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不清楚,林怀乐就这一个儿子,平日里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这般行事,简直是在戳林怀乐最不能碰的软肋!”
“是洪泰的人。”
“洪泰?”
楚霄听到这名字,心头一动,隐约觉得耳熟。
……
还没来得及细想,天养生已沉声接话,语气冷硬却条理分明:
“没错,荃湾一带的小帮会,根基浅、手段糙,偏生嘴脸最是狂妄。前两年冒出个叫韦吉祥的狠角色,下手快、心够黑,一度风头极盛;可自从跟了洪泰那位太子爷,就像被抽了筋骨的猛兽,再没了半分锐气。
可那太子爷自己倒浑然不觉,依旧横行无忌,走路带风,连大d都敢当面顶撞,隔三岔五就起冲突。
说实话,这事我琢磨许久也没想通:他脑子,是不是真有点毛病?”
话音未落,向来面无表情的天养生,竟难得地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嘴角微扬。
楚霄一听,顿时醒悟,难怪熟悉!
原来正是《龙在江湖》里那个蠢得冒泡的洪泰啊……
还真是老天送上门的替罪羊。
“洪泰,确实够格。”
“但怎么把这位太子爷,顺顺当当引到和联胜头上,还得好好铺路。先撤,回头细议,这事急不得,也糊弄不来。”
楚霄指尖轻摩下颌,起身利落。
“明白。”
天养生几人应声颔首,随即簇拥着他,一同步出有骨气酒楼。
可刚踏出门没几步,还没等天养生他们把楚霄那辆宾利开过来,街角一阵嘈杂,又把众人目光拽了过去。
见状,有人忍不住低声问:“前面咋闹成这样?”
天养生眯眼扫了一眼,淡声道:“洪泰的人。”
“洪泰?”
楚霄眉梢微挑。
还真巧得离谱。
略一思忖,便不急着走了,只往路边一靠,静观其变。
“韦吉祥,老子警告你,今晚你少插手!听清楚没有?”
“今儿个,ruby不跪着求饶,这事不算完!”
这边楚霄看得兴起,那边太子爷面前,韦吉祥已是额头沁汗、喉结滚动。
听着醉意浓重、斩钉截铁的命令,他心里发紧,脸上却强撑镇定,赔笑道:
“太子哥误会了!我哪敢多事?就是替您不值啊,天天蹲这儿,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姑娘,脸都看腻了,真没劲。要不咱换地方?兰桂坊新来了几个洋妞,水灵得很,我请客!”
太子鼻腔一哼,冷笑甩脸:“请客?滚一边去!谁稀罕你掏钱?
韦吉祥,这是最后一次,今晚你给我老老实实坐着,别动、别开口、别瞎张望!听懂没?”
见他眼神发狠、势在必得,韦吉祥仍不死心,咬牙又试一招:
“可那洋妞真不是盖的!腰细腿长,笑起来眼睛像星星……”
他比划着,咧嘴一笑,油滑又讨好。
这套路,早用烂了。
太子哪还吃这一套?
本就火大的他,一把攥住韦吉祥衣领,指节泛白,低吼如雷:
“最后一遍!”
“今儿这话,我只说最后一遍!”
“不管ruby跟你有多熟,今晚,港督来了也保不住她!”
“大d放我鸽子,我能忍;一个女人,两次放我鸽子?当我洪泰太子是泥捏的?!”
“……是、是是!太子哥,我不说了,再也不提了!”
韦吉祥瞬间矮了半截,双手高举,一脸认怂。
“滚!”
“哎哎,这就滚!”
太子这才松手,大步踹开夜总会大门,扬长而去。
“唉……今晚怕是要出大事。”
目送他背影消失,韦吉祥掌心湿冷,手指微颤。
满脑子都是,ruby待会儿怎么脱身?
他焦头烂额,全然没察觉,街口阴影里,一双眼睛正静静盯着他发愁的脸,嘴角悄然上扬,笑意玩味。
这笑,不单是看笑话。
而是刚才那番对话里,他已迅速拎出两个铁证:
一,洪泰太子骄横跋扈,名副其实;
二,他与和联胜确有旧怨,积怨已深。
光这两条,就足够了。
天选的“背锅侠”,已经自己撞上门来!
