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站起身的贾东旭打断了:
“妈,别说了,扶我回家。有话屋里说。”
他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感。
贾张氏一愣,看着儿子凝重的脸色,随即明白了儿子的意思,慌忙走过去搀扶贾东旭。
三人一起回了家,刚进门,贾东旭拿起桌上的水壶对着壶嘴就喝了起来。
一大壶凉白开,被贾东旭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
干裂冒烟的喉咙总算缓过来分,他放下水壶,一屁股坐到凳子上,重重喘了口气,才把昨晚的遭遇跟她们二人说了一遍。
贾张氏听完呆立好几秒,随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带着哭腔怒骂起来:
“哪个天杀的缺德玩意儿!太丧良心了!”
“杀千刀的土匪,欺负我们孤儿寡妇!早晚遭天打雷劈!
“这是要我们家的命啊,也不怕遭报应。”
她哭得撕心裂肺,每一句都带着钻心的肉疼。
秦淮茹却远比贾张氏看的开,在她眼里,粮食没了可以再想办法、日子苦点也可以熬,只要贾东旭平平安安,这个家的顶梁柱没塌,一切就都还有盼头。
比起丢粮的损失,她更后怕昨夜的凶险,满心都是对丈夫的担忧。
贾张氏此起彼伏的哭骂声,吵醒了中院睡觉的邻居。
易中海听见动静,连忙穿上衣服去了贾家。
可听完前因后果,他心里瞬间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这纯粹是上赶着送钱填窟窿!
贾东旭昨天刚从他手里借走买粮的钱,晚上就被人抢了,不用想也知道,贾东旭还得跟他张嘴借钱。
易中海顿觉一阵蛋疼。
这段日子零零碎碎,他贴补给贾家的钱都几十块了,简直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客串了一次土匪的何雨柱,听着贾张氏的哭嚎声,感觉很是悦耳,这是他穿越过来以后,听到的最动听的声音。
既然继承了原主的身体,那有些仇,自己也得帮忙给报了,现在也只能算刚刚开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有他们哭的时候!
何雨柱快速穿上了衣服,端着脸盆就往水池边走去,边刷牙边偷偷往贾家的屋里看。
好奇的邻居们,也有样学样,水池边不一会就围了好几个人,都竖着耳朵听贾家屋里的动静。
当看到一脸便秘的易中海,从贾家屋里走出来的时候,何雨柱突然想到了什么。
昨天夜里,贾东旭买粮的钱,大概率是易中海给的,不然他也不舍得买白面和肉。
这一次被自己抢了,贾家还是缺粮食,没办法的贾东旭,只能再次找易中海借钱。
易中海的钱可是都被自己预定了,他给贾东旭钱,不就等于自己给的吗?
想到这里,心里瞬间别扭起来,刷牙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合着绕来绕去,自己忙活半天,最后薅的还是自己的羊毛?
何雨柱顿时没了看热闹的心情,草草洗漱完毕,回到了家里。
小心眼的何雨柱,整个上午情绪都不高。
最熟悉他的刘岚,一大早就看出来端倪,直到午休时间,她再次偷偷跑到青菜仓库,想问问怎么回事。
“柱子,你有心事?”
刘岚坐到他身边后,柔声问道。
何雨柱坐起身,把刘岚搂进怀里,小声的说道:
“没啥心事,就是有些不舒服,对了,下班后,你在小树林等我一下,我给你弄了点粮食。”
这次刘岚没有在推辞,她越来越了解何雨柱的性格,这家伙很强势,知道拒绝不了。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了头,整个人都躺进了何雨柱的怀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低下头,对上她那双含情脉脉、温柔似水的眸子,说道:
“岚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刘岚还以为他是有什么心事,想对自己说,就连忙开口:
“好,你讲吧!”
何雨柱缓缓开口:
“从前有个男人叫小干,有个女人叫小北。”
“有一天他们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
何雨柱讲到这里就停了下来。
见他不继续讲了,刘岚满心好奇,主动追问:
“他们怎么了?”
何雨柱勾着唇,低笑出声:“他们变成了小乖。”
刘岚一脸懵懂,眨眨眼:“什么意思啊?”
“我给你表演一遍,你就懂了。”
话音落下,何雨柱的手瞬间不老实起来……
(此处省略一万字!)
半个小时后,仓库里的燥热渐渐褪去。
刘岚靠在何雨柱怀里,浑身酸软无力,脸颊的潮红迟迟不散,眼波潋滟,带着刚褪去的迷离与娇羞。
她把头埋在何雨柱的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气息微喘,软糯地嗔怪:“你这人……也不知道怎么懂这么多荤话。”
此刻的刘岚切身体会到了那个,小干和小北的故事,也知道了为什么会变成小乖!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副猥琐的笑容,无耻的说道:
“我不光会讲故事,还会很多动作,下次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
刘岚一听这话,脸颊又是一热,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
转眼间,就到了下班的时刻。
轧钢厂后面,僻静无人的小树林里,一对狗男女相对而立。
何雨柱把抢来的布袋递给了刘岚。
刘岚连忙接过,打开一看,瞧见里面还有白面和五花肉,瞬间喜上眉梢,仰头凑上去,在何雨柱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柱子,这辈子能遇见你,真好!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何雨柱低头凑近她耳边,小声说道:
“知道我好就行,下次再研究身体构造的时候,你主动点。”
这话一出,刘岚瞬间又红了整张脸,抬手捂住他的嘴,又羞又气:“你这人,怎么一点正形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