛怎么办?事是你出去办的,嘴是你长的,还能赖谁?”
“赖许大茂!”
闫解成梗着脖子,理直气壮,“从头到尾都是许大茂撺掇我的!事发了,也得让他承担一定的责任,不能让我自己背锅。”
闫埠贵闻言一愣,气也稍稍压住了几分,琢磨起这话来。
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理。
自家儿子蠢是蠢,但真正挑事的源头,就是许大茂!
闫解成见老爹神色松动,赶紧趁热打铁:“爸,咱去找许大茂!”
杨瑞华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解成这话没错!这事本来就有许大茂一份,哪能让咱家单独扛着?赶紧去找他!”
冷静下来的闫埠贵,皱着眉头,沉吟片刻后。
闫埠贵咬牙点头:“行!你说得对!这事不能咱一家吃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