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尼笑了笑：“没错，是魔法。我大概已经弄清楚宇宙魔方和权杖究竟是什么了。魔法书里有过类似记载。”
他顿了顿，直接开始揭底：“宇宙大爆炸时，曾经出现过六个奇点。后来，奇点变成了六颗宝石，也就是无限宝石，每一颗都拥有近乎无穷的力量。宇宙魔方和权杖只是装着宝石的外壳，真正的核心是里面的无限宝石。要是我的判断没错，宇宙魔方对应空间宝石，而权杖里面的则是心灵宝石。”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托尼也没料到，自己的弟弟居然真能从魔法书里翻出这种东西。
他向来不相信魔法。只不过，如果哪天托尼真的承认魔法存在，以他的天赋，成为至尊法师大概也只是时间问题。
娜塔莎追问：“那鹰眼的控制要怎么解除？”
“通常来说，足够强的冲击就可以。”强尼说得很认真，“简单讲，就是给他脑子来一下，让大脑重新启动。”
所有人都沉默了。
大脑又不是电脑，电脑卡住了能按重启键，人的脑子卡住了，难道也能靠外力强行重启？可强尼说的外力攻击，确实就是这个意思。
“先从权杖开始。”托尼说完，便和班纳一起把注意力放到了那根权杖上。
强尼没有参与他们的研究，而是将意识连接向心灵宝石。那股力量非常强，九头蛇甚至能借助它激活x基因和魔法，把人体潜藏的能力引出来。
他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在厕所里打开传送门，另一头连向资料室。那里平时很少有人过去。
强尼盘膝坐下，身体慢慢飘起，意识则向心灵宝石靠拢。
他让自己进入一种近乎空无一物的状态，从最基础的地方观察那颗宝石。
很快，强尼便察觉到，心灵宝石真正擅长的并不是单纯灌输力量，而是让一个人的自我意识变得更强，使意识能够触及更广阔的层面。
“真是神奇。一般情况下，借来的力量不会反过来改变自我意识，可心灵宝石完全相反。它会把重点放在意识本身，让自我变得强大，再让自我去寻找力量。”
“只有先发现力量，才有机会把它借过来。有些人其实早就拥有力量，只是自己的意识一直没有察觉。”
强尼想到，许多人身体里都存在x基因，却不是每个人都能觉醒能力。这并非他们没有力量，而是那份力量从祖先时代开始就已经遗传下来，只是后代找不到它，更别说真正使用。
想发现隐藏的力量，就必须让自我意识变强，把思维拓展开。原来注意不到的东西，自然会一点点显露出来。
这正是心灵宝石能够做到的事。
当然，意识扩张也不是完全没有风险。认知范围变大之后，人的脑海里同样可能滋生出危险的念头。自我会跟着认知一起变化，就像十岁、二十岁和三十岁的人，思考问题时不可能永远保持同一种方式。
“人在不同的阶段，本来就会拥有不同的想法。没必要害怕变化，去接受它就好了。”强尼低声说道，“拥抱心灵宝石。”
他很清楚，畏惧改变，便不可能继续前进。人不会永远停留在孩童时期，也不可能一辈子只用小时候的思维去看世界。
小时候看奥特曼，只要看到英雄打赢怪兽就觉得满足。等年纪大了，除了英雄，也会去看怪兽、美女队员和美女反派，还会注意剧情里那些精彩的部分，甚至开始觉得奥特曼被虐也挺有意思。
过去只要胜利就够了，后来却越来越难满足，要求也变得越来越奇怪。
在这种接受之中，强尼的自我意识不断被心灵宝石重塑，也不断向外扩张。那种感觉难以形容，许多曾经被忽略的东西接连浮现出来，他仿佛能俯视基因深处的秘密，又能抬头观察宇宙中的辐射。
但强尼是穿越者，身体里并没有x基因。x基因是天神组在人类身上进行实验后留下的成果，而克里人也曾在人类身上做过实验，最终形成了异人族以及异人基因。
这些变异基因，都可以看作借取力量的钥匙。能够找到它们，就有可能借用其中的力量；找不到的话，便只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下去。
资料室里，强尼的身体依旧悬浮着。过了一段时间，强化终于结束。
他的意识结构已经被心灵宝石重新搭建，从原本的混沌状态，变成了一套运转速度极快的意识网络，各方面能力都随之提升。
