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敲了敲桌面，思索起来。
这么大的量，所有证据就只能指向一种结果。
光刻机是他们自己的。
光刻胶是他们自己的。
芯片是他们自己的。
连网吧里十万台电脑，都是他们自己的。
皮特立马把电脑再组装起来。
进入 bIoS 界面，重新安装系统。
一小时后，打开电脑后台管理设置。
果然如他猜想的一样。
后台管理不再显示是英特耳的 cpU。
而是qx-01。
气的皮特当场大骂起来，一把拿起主机砸到地上。
“秦政，你这狗贼是真的阴，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能被你使出来了，够无耻够卑鄙！”
皮特想起什么，马上拿起电话，打给欧德宁。
“保罗先生，查到了，出大事了。”
“查到什么了？”
“大秦集团的光刻机和光刻胶来源，没查到。但查到了一件事。”
“什么？”
“大秦集团早年有个秦氏网吧，谁也没注意，现在全国两千多家，装机总量十万台以上。差不多有一半以上，全部用的是仙秦电脑，而且全部装的是国产cpU。而且加盟店正在大面积换装，后面加盟也全部用的是仙秦电脑，他们根本就没走个人销售渠道，明年可能覆盖全国。”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十万台，这怎么可能……”欧德宁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他们的cpU已经量产了？”
“现在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他们百分百量产了，而且不外卖，全部自己用。
先用网吧铺开，再用加盟店扩散。等用户用习惯了，再推消费级产品，而且这种情况根本不知道已经有多久了，无从查起。现在的仙秦电脑，完完全全是一个成熟的商用级电脑。”皮特此时的声音有点颓废。
他已经能够预见到自己的未来了。
富贵即将离他而去。
“所以他们的国产电脑是在真实场景里，十万台机器同时运行，而且运行了多久也不清楚，他们还有自己的操作系统，谢特，对面绝对开了。”欧德宁此时也破防了。
欧德宁稳了稳心神，深吸了一口气。
“皮特，如果真是这种情况，你现在明白我们面对的是什么吗？”
“明白。”
“他们这样藏着掖着不露面的目的，就是在建生态。网吧是入口，加盟店是渠道，用户是数据。等他们把生态建起来，可以一夜之间把英特耳和威软赶出龙国，还是堂堂正正以商业形式取缔我们，我们都没办法以世贸这些协议卡他们，甚至他们只要腾出手，还可以反攻海外。”
皮特此时，把所有信息整理起来，瞬间豁然开朗。
他脑中不断回响，两年前秦政对他说的话：“皮特，我始终觉得国际市场，与其让我加入进去，还不如打进去会更简单一点。”
现在他明白了。
秦政说的“打进去”，不是天方夜谭，而是真真实实正面进攻。
从网吧开始，从加盟店开始，从十万台机器开始。
一步一步，把英特耳的地盘吃掉。
要知道，现在的网吧才是最大的消费级市场。
他挂了电话，站起来，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他都有一瞬间想直接跳下去。
他忽然想起一连串的事情，大秦集团的技术学校，今年招了一千二百个学生。
专业是计算机编程和计算机安全。
羊省大学也有数百名学生。
这些学生毕业之后，去哪？
去往全国各地互联网公司。
去大秦的软件部。
去大秦的芯片厂。
去一切需要懂秦律系统和仙秦电脑的地方。
他们已经在培养配套技术人员。
从学校开始，到企业结束。
一代一代，接续不断。
厉害，短短几年，走完灯塔几十年的路程。
皮特闭上眼睛，不愿再想下去。
“秦政，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样会引起世界大战的，你知道吗？你这样做是摧毁灯塔几十年布局的百年大计。”
......
大秦集团安保部门。
张铁军带着秦政来到安保部门地下室。
打开铁门，秦政立马闻到一股子屎尿味。
非常刺鼻。
“张队长，你这审讯室怎么搞的跟厕所一样臭，喊人搞搞卫生啊！”
苏棠见状马上小跑出去，很快拿来一瓶空气清洗剂对着房间喷了起来。
几分钟后秦政才敢踏入。
只见房间内五名长相普通的中年人被固定在铁凳上。
整个人被打的不像样了。
凳子都是黄色液体。
“你们这是刑讯逼供了？”秦政这这群人这副鬼样子就知道被整的很惨。
张铁军无所谓的说：“是的，反正他们最好的结果也是终身监禁，这些人明显受过专门的训练的，我们使出非常规手段才撬开他们的嘴巴。”
秦政摸着下巴，看着眼前五人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
张铁军递过审讯结果。
秦政一页一页翻过去。
“呵，你们这群商业间谍真是胆子肥嘟嘟的，查什么不好，你敢查我晶圆厂，你不知道晶圆厂所有人都互相认识吗？
嘿嘿，你小子是真倒霉，居然想假扮环卫工人打听，不知道整个深市环卫工人我养的吗？”
说着秦政把资料还给张铁军。
拿着电棍走了过去。
直接怼了上去。
那人被秦政电的浑身颤抖。
看的秦政好奇不已。
按着开关不放。
心中暗暗想到：看样子，战狼哥的演技确实可以，这被电的模样简直一模一样。
电完后直接把电棍还给张铁军留下一句：
把这几个直接送到团里，以挖掘国家机密处理，直接全部急性铜中毒，大秦集团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探查的。
把那个香江陈立明给我安排人抓过来。
帮着外国人查龙国的秘密，这种卖国贼直接给我拍死，让郑卫东团长联系香江那边部队协助。
还当现在是 80 年代，开玩笑，情报组织，我整个组织都给他打掉。
张铁军跟着秦政这么些年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脾气。
这是审都不审了，直接判了死刑。
“好的，秦总，我马上把所有证据破给郑团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