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方案。”沈滢伸出手指。
“按着你原定的思路继续干。不管谁来整事,我给你挡着!”
陈平安看着眼神坚定的沈滢,微微有些动容。
四十年前的一点交情,让沈家的第三代如此作态。可谓是把“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演绎到了极致。
作为一个男人,还有是远大抱负的男人,他没有躲在女人身后的习惯。
“第二个方案呢?”陈平安清澈的眼神,带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坚定,让沈滢心里稍稍一动。
“找一家背景强大的公司。让丁荣华不敢再来骚扰!”沈滢的语气放缓了些,“比如,融投。”
陈平安眼神瞬间一亮。
融投集团是国内最大的国有投资平台,军方背景。所涉领域众多,矿产开发也是其中一个。
“这个,可行?”他摸了摸下巴,话带着点不自信,“融投能看上我们这小矿?”
“这你就不用管了,包在我身上。”沈滢拍了拍胸脯,一副“我来搞定”的样子。
陈平安顺着沈滢的手看过去,胸前一片平坦,一副果然纯爷们的表情。
沈滢察觉到他异样的表情,再顺着他的眼神低下头。
顿时一阵羞愤涌上来,握掌为拳,朝陈平安挥去,“流氓!”
同时又刻意挺了下腰身,姑奶奶有货!
陈平安嬉笑着躲开,心头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邓泽难得见到沈滢的窘态,坐在一旁偷笑。
“好了,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回京城,找爷爷告状去!”沈滢正了正神色,狠狠瞪了邓泽一眼,招呼着他要走。
“别走啊,海涛家里都给你们做好饭菜了。先吃?”陈平安连忙叫住二人。
沈滢一顿,想起了上次那软烂脱骨的笨鸡肉。肚里馋虫被勾起,脚下再也迈不动半步。
一顿饭,吃的沈滢撑肠拄肚,还一脸的意犹未尽。
饭桌上,她专心对付一桌美食的空隙,眼神有意无意瞟向坐在陈平安身边的秦香。
她对陈平安的这个助手,这位乡办公室副主任,兴趣很浓。
出于女人的直觉,她能感觉出这俩人关系不寻常。
特别是秦香看着陈平安的眼神,完全超出了正常同事的关心。
再想到爷爷说的话,沈滢不禁心里一阵咬牙切齿:“色狼。”吃完饭,几人简单做了告别。
沈滢和邓泽驾车离去。
陈平安看着越野车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
省城,某酒店,总统套房。
粉红色的氛围灯下,两具赤裸的躯体交织在一起,在洁白宽大的床上疯狂扭动。
女人夸张的喊叫有些刺耳,震的床头的矿泉水瓶,微微发颤。
床对面的茶几上,两个被改制过带着吸管的矿泉水瓶东倒西歪地躺在那里。
几张锡箔纸散落在桌面,茶几的另一角,还有一片散落的白色粉末。
“废物!”床上的女人一个耳光扇在赤裸地跪在她身前的男人脸上。
“啪”地一声,男子脸上浮现五个指印。
“三分钟都不到,老娘平时给你买的那些补品,都喂狗了?”丁荣华颐指气使地辱骂着西装男。
西装男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身下软成一滩烂泥。
白天受到的羞辱和此时严重的欲求不满,让丁荣华在药物的催动下显得异常疯狂。
她伸手抓着西装男的头发,一把按在自己身下。
男人讪笑配合着把脸凑了过去。
......
随着一声嘶吼,西装男爬到了丁荣华的怀里。
“华姐,你上次说带我去三亚玩游艇的......”
“滚,”丁荣华反手又是一巴掌,“白天没用,晚上也没用。废物都不如!”
“有种你去把陈平安废了,要什么老娘给你买什么。”她脑海里全是白天受到的惊吓。
她确实是被吓到了,到现在还在浑身发抖。
西装男把手放在丁荣华的胸前,轻轻的抚摸。
她喜欢事后的这种抚摸,但是今天,显然不对劲。
丁荣华烦躁地一巴掌,扇在他身下瘫软的烂泥上。
“嗷”地一声,西装男痛苦地躬起身子。
紧接着一脚,他被踹到床下。
“滚!下次没吃药,别来老娘身边晃悠。”丁荣华一脸的嫌弃。
西装男懦懦地将地上散落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
眼里闪着一阵恶毒的恨意,关门离去。
时间过得很快。
张丹顺利通过面试,岗位是县统计局。
石崖村集中建设的新房也顺利交付。
围绕着“鬼见愁”、“将军石”的几条环形观光公路,已在紧密锣鼓地铺设。
由于村宴带来的正面影响,以及家庭农场的提案。陈平安再次受到了表彰。
这次,是省里的“脱贫攻坚”先进个人。
同时陈平安被派往省x校,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学习。
陈平安没来得及去和张丹庆贺她顺利通过面试,便匆匆赶往省城。
邓泽坐着一辆黑色奥迪,在高速路口接他。
把陈平安送到后,石勇没多说什么,掉头返回怀安。
陈平安和邓泽坐到奥迪车后排,副驾驶一个面生的男子,转过头,略显谦逊地跟陈平安打招呼。
“这是远哥,我爸的秘书。省城市委办公室副主任。年前我爸刚升了书记了。”邓泽低声介绍。
“吴致远。”男子转过身,谦和地笑着,向陈平安伸出右手。
“吴处长好。”陈平安正了正身体,双手上前握住。
邓振华刚坐上省城市书记的位置,秘书立马就是市委办公室副主任。看来这个吴致远,在邓振华身边很久了。吴致远对陈平安的态度一阵错愕,又马上恢复过来,依旧是那副谦和的笑容。
“小陈乡长好,别那么见外。和小泽一样,叫远哥。”
几人一番寒暄过后,车子发动,往市中心驶去。
“我爸让我来接你,去家里吃饭!”邓泽笑嘻嘻地说,“老爷子身体康复了,说了好几次了,让我把你请家里去。”
“老爷子召见,你电话说一声就行了,何来请一说。”陈平安平淡地说。
坐在副驾驶的吴致远,听着身后俩人的对话,心里暗暗称奇。
能到省城市书记家里吃饭,是多少人梦里都求不来的事情,还用了“请”字。
可这位小小的副乡长,一脸的波澜不惊。到底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是真的背景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