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母鸡,乌黑发亮,看的许清穗眸光熠熠。
她刚刚听到老人家屋后,有不少鸡叫声。
猜到他不止养了三只鸡,才提出买一只鸡回去放空间里,好改良一下那些鸡的品种。
没想到老伯养的这鸡,竟是山地乌骨鸡。
等收进空间了,给它们单独围出一块地。
不跟那些普通鸡混养。
“老先生,你家这乌鸡品种不错,我只要一只母鸡,公鸡有多的不,能不能卖给我一只?”
“有有,我正嫌弃它吃的多,养不活哩。”
老人把两只母鸡放到木根生脚边,又跑回屋后院子,抓来一只乌黑的大公鸡。
“这三只鸡都给你,不要钱。”
“那可不行。”
许清穗从口袋里,掏出八十块钱给老人。
“竹荪和乌鸡我都收了,钱你得收下,你要跟我扯,我回去跟站上人说,你这里能买到老母鸡。”
“啊?”
老人家拿着钱傻眼了,许久之后,才憋出一句。
“孩子,你,你别说,以后,我不养了,我只养三只……”
“老先生,你别怕,我跟你开玩笑的,我们不说。
这钱你收好了,照顾好自己,等我们闲了再来看你。”
许清穗提着鸡,领着孩子们下山了。
老人掏出口袋里的一百五十块钱,瞧着她们的背影,感动的眼泪哗啦的。
回去路上,许清穗看到当地的果树,悄悄折两支,放进空间黑土地里扦插着。
皂角树,榆钱树,侧柏树,也折上两三枝,悄悄收进空间。
车子进大院门口时,何冬梅从食堂里跑过来告诉她,闵孝芬带来六个养殖场的工人和两架牛车,把家里东西都搬走了。
许清穗有点意外。
她以为还得费一次口舌才能赶走她们。
她把四个孩子送回去,和何冬梅,去了鲍春香住的院子,里里外外看一圈。
三间正房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就连厨房里的灶台,都给刨了。
旁边放缝纫机那屋,也是空的,墙上还糊满了脏污的东西。
屋后面围出的一小片菜园子里的菜,全部摘走,一片死叶子都没有留下。
还把院子角落围鸡棚子的木板拆走了,鸡屎散落一地。
许清穗没有生气,也懒得计较。
她收了房顶上的录音器,回到后面,打开门看到陆凛洲那沉沉的脸。
她什么也没有说,早早的做了饭,五点多吃完,带上俩娃去木家给木奶奶针灸。
再回到宿舍,六点多了。
两个小家伙的脚,今天根本没有停下来过。
澡还没有洗好,眼睛迷瞪上了。
许清穗把两个娃洗干净,都放到自己床上。
八点多,天黑下来的时候,陆凛洲乔装打扮一番,说他明早五点前回来。
许清穗给他壶里灌满灵泉水,又拿给他一包切成块的兔子肉和野猪肉。
“肉里面加了诱食香料,狼狗闻到味,会忍不住吃它,就不会再叫唤了。”
“好,你们早点休息,不要等我。”
陆凛洲把东西放进背包里,带上防身之物,打开门,迅捷的隐入夜幕里。
许清穗锁好门,把俩娃带进空间。
先听了录音,里面依旧是闵孝芬咒骂她和二哥的话。
还说是二哥把瑶瑶越越送上门让她们看的。
那她肯定紧着她自己的孙子孙女吃饱饭。
说瑶瑶越越两个不吃野草怎么能长胖。
要是不胖,她二哥肯定怨她们没有照顾好,而换别人来照顾俩娃。
那她们一家不就得被赶出大院?
这房子是她孙子的,她们才不要走。
她们给两个孩子养的肥肥的,都是为了她孙子的房子,能有什么错?
许清穗越听越气,瞧着俩娃,心里悔恨交加。
她要能早点过来,两个孩子何故受这罪?
录音听到大结局,是闵孝芬劝说鲍春香给柏成吉生儿子的话。
一开始,鲍春香是不同意的,后来,闵孝芬拿给她一千块钱。
她高兴的答应搬去养殖场,跟柏成吉一起生活。
遗憾的是,两人没有再说起那黄药丸子。
这些话让许清穗懵了。
柏成吉是不知道肥兽丸的存在,还是不知道它的功效?
不然,怎么想到让鲍春香给他生孩子的?
他难道没有发现,整个站上的年轻女人都不能生育了吗?
还是说,闵孝芬说的黄色药丸,跟她梦里的肥兽丸,不是一个东西?
陆凛洲那边,从山上绕道来到养殖场,先在外围看一圈,打探到六队巡逻站岗民兵们的具体位置。
他避开他们,进了养殖场内部。
先在禽类养殖场看一圈,随后去了牛羊马驴骡子的圈棚。
这里养的牲畜,除了羊是吃的,牛马骡子都是用来拉货种田的。
它们的肉不能吃。
养猪场离这两个养殖场有半里路的距离,是这边俩养殖场的五倍大。
前前后后盖了十个养猪大棚。
两个堆猪饲料的仓库,占地就有五百多平方。
陆凛洲进了仓库,进口处有台粉碎机,机子左边,堆着粉碎的干稻草麦草红薯藤子黄豆藤子苜蓿构树叶竹叶松针等植物的干碎屑。
因为没有搅成细粉,一眼就能瞧出它们原本是什么东西。
右边更大的区域,是一捆捆还没有搅碎的干猪草。
他拳头捏紧,恨不能掐出血来。
他的小侄儿侄女,从去年到现在,吃的就是这些东西吗?
闵孝芬鲍春香,你们也是母亲,怎么能做出那么丧良心的事?
愤恨的陆凛洲在那堆没有搅碎的干草里面翻找一番,只看到十几包麸皮黄豆,并没有看到黄药丸。
也没有闻到酸乳香味。
他摸去了员工宿舍,在其中一间房子里,看到了睡着的黄秀秀和黄兵兵。
房间很大,摆了三张床,两个衣柜。
从地上澡盆里乱糟糟的衣服中可看出,闵孝芬和鲍春香也住在这里。
她们两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