外表看不出任何变化，可强尼的内在早已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对自身力量的掌握也更上一层楼。
奥创曾经说过，人类得到振金，首先想到的只是拿来制作盾牌。以前的强尼使用力量，也只会简单地发射能量，可如今，他已经能从同一种力量里想到更多用法。
“感官得到了强化，观察宇宙的能力也变强了。”
强尼发现，自己的意识构造和奥创有些相似。奥创是人工智能加上心灵宝石，而他则是人类意识与心灵宝石结合。
“开。”
这一次，他不再需要悬戒，也不用按照施法习惯画出圆圈。只要集中精神，传送门便会在面前开启。过去依靠悬戒完成的动作，现在可以用观察来代替。
强尼先回到厕所，随后才前往实验室。
刚一进去，他就看见托尼正在和美队争论。
美队耐着性子说道：“洛基的计划肯定没那么简单，他刚才的话明显另有所指。”
“我当然听出来了。”托尼满不在乎地回答，“他无非是在暗示神盾局藏着秘密。可神盾局本来就有秘密。我上船以后，贾维斯已经开始攻破他们的防火墙了，再过几个小时，那些不方便见人的东西就会全部摆到我面前。”
美队皱眉：“我说的不是调查神盾局，而是洛基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这么做，反而是在配合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魔方，阻止洛基，我们必须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托尼顿时不爽：“现在是谁穿着戏服到处晃，却什么忙都没帮上？”
班纳也忍不住插话：“队长，你难道没觉得自己的制服有点太花了吗？”
在他看来，美队那身衣服确实有些过于夸张。
强尼替美队解释道：“这叫戏剧效果。英雄穿成这样，不是为了显得自己多有尊严，而是为了让别人看见他就能获得勇气。美队当然知道这套制服很花，他以前甚至觉得自己像只猴子，可他还是接受了，因为大家需要通过这身衣服迅速认出他、相信他。
“制服是一种约定，也是一面旗帜。他穿着它，就代表自己没有忘记使命，也代表别人可以相信他。”
强尼知道，美队并不是一开始就喜欢这身装扮。只是在战争年代，人们需要这样一个带着戏剧色彩的英雄来传递希望，而现在的美队也早已经习惯了。
托尼无语地看着他：“你到底是哪边的？”
他随后又撇了撇嘴：“穿上制服也不等于就是英雄。总有一天，他会把事情搞砸。”
美队朝强尼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转身离开实验室，准备去查神盾局藏着的秘密。
神盾局显然不只是研究那种能够带来光和热的能源，背后还在做别的事。美队只希望，他们没有打算把宇宙魔方改造成武器。
等美队离开，托尼马上对强尼说道：“你怎么还替他说话？”
强尼回答：“因为事实就是这样。美队不是生来就穿着戏服，而是在战争时期，大家需要他借助这种戏剧感带来希望。我不是在偏袒他，只是在讲事实。
“就像义父总拿美队来要求你。他并不是不知道美队也有缺点，而是需要一个足够完美的美队，来刺激你继续进步。你不能因为不满他的教育方式，就把这股情绪发泄到美队身上。”
班纳听到这里，也明白了强尼的意思：“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托尼撇着嘴，转头看向班纳：“班纳博士，你当初遭受了致命的伽马射线照射，最后却活了下来。我猜，或许是浩克救了你。既然你能和强尼成为朋友，说不定也能试着和浩克做朋友。”
“我控制不了他。”班纳说道。
托尼嘴上依旧不肯放过他：“那你们可以坐下来聊聊。”
强尼没有理会两人的斗嘴，走到了权杖前面。
经过心灵宝石的强化后，他对权杖的观察已经完全不同。除了其中的心灵宝石，他还看见权杖本身也是由多种金属打造出来的法器。
这件法器能够按照权杖的需要，引导心灵宝石去改变敌人的自我意识。说得简单一点，就是操控人心。
不过，这种控制并不稳定。只要让大脑重新启动，就有可能将其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