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米在拼多多的官方店,说开就开了。
开张那天,数码圈都盯着。
“红米也下场了。”
“拼多多这下热闹了,官方店对官方店。”
店里头,在售机型全系上架,Note老款也在,价格标得实在。
店名挂的“红米官方旗舰店”,认证标、粉丝数,一夜之间涨得飞快。
商品详情页写的是“现货速发,全国联保”。
买家秀里,已经有人晒了开箱图。
评价数涨得比销量还快——便宜,就是硬道理。
开局就有销量。红米的牌子往那一挂,不缺人买。
开张头半天,就有数码博主蹲在店里截图直播。
“红米官方店,全系现货,这价……确实便宜。”
评论区一片“等着,新机还在后头”。
拼多多那头,星芒在五百到一千档,还是第二。
星芒那家店,页面干净,发票联保写在最上头。
销量标签,挂着“五百到一千档第二”。
雷俊在办公室里,看着拼多多后台的数据。
店开了,走量正常。他没指望一天就翻出花来。
“先占个位。旧款走量,攒攒人气。新机在备,日子还没定,看星芒那边的动静再说。”
他又把星芒那页数据翻出来看了一遍。
他点开星芒店里几条晒单,一条条看过去。
“旧星芒抵了二百,到手799。”
“村里头一个用上正经牌子的。”
看完,他把页面关了。
“拼多多一个月,三十万台出头。发票、联保、以旧换新,立得明明白白。”
“星芒这步棋,下得早。拼多多那池子,白牌一堆。”
“它进去把场清了,自己还立了个官方店。”
“发票、联保、以旧换新,一个月,全立起来了。这家,不好打。”
他把报表合上。
“可千元机这块,不能让他一家说了算。”
“你说咱啥时候也能攒出这么个旧机池子?”他跟旁边的人念叨。
“人家抵旧机抵了快一个月,咱这会儿想学,学不来。”
“学不来就先不学。”旁边的人劝,“先把店立住。”
“我知道。”雷俊又看了眼星芒的页面价:999。
“999,不降。价盘扛住,他线下那些店才坐得住。”
“可千元机这池子,光稳没用,得看新机谁狠。咱这台,备到哪一步了?”
旁边的人翻了翻本子:“参数定了,价格压得低,就是产能还在爬。”
“那就慢慢爬。”雷俊说,“日子不急,火候到了再亮。”
数码圈里,懂行的也在算这笔账。
骑汉子的狼:“红米官方店开张,星芒得小心了。红米这牌子,性价比是真能打。”
通辽鸽王:“小心是小心,可你掰开算算。红米店今天开门,信任是零。”
“星芒发票联保立了一个月,还摸到第二了。人家先手,你后手。”
“后手要翻盘,得看那台新机的刀快不快。”
“刀要是不够快呢?”
“不够快,那就慢慢磨。红米又不傻,不会一上来硬顶。”
前排吃瓜:“别光看店,看榜单。星芒第二,红米官方店刚开,还没上榜。”
“等新机上了,就说不准了。”
摸鱼的麦兜仔:“说不准归说不准,我妹刚在星芒下的单,明天到。”
“到时候两台机子并排使,谁好谁坏,她说了算。”
凌晨三点半:“红米店开了,我看两家价格。”
“星芒999不降,红米老款799,差了200。”
巍然高峰:“红米开店,星芒没跟价,这波稳得住。”
骑汉子的狼:“老款能比吗?要比等新机。”
通辽鸽王:“比新机也没用。星芒有旧机抵,红米没有。这是两条赛道。”
“你这话偏了。红米新机699起,比星芒到手价还低。”
“低是低。可星芒抵旧机,抵完799。红米699,那是裸机价。”
“老用户手里那台旧机,红米收不收?收了抵多少?账要算全。”
市场部的人,抱着数据进了办公室,一进门话就压不住。
“林总,红米店开张了,开局卖得不差,全系都上了,价格标得比咱低一截。”
“几个兄弟的意思,咱是不是也跟一波?”
“拼价格?”林振宇把报表搁回去,“他卖的就是便宜,你跟他拼便宜,咱拼得过他?”
“那……咱就这么干看着?”那人还不死心。
“咱不跟他拼这个。”林振宇说,“他拼参数,咱拼的是到手能用几年。”
“发票、联保、以旧换新,一个月前咱就立了。”
“红米店今天才开门,这些个他一样没攒下。你急什么。”
刘建军也在,他补了句:“他们店评分,这两天被刷上去了。”
“新店开张,平台给流量,加上红米的牌子,评分自然不低。”市场部那人接话。
“那咱也找人刷?”
