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位小姐可真是英姿飒爽,连我这天才徒儿也吃了瘪。”景元轻笑一声朗声道,轻拍两掌,看向那与华元帅相像的三人,“看的景某也有些手痒了,不知诸位女士可否也来对阵两招?”
“他尚且年幼。”程立雪回了一句便也站到一边,看看师父要如何处理。
“哦?好说好说!”小识当即两眼放光,战斗爽的机会来之不易,这仙舟「罗浮」的云骑将军说要比试两招,这么好的机会她怎得错过?况且她也早就想试试这个宇宙所谓「令使」的水准了:“来,咱俩练练。”
“这位是…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景元笑着推手,小识这样没城府的就算叫两句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又何妨,看…小识一听就已经喜笑颜开了。对于景元而言唯一可惜的是那两位蓝眸的女士与元帅的瞳色与气质更像,若说试探实力,她们二人景元更愿意斗上一场:“请——”
“师父…”彦卿眸光微闪,他也能敬仰闭目将军战斗的身姿了吗?
对方已做好准备,小识一跃而起,长枪在她的手中转似棍花,最后从上至下砸落,剧增的加速度让枪柄都微微弯曲,枪尖撕裂空气带着呜呜声猛然砸落,被景元极限的闪身躲开。
景元:‘这么快…?’
一击不得,小识握着枪柄末端抬腿侧踢枪柄,如同杠杆般让枪柄横扫出去,随后被景元竖立的「石火梦身」招架,刀柄传来的重力让景元不由地将「石火梦身」又握紧了几分,而小识则依旧借着反冲力将长枪背到身后,她微微俯身用后背作为支点旋转长枪,然后找准时机再次借着旋转的势头扭身背手刺出。
景元以刀柄尾端撑地仰身躲过,同时抬腿踢开长枪的枪尖,而由于小识送枪太狠并未抓牢,这杆长枪便被景元踢得脱了手,咣啷一声咋在地上。景元面不改色的轻吐了一口气,仅仅两个回合下去自己只是失了先手就被压制得几乎无法反击,这位识之律者女士攻击看似没什么章法,实则是密不透风节奏极快且力道巨大的接连攻击,难以招架…甚至让他恍惚间想起了自己的师父。
“嘿嘿嘿…”对面小识的红眸闪着亮光,她笑着又从匣中抽出单手剑和锁链,脸上的笑容甚是阴险。
她一手握剑一手掐诀,十余冒着橙光的能量剑从她身后凝聚,然后顺着她的手势朝景元激射而去。景元刚想抬刀劈砍,又是数十道铁链从他脚旁的地面破石而出,缠上了他的双腿、胳膊和「石火梦身」,仓促之下,他只得将小臂横在身前,用或许是装饰意义更大的臂甲暂作抵挡。
剑刃与臂甲膨胀生出金铁之鸣,景元周身也骤然爆发出亮紫色的雷光,那亮光毫无止意密不透风让人看不清他接下了小识的飞剑后到底是什么状态,不过从地上拔地而起的锁链倒是一根根的断裂了。
“好开!”战阵中的小识自然能感受到景元那逐渐攀升的气势,她不退反进脚踩匣子举剑便砍,从雷光中伸出的「石火梦身」却一下就将她击退,她双掌于胸前张开,片刻间便凝聚出一柄黑红相间、威压磅礴的大剑,冒着紫红的火焰朝着那密不透风的雷光飞去。
金色的法象持刀劈砍,那刚刚凝聚出来的冒着金光的刀刃与小识红黑的大剑僵持不下,雷光渐渐散去,景元已召唤出身为「巡猎」令使的威灵,但那巨大的金色斩马刀却与小识的大剑双双崩裂。
“好了…小识。”小识还想往天上飞,却被符华出言打断,她只得在空中兜了个圈,踩着匣子缓缓落下,并将手中细剑插回匣中:“哦…”
“咳咳…”景元轻咳两声,亦是散去威灵,语气沉稳却仍带有些惊讶:“识之律者女士好身手。”
“嘿嘿,你也不赖~”
“小识,”符华走上前几步语气危险,“你刚刚是不是要用太虚剑神?”
“哎嘿嘿…”小识平举双掌一副投降的样子,“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嘛…”
“我们只是来游玩的,但你若是伤了「罗浮」的将军,对‘地联’来说可是重大的外交事故。”
“我知道啦…”
“诸位,既然比试也尽兴了,那便就此别过。”景元上前依旧语气慵懒,“祝各位在「罗浮」旅途愉快。”
“嗯,再见。”小识笑着摆摆手,“有空再来练一练啊——”
“啊哈…”景元轻轻摇头,“我还是算了…不过依我看「曜青」的仙舟将军很合适,她也喜爱比试,你们一定合得来。”
“哦?还有这事…”小识当即双眼放光,走上前去拍了拍景元的肩膀,“那可就说好了!”
…
“将军,这比试的结果…算势均力敌吗?”
“不,彦卿,是我输了。”景元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将军输了?”彦卿仍不解,“可是…何以得见?”
“我已是底牌尽出,连威灵都唤了出来,”景元解释道,“可就那位符华女士所言,符识女士还有一招绝招并未露出。”
“呵呵,不过这不重要,”景元看彦卿略有些失落,轻抚他的小脑袋,“我可是‘神策将军’,长在计策谋略,不善武力也很正常。”
“哦…”
景元抬手拿出玉兆,接下来电,符玄急不可耐的声音传来:“景元,你都干了什么?本座今日的卜算显示「罗浮」的短期气运成了大吉,分明前些天还是涨落不定的。”
“我只是见了几个朋友,或许她们也会成为「罗浮」的盟友…就是这样。”景元的语气略显无辜,“至于为什么气运变化,这不得还要仰仗符卿吗?”
“哈?”符玄疑惑,“是那几个‘地联’的来客?算了…本座看你不慌不忙的,定是胸有成竹了吧。”
“符卿,稍安勿躁~”景元含笑道,“我的确与那几位来客见了一面,还比试了一番呢…说来,还要感谢符卿告知这运势的变化,验证了我的一个猜想。”
“…”符玄挂断了通讯,将玉兆重放在桌案前,“哼,又在那说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