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安东尼奥的更衣室里，庆祝声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马刺淘汰太阳后，队友们互相拍打肩膀，香槟瓶在角落喷出白沫。波波维奇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张湿透的比赛记录，没有加入欢呼。
记者很快围了上来。
“波波维奇，步行者已经横扫骑士，你怎么看他们的状态？”
波波维奇抬头，“状态很好。”
“凌易在东决场均超过三十分，还展现了远投能力，马刺会如何限制他？”
“让他投不进。”
记者们笑了起来。
波波维奇没有笑，“如果你们觉得这是玩笑，到了总决赛就会知道。”
他转身准备离开，忽然停下，朝摄像机方向看了一眼。
“凌易，欢迎来到真正的防守。”
新闻在当天晚上登上各大体育频道。
印第安纳训练馆里，阿泰斯特抱着手机念完报道，立刻站起来，“他在向我们挑衅。”
米勒把护腕套好，“他对谁都这样。”
“那我接受他的挑战。”
卡莱尔从战术板后抬头，“你接受什么？”
“我去防帕克。”
“你连训练中的杰克逊都追不上。”
“因为我在保存体力。”
“你保存了三年。”
阿泰斯特重新坐下，表情十分严肃，“教练，你对我的防守有偏见。”
卡莱尔把录像带放进机器，“我对事实有记忆。”
屏幕亮起。
邓肯在高位接球，帕克从左侧绕过掩护，吉诺比利沿底线切入。三个动作几乎同时发生，太阳的防守刚收进禁区，球已经从邓肯手里送到帕克掌中。
帕克抛投命中。
卡莱尔按下暂停，“看这里。邓肯不急着攻，他用身体把防守吸住，帕克负责撕开第一道口子，吉诺比利再从第二侧切进去。”
小奥尼尔坐在前排，右腕已经拆掉护具，却仍不敢大幅转动，“邓肯的站位很稳。”
“他不是只靠力量。”卡莱尔指向屏幕，“他的脚步和判断会逼你提前做选择。你只要先动，他就能把球送到你身后。”
阿泰斯特举手，“那我们把他推远一点。”
卡莱尔看他，“你准备怎么推？”
“我站在他旁边，告诉他别进来。”
米勒侧过头，“如果他说不呢？”
“那我再告诉一次。”
卡莱尔直接按下遥控器，“下一段。”
画面切到吉诺比利持球。
他先向右侧迈出，肩膀晃动，随后突然回身切入。太阳两名球员同时收缩，他在身体碰撞中将球从背后绕出，送到外线。
阿泰斯特的脸色逐渐认真起来。
“这个人打球不讲道理。”他说。
凌易站在最后一排，“你说的是他，还是你自己？”
“我至少有逻辑。”
“你的逻辑是先撞再解释。”
阿泰斯特回头，“那也比没有逻辑强。”
卡莱尔把画面定格在吉诺比利起步的瞬间，“凌易，马刺会让鲍文贴你，邓肯在禁区等你。你要是一直用身体硬打，他们会让你每个回合都消耗。”
“鲍文会怎么防？”
卡莱尔看向他，“他会踩你的落脚点，卡你的移动路线，也会在裁判看不到的位置给接触。”
训练馆里顿时安静下来。
小奥尼尔皱眉，“这已经不是正常防守了。”
“马刺不会承认。”卡莱尔说，“所以我们要提前准备。”
阿泰斯特站起来，“让我去盯鲍文。”
卡莱尔连头都没抬，“不行。”
“为什么？”
“你会先被罚下。”
“我可以控制情绪。”
米勒把球递给他，“你昨天因为工作人员没给你第二瓶水，已经差点和他单挑。”
阿泰斯特接过球，“那是原则问题。”
“水也有原则？”
“当然。”
凌易走到战术板前，拿起马克笔，在邓肯、帕克和吉诺比利三个名字外画了一个圈。
卡莱尔看着他，“你想怎么打？”
“先打帕克。”
“他速度快，别轻视。”
“我不追他。”
凌易在帕克名字旁边划了一道线，“我让他绕不过去。”
卡莱尔盯着那道线，慢慢点头，“那吉诺比利呢？”
“逼他从右边走。”
“他最擅长左手突破。”
“所以右边会让他以为更安全。”
阿泰斯特听了半天，抬手问道：“我负责什么？”
凌易看向他，“站底角。”
“又是底角？”
“你最近投进了几个。”
阿泰斯特掰着手指算了算，表情立刻挺直，“这是信任。”
“是空间。”
“空间也是球队对我的信任。”
下午，联盟正式公布总决赛赛程。
第一场在印第安纳举行。
马刺全队当晚抵达机场，邓肯穿着简单的灰色外套，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帕克戴着耳机，走路速度很快。吉诺比利则在经过记者区时停了一下，朝镜头做了个剪刀手。
波波维奇最后一个走下飞机。
记者隔着警戒线喊道：“教练，凌易说马刺的体系可以被拆开，你有什么回应？”
波波维奇停住脚步，“那就让他试试。”
第二天清晨，凌易在训练馆独自投篮。
篮球砸在篮筐上，弹到左侧。他没有去追，而是站在原地看着那枚红色系统面板。
【总决赛终极任务发布。】
【目标：击溃Gdp组合。】
【目标一：剥夺邓肯的内线轴心能力。】
【目标二：剥夺帕克的突破启动能力。】
【目标三：剥夺吉诺比利的变向创造能力。】
【完成奖励：总决赛核心转化权限。】
【失败代价：系统能力暂时锁定。】
凌易抬手关掉面板。
场馆入口处，传来鞋底摩擦地板的声音。
卡莱尔走进来，“马刺到了。”
“我知道。”
“你看见他们的阵容，没什么想法？”
凌易把球投出。
篮球空心入网。
“他们也会累。”
卡莱尔看着篮网晃动，“这句话不错。”
“我不是在鼓励你。”
“我知道。”
总决赛第一场，还有两天。
而马刺已经把整套防守带进了印第安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