“刷啥刷。”林振宇说,“评分这东西,刷得了今天,刷不了三个月,白费那劲。”
“那红米要是也搞以旧换新呢?”市场部的人又问。
“搞不搞是他的事。”林振宇说,“旧机在咱手里,他收不着。”
“收不着,就撬不动咱的老用户。”
“那开学档呢?”市场部的人又问,“红米要是在开学季发新机,咱的页面扛得住不?”
“怎么扛得住不?”林振宇说。
“页面是死的,机子是活的。咱的机子立了快两个月,它刚开门,谁慌?”
红米那头,赵恒推开雷俊办公室的门,手里夹着报表。
“店开起来了,旧款走量正常。可星芒那招,县乡以旧换新,三天铺了五个镇。”
“这手,咱没接住。星芒那店,一个月三十万台,第二。这数,咱得认。”
雷俊没抬头,还在翻拼多多后台。
“接不住就不接。咱的旧机池子,没人家厚。”
“那服务那块呢?”赵恒问,“发票、联保,咱现在也上了。”
“上了是上了。”雷俊说,“可人家先手一个月,信任攒下了。这仗,急不得。”
赵恒坐进沙发,叹了口气:“新机产能还在爬,渠道铺货排到下月了。”
“那就等着呗。急啥。产能上来,日子咱自己定。开学季,是个好窗口。”
赵恒把报表摊开:“新机参数定了,5.5寸,前置柔光,699起。”
“这个价,压着星芒打?”
“压着打。”雷俊说,“可人家发票联保立了先手,光靠价,打不动。”
“那加售后?”
“售后咱也加。可账得算清——加售后,料本就得往上走,价就不能压这么低。”
“两头只能保一头?”赵恒接话。
“能保一头就保一头。先保价。服务这块,慢慢补,一步到位,咱没那本钱。”
“窗口是窗口,就怕星芒又抢在前头。”赵恒说。
“它抢它的。千元机这盘子,不是它一家能吃完的。”
“咱的牌,是便宜、是走量。这些个,它比不过。”
“人家牌也好,咱牌也不差。谁赢,看谁沉得住气。”
赵恒点头,起身。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问了一句:“那台新机的日子,真不定?”
“日子,先不定。”雷俊说,“定了,就是告诉人家,咱要动手了。不吭声,才咬得疼。”
赵恒走后,雷俊又坐回屏幕前。
他把星芒那页晒单点开,一条一条看。
“发票联保、旧机抵扣、门店管修。”他念着,“这套东西,咱真得学起来。”
“学归学,日子得挑好。等咱的新机出来,照着它那套,一样一样补上。”
oV那边,区域经理也在开会。
“星辰那手以旧换新,县乡的老机子,全被它收走了。”
“咱线下店多,人海战术,可换新这块,跟不跟?”
负责人敲着桌子:“跟。可咱的旧机池子,也没人家厚。这一手,学不全。”
“先看看它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底下有人嘀咕:“那咱也搞个以旧换新,把县里的店都铺上?”
“铺?咱的旧机从哪来?收杂牌?收了能卖几个钱?”
“人家收的是自家旧机,抵的是自家新机,一环扣一环。咱这链子,还没搭起来。”
散会前,负责人又补了句:“门店的换新海报,先不动。看看开学那波,星辰怎么走。”
魅族的黄彰,翻了翻拼多多的榜单,把手机扣在桌上,没说话。
魅族今年的新品,市场反响平平。
他看着星芒那个数字,沉默了一会儿。
苹果那边,供应链正忙着备iphone x,千元机这点动静,没人抬眼。
三星中国区,眼睛全盯在自家的Note8上,也没空管拼多多。
市场部的人还在门口等着。
“林总,那线上……真一点动静都不做?”
“该做啥做啥。”林振宇说。
“售后、现货,给我盯死了。红米店刚开,头一批买家,眼睛都盯着呢。”
“咱这儿要是出半点岔子,人家拿放大镜给你找出来。”
“不出岔子,黑的红的,让他们自己吵去。”
林振宇把那页新用户画像收进抽屉。
抽屉里,压着一张白纸,上头的日子还没填。
“新机在备,日子没定。那就等它定了再说。”
他把白纸抽出来,搁在排期表上。
排期表上,七月这页,圈得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