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湘得了最高权限在宫中行走,也是有幸亲眼看到了这一幕。
许烟端坐龙椅,她容貌是世间稀有的美貌绝伦,可现在她一身凤袍端坐在那里,第一瞬间看到的不是美貌,而是威严。
她不是皇帝,但她掌控着这个国家,而她真实的身份是这个天下最尊贵的女子。
古湘看向旁边的容灼。
虽然她喜欢容大哥,但是她觉得容大哥配不上许烟。
容灼:“看我做什么?”
古湘实话实说:“你配不上她。”
容灼瞬间黑脸:“......我哪里配不上?就算配不上,我也是她的。”
许烟坐在龙椅上可不是为了好看,这些日子所有事情都在她手中过,没人比她更清楚现在的局势。
比起其他皇帝拉拢这个害怕那个,许烟想的只有稳定局势,让事情好起来。
所以她唯贤是用、唯能是用,该打压的打压,该提拔的提拔。
不任人唯亲,也不偏颇帮扶,只要有真本事的,都能得到展示的机会。
一时间朝堂之上一片清明,竟然有了兴兴向荣之象。
最开始那两日不少人还不情愿,可后来的日子他们去上朝,完全没了抵触。
除了许烟身份是太后、是女子不可更改之外,朝中已然跟帝王临朝没有区别了。
许烟处理完今日的政务,离开御书房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紫极殿看小皇帝。
小皇帝身上的病症在消退,每天也能醒来两三回,精神一点比一点好。
许烟不见得没回能遇到他清醒,但能看到他在好转。
吩咐人仔细照看着,她才回凤安宫。
一踏入凤安宫的门,那些压抑的疲惫像是终于打开了口子,瞬间将她包裹,压得她肩膀都抬不起来。
往汤泉而去,褪去衣衫整个人泡进去。
热水包裹的瞬间,她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恍惚间一只手搭上她的肩头,轻轻给她按揉。
她以为是宫女,好一会儿反应过来,这手不对。
“别动!”
容灼摁住了想要反抗的她:“我会些手法,给你放松放松。”
许烟倒是没在反抗:“抱歉,这两日没顾得上你。”
容灼挑眉:“你这话听着像是突然长了良心似的。”
许烟扯了扯唇角,懒得反驳他。
容灼确实会点儿东西,认真给她按摩放松。
许烟实在是太累了,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等她再次醒来,已经躺在床上。
头发和身子都很干爽,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身上的疲惫都消去了大半。
腰间横着一只手臂,身后躺着一具身躯,草木冷香的气息,是容灼。
许烟睁开眼,身体一动没动,但是容灼还是一下子就发现了。
腰间的手骤然收紧,滚烫的气息喷洒耳边,如恶魔低语。
“太后娘娘睡够了?”
许烟不说话,想装睡,但很显然已经馋了很多天的某人不允许。
细细的吻落在脖子上,越来越深、越来越过分,在许烟的默认下,他一把扯开了被子。
许烟:“!!”
欲浪翻滚,久久不能平息。
许烟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怀疑人生。
“你从哪儿学这么多手段?”
之前容灼可跟她说过,他从未有过女子近身,还是童子之身。
可从第一次开始,他就特别会,现在玩儿的花样也更多,让她都招架不住。
容灼亲吻她额头:“我这叫无师自通,而且比较爱学习,回去找了不少书本研读。”
许烟无语至极:“你不是回去平定封地乱局的吗?还学这种东西。”
容灼一点儿没觉得哪儿不对:“白天处理政务平定乱局,不影响我晚上挑灯夜读,我在西南千里之遥,你怕是压根儿就想不起来,我再不学点儿本事,那不是得被你彻底丢掉?”
许烟:“......”
总觉得是歪理,但是她无法反驳,算起来她确实挺没良心的。
“这次你带人救了陛下,还救了无数百姓,等安定之后会给你论功行赏,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容灼:“我已经得到想要的了。”
许烟没忍住掐他一把:“好好说话。”
她说的是赏赐,但她可不是能拿来赏赐的!
容灼假装嘶了一声:“臣错了,娘娘恕罪。”
“赏赐什么的你看着给,不过我想在京城有一座宁王府,每年允我回来两次。”
许烟:“西南到京城,快马加鞭都要七天左右,来回就是半月,加上你在京城待的日子,一年折腾两回,你不嫌累?”
容灼:“回去必然是累的,但是来见你就不累,你要是心疼我,那我回来的日子,可否多陪陪?”
许烟一想到他以后一年来回折腾只为见她,想想都替他累。
“好。”
折腾吧。
他现在还年轻,对她的新鲜感还在,愿意折腾,也折腾得起。
等他年纪大了,在那边娶妻生子,他就不会想折腾了。
“这次回去,事情处理得怎样?”
容灼:“韩氏和容骏我都处理了,我爹恨我,但恨我也没用,到底是生父,我会留他一命,但绝不会让他再有反手之日......”
容灼说着自己回西南的事情,许烟安静的听着,不知不觉就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容灼低头看了一眼,将她揽得更紧了。
在遇到许烟之前,他对宁王之位都没有野心,现在,他甚至对皇位都有了想法。
可他无比清楚自己实力不足,根本打不下这个天下,更重要的是,他亲眼看着她坐在龙椅上的画面,只想跪地臣服。
她实在是太过耀眼美好,是美色的诱惑,也是权欲的化身。
她就该是这天下最尊贵、最耀眼的女子。
许烟醒来洗漱更衣,她要去早朝。
容灼就赖在她床上,盖着她的被子,懒懒的支着头,目光随着她转动。
头发散乱、衣襟半敞,眉眼含情,身上还带着暧昧的痕迹,完全像是一个勾人的男狐狸精。
许烟都要走了,愣是被他迷得走过去吻了他一口。
容灼笑道:“这像不像女皇陛下和她的宠妃?”
许烟曲指在他额间一弹,宠溺道:“朕要去上朝了,爱妃乖一点儿。”
容灼瞬间怔住,呼吸都重了,但凡许烟跑慢一点,他都不会让她走出这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