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希德被队医抬进通道时，底特律替补席安静得厉害。
大本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很重，他看着凌易，眼神里全是硬压不住的火。
可他现在更难受的地方，不是拉希德出场了，而是活塞的外线威慑也跟着掉了一截。
拉希德不在，步行者的防守收缩就没了顾忌。
凌易站在罚球线附近，脑子里终于响起系统提示。
【检测到宿主成功反制恶意废人动作。】
【成功剥夺拉希德·华莱士百分之三十五核心属性。】
【获得：直臂后仰中远投神技。】
【获得：顶级垃圾话抗性。】
【获得：怒火对抗节奏。】
一股热流从肩胛一路往下压进腰背。
凌易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眼神没动，可身体已经知道变化来了。
那种后仰出手的平衡感被塞进骨头里，连呼吸节奏都跟着变了。
他抬头时，大本正站在篮下。
“现在轮到你了。”
大本没回话，只把手指压得咔咔作响。
可他知道，今天晚了。
失去拉希德后，活塞的防守链条断了一段，步行者这边却开始顺着新拿到的投射手感往外拆。
第三节开始，卡莱尔直接改了打法。
“把球拉高。”
“让凌易在肘区接。”
“别让大本一直缩在篮下。”
米勒先执行。
他借掩护兜到左侧，吸引汉密尔顿跟防，随后把球交到高位的凌易手里。
大本站在篮筐前，故意张开双臂。
“你不是会扣吗，来啊。”
凌易没跟他废。
他接球后直接翻身，右脚做轴，身体后撤半步，直臂后仰出手。
球飞出去，干净落网。
康塞科球馆还没坐稳，又一次炸开。
大本扭头看着篮筐，眉头压得很深。
他没想到凌易突然多了这一手。
第二回合，汉密尔顿跑出来接球，急停中距离也没进。
篮板弹得很高。
大本想抢，凌易已经提前卡住前点，左手点了一下，右手顺势把球拍回自己怀里。
他没落地就转身，肩膀一顶，起跳后双手扣进。
这球是接着补的。
大本脚下被挤开半步，整个人没站稳，篮下顿了一下。
活塞替补席那边，几个人已经在摇头。
他们知道情况开始不对了。
步行者的外线也终于活了。
米勒接到凌易高位回传后，在左翼命中一记稳稳的长两分。
阿泰斯特随后抢断普林斯，自己推进到前场强吃篮下。
比分一点点被扯开。
大本开始更急。
他想用身体把凌易重新压回去，可凌易现在不只会站位，还会后仰。
每当大本收缩，凌易就在肘区接球后退一步出手。
每当大本上前，凌易就顺下冲篮板，直接接球砸筐。
第二节剩下的两次回合里，凌易连着命中三记中远投。
第一记，是罚球线左侧的直臂后仰。
第二记，是右肘附近接球转身后的高弧线抛投。
第三记，是三分线内一步的后撤长两分。
大本站在防守端，脸都快黑成铁板。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篮下统治力，正在被一种更麻烦的东西拆掉。
不是单纯的力量。
而是节奏。
凌易现在能在大本往前顶的时候后撤，能在他抬手封盖前起球，还能在他准备收板时抢先一步起跳。
这套东西，正是拉希德的投射和怒火节奏被抽走后的转化。
活塞主教练站在场边，脸色铁青。
他原本想把比赛拖进低分绞杀，靠大本和拉希德磨死步行者。
现在拉希德出场了，剩下的策略也被凌易的后仰直接拆开。
第四节开始前，比分已经拉到17分。
大本站在场边喝水，抬头看着记分牌。
拉希德已经不在了。
汉密尔顿的跑位没停，可没人再给他一个能稳住节奏的高点。
步行者这边，凌易则在第四节一开始继续冲。
他先在篮下卡住大本，接米勒传球后单手完成高打板。
下一回合，他又在高位接球，面对补上来的普林斯，直接干拔后仰。
球进。
比分彻底拉开。
康塞科球馆里的声音已经不是兴奋，而是把一口闷火全砸出去。
大本再也忍不住，冲着裁判大吼。
“他每次都先推人！”
裁判看了他一眼。
“再喊一句就是技术犯规。”
大本胸口起伏很大。
他知道自己今天输了。
活塞最后试着提速，想靠比卢普斯和汉密尔顿把分差往回追，可步行者的防守收得更狠，凌易在篮下连着抓下三个篮板，还送出一次封盖。
当第四节最后五分钟，大本第五次犯规被吹响时，他站在原地，手扶着膝盖，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第六次犯规出现得更快。
凌易持球强突，肩膀压进禁区，大本想补上来，结果手臂一搭，裁判直接吹哨。
六犯离场。
全场球迷全部站起。
大本看了看裁判，又看了看凌易，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向替补席。
他知道今天自己被压住了。
不是一回合，而是一整场。
终场哨响时，比分停在105比82。
步行者把活塞按在主场地板上，没给半点翻身余地。
凌易全场拿下二十四分，十五个篮板，四次封盖，三次前场篮板二次进攻，外加把大本送到六犯。
他从替补席回到通道口时，阿泰斯特把毛巾往肩上一搭。
“底特律今晚会睡不着。”
米勒走在旁边，目光很平。
“他们本来就睡不着。”
大巴开出球馆时，底特律球员还坐在更衣室里没动。
拉希德被抬去检查，骨头没断，但脑震荡观察跑不了。
大本坐在椅子上，低头拧着水瓶盖，没拧开。
比卢普斯站在门口，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他们比上次更完整了。”
大本抬头。
“我知道。”
“那就记住。”
比卢普斯看了看他。
“别在这种时候单挑他们，活塞要的是结果，不是面子。”
大本没回话。
可他心里清楚，这口面子已经丢了。
而另一边，系统面板再次亮起。
【收获完成。】
【宿主直臂后仰中远投稳定提升。】
【宿主垃圾话抗性提升。】
【宿主对抗中后撤起跳稳定提升。】
凌易关掉面板，目光看向车窗外的夜色。
底特律被横扫了。
可他知道，真正麻烦的东西，现在才开始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