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醋包缠着池骋的小腿往上爬,池骋弯腰将小醋包捧了起来,小醋包粗壮的身子缠在池骋胳膊上,朝吴所畏吐了吐信子。
“它很乖的,你可以摸一下。”池骋说。
吴所畏犹豫片刻,在池骋的期待的目光下朝小醋包慢慢伸出手,但手伸到一半,吴所畏又把手收了回来。
“怎么了?”池骋问。
吴所畏说:“不着急,还是等它吃了我的见面礼再摸吧。”
他觉得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应该都会遵循一条原则,就是吃人的嘴软。
虽然池骋一直说小醋包不会咬人,但吴所畏还是不咋放心,但如果小醋包吃了他的见面礼,他再去摸它,吴所畏就觉得踏实很多。
池骋点头,看着吴所畏说:“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他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吴所畏望着小醋包噘嘴,说:“你还挺有个性,没事,我试试。”
小醋包朝他吐了吐信子,吴所畏感觉小醋包好像能听懂他的话,他突然觉得小醋包还挺有意思的。
池骋将小醋包放进玻璃箱里,吴所畏从袋子里拿出一只野老鼠扔了进去,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小醋包。
小醋包探头朝那只野老鼠吐了吐信子,下一秒,张开嘴迅速咬住那只野老鼠,然后慢慢往下吞。
“yes!”吴所畏握拳喊了一声,随后朝池骋眨了眨眼,“怎样,我厉害吧!”
池骋笑着朝他竖起大拇指,夸道:“嗯,很厉害!”
吴所畏把剩下的两个野老鼠也扔进箱子里,看着小醋包说:“小醋包,野味好吃吧,下次我还给你带。”
小醋包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自顾自吃着自个的大餐。
这会,门铃突然响了。
吴所畏往门外看了一眼,池骋站起身说:“刚子来送饭了,我去开门。”
“嗯。”吴所畏应了一声,继续看着小醋包进食。
刚子看到钟文玉时,怔了几秒,池骋他妈怎么来了?吴所畏还在池骋这呢,这可咋整啊?
他赶紧拿出手机给池骋发消息,告诉池骋他妈来了,让他赶紧把吴所畏藏起来。
他刚把消息发出去,钟文玉回头看向他喊了一声,“刚子。”
“董事长夫人好,您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刚子笑着打招呼。
钟文玉看了一眼刚子手上拿着的袋子,说:“池骋新搬了房子,我过来看一眼,你来给池骋送饭?”
她前两天才知道池骋从那个阴暗潮湿又闷热的地下室搬了出来,知道这件事后她开心到不行,恨不得立刻过来,但奈何被别的事拖住了,所以才推迟到今天。
“嗯。”刚子应了一声。
“池骋最近怎么样?”钟文玉接着问。
刚子笑着说:“他挺好的。”
钟文玉只是随便问问,也不指望能从刚子的嘴里问出来什么,毕竟刚子是池骋最信任的下属。
门开了,池骋看着钟文玉愣了一瞬,才喊了一声,“妈,您怎么来了?”
刚子扶了扶额,池骋这么快出来开门,一看就是没看到自个给他发的消息。
“你搬家了,我肯定要过来看一看啊。还杵在门口干嘛,进去啊。”钟文玉看着池骋说,“还是,你这屋里藏人了?”
“我什么时候藏过人。”池骋转身进了门。
钟文玉跟在他身后走进屋里,她站在客厅环视一圈点了点头,她对这个房子很满意,“这房子不错,比那个又闷又热的地下室好多了,以后甭去那了。”
池骋看着钟文玉说:“地下室已经退了,以后都不会去了。”
“好,好,好,妈很开心,儿子你终于想通了,不委屈自个了。你爸知道这事肯定很开心!”钟文玉抓着池骋的胳膊笑着说。
“嗯。”池骋应了一声。
刚子环视一圈没看到吴所畏,松了一口气,小声念叨:“幸好,幸——”
他的话被吴所畏打断了,吴所畏人未到,声先到。
“池骋,今晚吃什么菜啊?我快要饿死了!”
话音刚落,吴所畏就从小醋包的房间走了出来。
他看到客厅里站着的钟文玉,愣了愣,随后朝钟文玉礼貌地笑了笑,又看向池骋。
池骋走到吴所畏身边,看着吴所畏说:“大穹,这是我妈。”
吴所畏笑着朝钟文玉打招呼,“阿姨好。”
钟文玉眼神犀利地将吴所畏全身上下打量一遍,胖乎乎的,脸还有点憨,长得也不是很帅,她觉得池骋应该不喜欢这样的。
她儿子的审美应该不至于这么差。
池骋望着钟文玉介绍道:“妈,这是我朋友,吴其穹。”
“真的只是朋友?”钟文玉看着池骋质疑道。
池骋点头,“嗯。”
他倒是不想跟吴所畏当朋友,奈何还没把人追到手啊。
钟文玉见池骋这么说,心安不少,就像池骋说的那样,他谈对象压根不带藏的,这人要真是他男朋友,池骋肯定会大大方方的承认。
吴所畏觉得池骋他妈这个反问有点奇怪,什么叫真的只是朋友,难道还能是其他什么关系吗?
但他现在也不好问,还是等会私下再问问池骋吧。
“大穹,你先去吃饭。”池骋跟吴所畏说,“我带我妈逛一圈。”
吴所畏应了一声,“嗯。”
他往餐桌那边走去,刚子已经把今晚的饭菜摆出来了。
餐桌上的焖猪蹄和红烧鱼香味扑鼻,吴所畏看着都快要流口水了,他使劲吸了吸鼻子,虽然吃不着,闻一闻香味也是好的。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清蒸虾仁,青椒牛肉和水煮青菜,瞬间就没那么饿了,跟那两道菜一比,这三道菜实在是太清淡了。
吴所畏噘了噘嘴,坐在餐椅上。
钟文玉看到小醋包时,眉头皱了皱,看着池骋问:“它怎么还在这?”
“小醋包是我的宠物,肯定在这啊。”池骋说。
钟文玉说:“你不是已经忘了他了吗?为什么还要养着它?这东西冷冰冰的,看着就吓人,你以后怎么找女朋友,哪个女生能忍受得了它啊。”
“那就找个能忍受的。”池骋伸手摸了摸小醋包的脑袋。
钟文玉不说话了,转身出了房间。