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赛开始前最后一天，步行者训练馆没有对外开放。
门口记者等了一上午，只拍到伯德的车开进停车场。
训练馆里，卡莱尔把全队叫到中线。
“今天不练轻松项目。”
球员们互相看了一眼。
阿泰斯特活动着肩膀。
“季前赛全胜还不放假？”
卡莱尔拿着战术板。
“揭幕战打热火，你想放假可以现在去找沙克申请。”
阿泰斯特立刻摆手。
“我还是上班吧。”
米勒坐在场边，穿着西装，腿上放着战术夹。
他虽然退役了，但每天到得比不少球员还早。
伯德站在二楼看台，双手插在口袋里，安静看着下面。
今天的队内对抗分组有点特殊。
卡莱尔把小奥尼尔、阿泰斯特、杰克逊、汀斯利和戴尔放在一组。
凌易带另一组，身边是约翰逊、弗雷德·琼斯、几个替补锋线和训练营球员。
阿泰斯特听完分组，马上笑了。
“教练，你这是让凌带替补来送？”
约翰逊看了他一眼。
“你说话很费油。”
阿泰斯特指着他。
“安东尼，你来印第安纳没多久，垃圾话学得挺快。”
凌易拿起球，站到弧顶。
“开打。”
第一回合，小奥尼尔低位拿球。
凌易没有去硬顶，他让替补中锋顶第一下，自己站在弱侧提前卡住阿泰斯特切入路线。
小奥尼尔转身分球。
阿泰斯特刚接到球，凌易已经贴到他面前。
阿泰斯特想强突，球被凌易从侧面点掉。
约翰逊捡球推进，分给弗雷德·琼斯。
三分命中。
替补组三比零。
阿泰斯特回头看凌易。
“你偷我路线？”
凌易回防。
“你只会走那条。”
场边米勒笑了一声。
“罗恩，被阅读了。”
主力组很快打回来。
汀斯利借戴尔掩护突破，吸引凌易补防后把球吊给小奥尼尔。
小奥尼尔双手扣进。
他落地后看着凌易。
“别只盯外线。”
凌易发底线球。
“知道。”
下一回合，凌易没有持球进攻。
他在高位给约翰逊做手递手，随后外拆到三分线。
小奥尼尔犹豫要不要跟出去。
就在这一拍，约翰逊把球传到弱侧底角。
替补锋线空位出手。
球进。
卡莱尔站在场边，眼神动了。
这不是个人能力砸出来的进攻。
凌易在用站位拖动防守。
他把小奥尼尔带到高位，又让主力组底角轮转慢了半拍。
比赛打到十分钟，替补组居然领先七分。
阿泰斯特开始认真。
他连续两回合低位背打替补锋线，把比分追近。
第三回合，他又要球。
凌易这次没有包夹。
他站在罚球线附近，等阿泰斯特转身后一步跨出，正好堵住出手角度。
阿泰斯特被迫停球。
杰克逊在外线喊球。
阿泰斯特传出去的一瞬间，凌易伸手断下。
他自己运球过半场，面对小奥尼尔退防。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冲击篮筐。
凌易却在罚球线急停，直臂后仰。
球进。
替补组领先九分。
小奥尼尔叉腰看着他。
“你现在连自己人都不讲情面？”
凌易退防时回了一句。
“揭幕战沙克不会讲。”
这句话让训练馆安静了一下。
热火的名字摆在那里，没人能绕过去。
奥尼尔仍是东部最沉的内线。
韦德已经从明星变成麻烦。
莱利和斯坦·范甘迪手里有一整套针对步行者的方案。
他们还可能带着那份被撕碎的脏计划。
对抗赛继续。
主力组开始上强度。
杰克逊连中两记三分，汀斯利抢断约翰逊打成快攻，比分被追平。
卡莱尔没有叫停。
他想看凌易带替补在压力下怎么处理。
最后三分钟，双方打成六十一平。
约翰逊控球到前场。
主力组选择夹击凌易，不让他接球。
凌易从低位跑到高位，又突然反切。
戴尔提前站住，挡住路线。
约翰逊被逼到边线，只能把球传给弗雷德·琼斯。
球差点出界。
凌易突然折回三分线外接应。
小奥尼尔扑出来。
凌易接球后没有投，击地传给内切的训练营锋线。
那名年轻球员接球时手抖了一下，但篮下已经空了。
他上篮打进。
替补组领先两分。
伯德在二楼轻轻点头。
米勒在战术夹上写了一句。
“信任替补。”
最后一分钟，主力组打给小奥尼尔。
