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印第安纳的报摊前就挤满了人。
头版标题全都很硬。
“步行者横扫活塞。”
“凌易摧毁底特律防线。”
“东部第一内线争夺结束。”
电视台更直接，早间节目一开场就把凌易那几次后仰和大本六犯反复回放。
ESpN的演播间里，史密斯坐在桌前，脸色比前一天难看得多。
“我昨天说得太快了。”
他说完这句，节目现场安静了半秒。
另一位评论员看着他。
“你这是道歉，还是准备转话题？”
史密斯咳了一声。
“我承认，凌易已经是联盟最强防守者之一，而且他现在不是只会打硬仗，他开始能左右比赛内容。”
这句话传出去以后，网络直接炸了。
前几天还在骂他只是打手的人，这会儿全改口去剪集锦。
更夸张的是，NbA官方很快放出了2005年丹佛全明星赛第一轮投票结果。
东部前场得票榜上，凌易冲到了第二位。
第一位是勒布朗·詹姆斯。
后面一串老牌内线和明星前锋，全被他压在后面。
印第安纳球迷看到结果，直接把报纸举过头顶在街上喊。
球馆附近的纪念品店当天就加印了凌易球衣。
店老板连着打了三个电话催货。
“再给我两百件。”
“对，零号，全要零号。”
“别问，卖光了。”
步行者训练馆里，阿泰斯特拿着投票数据，笑得合不上嘴。
“哥，你现在比我见过的所有新秀都离谱。”
米勒坐在一边，手里翻着《体育画报》的采访稿。
“离谱不算好词，但这次能用。”
卡莱尔站在战术板前，正在重新排下个月的赛程。
活塞这一关过了，后面还有一堆对手在排队等着看步行者到底能硬到什么地步。
伯德也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份《体育画报》的专访复印件，坐下后看了凌易一眼。
“你的名字今天开始被更多人记住了。”
凌易没接话。
伯德把纸放到桌上。
“这很好，也很麻烦。”
“品牌会来，媒体会来，裁判会盯得更紧，想找你麻烦的人也会更多。”
阿泰斯特在旁边插了一句。
“那就排队。”
伯德看了他一眼。
“你先把嘴闭上。”
阿泰斯特立刻老实了。
伯德转向凌易。
“现在全联盟都知道，你不是临时补丁了。”
凌易点头。
“我知道。”
“那你也得知道，真正的考验不是赢几场，而是别人开始专门研究你。”
他说到这里，停了两秒。
“从今天开始，你的每一次失位，每一次技术犯规，每一次回头动作，都会被放大。”
米勒把手里的稿子合上。
“所以才要更干净。”
伯德没否认。
“对，更干净，也更狠。”
几小时后，印第安纳训练馆外停进来一辆陌生的车。
车上下来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带着马刺队的随队工作人员证件。
这不是友好访问。
波波维奇已经把凌易列进了赛前研究名单。
下午的全国节目里，主持人把镜头切到圣安东尼奥。
波波维奇坐在采访台前，头发乱，脸上没什么表情。
记者把话筒递过去。
“教练，您怎么看凌易最近的表现？”
波波维奇抬了下眼。
“全联盟所有教练都在盯着他，因为没人喜欢面对这种球员。”
“为什么？”
波波维奇停了一下。
“因为他会让你的战术失效。”
这句话说完，节目组安静了几秒。
记者又问。
“那他最麻烦的地方在哪里？”
波波维奇靠在椅背上。
“你安排好的每一个弱点，他都能踩进去。”
“你让中锋护框，他能抢前场板。”
“你让他离开篮下，他能后仰。”
“你想靠身体打垮他，他会先把你的身体打坏。”
主持人听得直吸气。
镜头切到坐在旁边的布鲁斯·鲍文。
鲍文抬起眼，看着镜头，脸上没笑。
他什么都没说。
可这份沉默比任何一句话都更硬。
节目播完后，印第安纳球迷开始把鲍文的名字和“下一个麻烦”挂在一起。
阿泰斯特看到新闻，直接把遥控器拍到桌上。
“他不说话，意思就是要下脏手。”
米勒看着电视屏幕。
“鲍文那种人，嘴巴少，脚下多。”
卡莱尔站在一边，脸色很平。
“马刺不会跟我们拼情绪，他们会拼纪律，拼细节，拼每一次切入路线。”
他说完看向凌易。
“你现在已经不是只要打赢一个大本了。”
凌易抬头。
“我知道。”
卡莱尔把战术板合上。
“下一轮，别人会开始专门为你设计陷阱。”
“可他们越是设计，越说明你已经把整个联盟逼到桌面上了。”
凌易没接这句。
他只是低头把护踝重新拉紧。
窗外天已经暗了，训练馆的灯却还亮着。
刚赢完底特律，所有人都在看步行者下一步会往哪儿走。
而凌易脑海里，系统面板正慢慢浮出新的目标。
【下一目标：锁定圣安东尼奥马刺防线核心。】
【对手威胁度上升。】
【新冲突，将在下一场到来。】
凌易抬起头，目光穿过训练馆的玻璃，落在远处的黑夜里。
底特律这关已经过去了。
可马刺已经把门打开，站在门后的人，也已经把手放到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