就在他心底飞速盘算之际,毫无征兆,脑海深处,一声清脆提示再度响起:
【叮!宿主意外触发《龙在江湖》剧情线,洪泰太子正意图胁迫ruby,超级威胁系统已激活!】
【任务目标:迫使ruby陪您一小时。】
【任务达成,奖励:相貌转变符咒升级卡x1!】
【使用后,伪装时效将从五分钟延长至三十分钟。】
ruby……这回,真被逼到绝路上了。
怎么,还要我亲自去吓唬Ruby?
按常理,不应该是拿洪泰的太子哥开刀,逼他放人吗?
系统啊,你这操作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就不能学学我,稳重点、厚道点?
看到这突然蹦出来的提示框,楚霄脸上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浮起几分无奈。
不过吐槽归吐槽,这次任务,他压根没得挑。
毕竟“相貌伪装”这功能,实在够实用。
尤其现在时效直接从五分钟拉到半小时,实用性直接翻了不止一倍。
念头刚落,他朝阿积几人略一点头,便抬脚朝骨气酒楼旁的会所走去。
步子沉稳,神色如常。
而另一头,紧贴太子哥身后踏进会所的韦吉祥,心口却像坠了块冰,越走越沉。
可怜Ruby此刻还全然不知情,尾随而至,进门照例熟络地跟太子哥打招呼:
“太子哥,真对不住啊,昨儿一个姐妹突发高烧,我这做妈妈桑的,总不能撂下不管吧?只好连夜送她去医院。”
Ruby一身艳色裙装,笑意盈盈地落座。
太子哥脸上挂着笑,眼底却已暗火翻涌,只压着嗓音回道:“没事,今晚加倍补回来就行,来,先让我乐呵乐呵!”
话音未落,人已凑近,伸手就要强吻。
“哎哟,别急嘛太子哥,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石女呀!”
“不如咱划拳?十五?二十?”
Ruby一边笑,一边灵巧侧身躲开,顺势攥住他两只手腕,轻巧岔开话头。
全然没留意,这话一出口,对面洪泰太子最后一丝耐性,已被碾得粉碎。
……
“十五?二十?”
“行啊,来!”
冷笑刚起,太子哥双掌齐出,“啪!啪!”两记耳光,结结实实扇在Ruby脸上。
“五!”
“五!”
“好玩?”
“嗯?”
两巴掌下去,Ruby彻底懵住,这才明白,今儿这事,怕是没法善了了。
她这副模样,让一旁的韦吉祥心直直沉进深渊。
他刚才确实在太子哥面前拍过胸脯,可真要眼睁睁看着Ruby被糟蹋,坐视不管……
他也做不到。
于是猛地抬头,装作恼火,冲Ruby厉声喝道:
“你这就不对了!三十多岁的人,放太子哥鸽子?滚出去吹风醒醒脑子!”
Ruby一听就懂,这是在给她递台阶,立刻起身往外走。
可她刚迈步,太子哥却毫不留情,伸手一把拽住她胳膊,狠狠往回一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叼你老母!当自己是港岛天后呢,架子这么大?”
“夜总会里上班,还想当金鱼养着?”
“谁说当了妈妈桑,就不用陪客了?今天老子非把你规矩立牢!”
话音未落,他已将Ruby死死按倒在沙发上,一手粗暴扯她外套拉链。
Ruby虽混迹这一行多年,见惯场面,终究是个女人。
面对这般蛮横,顿时慌了神,本能地尖叫求救:
“别!太子哥别这样!”
“吉祥,救我!”
这话传进太子哥耳朵里,反倒成了火上浇油的引信。
他冷笑更盛,眼神阴鸷:“吉祥?”
“哈……难怪你一直躲着我碰,原来真和他有一腿?一口一个‘吉祥’,叫得倒亲热啊?”
“没事,你尽管喊,我爱听人瞎叫!你喊得越响,我越上头!”
话音刚落,“啪!啪!”又是两记耳光甩过去,打得Ruby耳鸣眼花。
手上的动作反而更狠、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