他面对替补中锋连续两下背打，凌易从弱侧收进来。
小奥尼尔立刻传给底角阿泰斯特。
阿泰斯特空位三分出手。
球砸前框。
凌易收下篮板。
阿泰斯特抱头。
“我恨空位。”
米勒在场边接话。
“空位也挺恨你。”
替补组最后一攻，凌易压时间。
小奥尼尔站在他面前。
两人对视了几秒。
凌易启动，从右路突破。
小奥尼尔横移挡住第一步。
凌易收球，背身一靠，转到左侧。
小奥尼尔跟上。
凌易没有强起，他把球从小奥尼尔腰侧传给底角约翰逊。
约翰逊接球，空位三分。
球进。
终场哨被卡莱尔吹响。
替补组赢下主力组三分。
训练馆里安静一秒，随后替补席那边炸开。
几个训练营球员跳起来喊。
阿泰斯特把球砸到地板上。
“这不算，安东尼最后那个球被凌喂到嘴里了。”
约翰逊笑着说：“你也可以让队友喂你，前提是你投进。”
阿泰斯特指了指他。
“你这张嘴在印第安纳成长太快。”
小奥尼尔走到凌易身边，伸手和他碰了一下。
“你真的在带队了。”
凌易看向场边的战术板。
“还不够。”
卡莱尔把全队叫到一起。
他拿起黑笔，在战术板中央写下两个字。
卫冕。
没有长篇讲话。
也没有漂亮口号。
他转过身，看着所有人。
“从明天开始，每一支球队都会想踩着我们证明自己。”
他看向凌易。
“你们已经看见了，规则、媒体、脏动作，都会来。”
他又看向其他人。
“别让凌易一个人扛。”
更衣室里没人说笑。
伯德从二楼走下来，进入场边。
他手里拿着医疗组报告。
“全员身体状态通过。”
戴尔拍了拍膝盖。
“老家伙也通过？”
伯德看他。
“勉强算。”
戴尔哼了一声。
“报告不会打球。”
伯德走到凌易面前。
“揭幕战之后，外界会重新给我们定调。”
凌易问：“赢了就行？”
伯德说：“赢了还得站着赢。”
凌易点头。
“可以。”
训练结束后，球员们陆续回更衣室。
凌易坐在柜前，刚把护腕解开，脑海里忽然响起系统提示。
【季前新规破局任务完成。】
【宿主完成暗哨适应、恶意动作规避、规则线内反制、团队守护带动。】
【奖励发放：神级护腿肌肉反应记忆。】
一股热意从大腿外侧扩散到膝盖和小腿。
凌易坐着没有动。
他能感觉到腿部肌肉在细微调整。
那不是单纯力量增加。
更像身体记住了落脚、撤力、抗撞和避让的时机。
库里伸脚，泰勒顶膝，哈丁背后勒颈，那些威胁被拆成反应。
系统继续显示。
【下肢抗冲击能力提升。】
【落地保护能力提升。】
【被动规避膝部与踝部恶意接触反应提升。】
凌易抬脚踩在地上。
地板的回弹感比以前更清楚。
门被推开，米勒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叠票。
“揭幕战门票分配表。”
他把其中一个信封递给凌易。
“你的家属票。”
凌易接过，看了一眼。
“给马克处理。”
米勒看着他。
“你真不叫人来？”
凌易把票放进柜子。
“他知道怎么卖人情。”
米勒摇头。
“你这人签了顶薪以后，社交还停在底薪水平。”
阿泰斯特从旁边探头。
“凌，你准备好对位沙克了吗？”
更衣室里的人都看过来。
小奥尼尔停下绑鞋带的动作。
杰克逊也安静了。
奥尼尔不只是一个名字。
他代表吨位，冠军，禁区统治，还有热火整个东部野心。
凌易拿起零号球衣。
白色球衣展开，胸前印着步行者队名。
他穿上球衣，把护腕重新戴好。
“他准备好了吗？”
阿泰斯特愣了一下，随后笑出声。
“这句我要记下来。”
卡莱尔从门口经过，听见这话，停了一下。
“别记，明天别让记者听到。”
米勒已经拿出笔。
“晚了，我听到了。”
凌易没有再说。
他关上柜门，走出更衣室。
通道尽头，球馆灯光亮着。
常规赛揭幕战的宣传板已经挂好。
步行者对热火。
凌易一路往前走。
身后是队友换衣服、说话、拍柜门的声音。
前方是新赛季。
也是迈阿密递来的第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